簡介

無特定格式,白話口語,散文小說 簡單嚟講,就係描繪一個頹廢人生的世界觀 歡迎留意見,但基本上唔會改善



這個世界,總有些人是活得比人廢柴一些,無所事事卻又充滿妄想,於是萬籟無聲中,「登」一聲,肚痛君就此誕生,世界會否因而有了改變?

廢話,世界若包含了這裡的文字的話。

「我最討厭商人,商人這類東西最討厭的了。」肚痛君莫名其妙地說起上來。

「嗯,這是基於什麼原因呢?商人不就是好好的一個職業嗎?」

「你聽我說,村民B,若說鐵匠要生產的是鐵器,建築工人要造的建築物,農民要種的要農作物,商人要想變得更多的就是錢。想要錢嘛,為什麼不自己造出來,鑄硬幣印紙幣,這才叫工作嘛。商人,只會從別人口袋中取錢,不就是盜賊?」



「我不知該從哪個地方吐嘈你好。」

「該不會是想說RPG裡盜賊貌似都是一個職業?」(肚痛君)

「還是先問為什麼我是村民B,而不是村民A、村民C?」

「多此一問,世界就是這樣的了,有些人天生就是A,有些人卻怎樣努力都是C、D、E、F、G、H、I、J......」

「等一等,這換成了胸罩的級數不是......」



「收聲!村民K,你的這種樂觀式的觀點與角度論的阿Q值很高,世界都因為你而墜落了。」

於是,村民B從村民B「墜落」到村民K了。

「所以,什麼人才是A?也不是請教你,只是有點興趣想聽聽你的觀點。」村民K這樣問。

「我就是A。這個世界裡我就是A。不,任何一個世界裡我都是A。」這個是肚痛君。

「啊,你這傢伙挺自大的嘛,就不知所謂「天外有天」嗎?」



「所以村民K永遠只能是村民K吧。我不會跟你解釋的,不了解我是A的人我跟它溝通不能。」

「不跟你胡扯了。回前面,餐廳侍應沒有生產,洗車員甚至消耗食水,這些人難道就不是在工作?是服務業。商人也是提供著某種方便著世人的服務吧。」

「不,村民K,你搞不清商人真正的含意。商人這種東西,就是『如果有錢的話,做做與方便世人是相反的事情都無妨』的物體,方便世人只是一個碰巧附帶著的效果。」

「你這話好像有點道理。但你這種歸類未免太片面了吧。比如商人也會有不做壞事的,工人也會有做「與方便世人是相反的事情」的。你大可做一個只做方便世人的服務的商人。」

「但那不是一個好商人了。做一份工作,卻不去做到最好,也不是什麼好值得驕傲的事。」

「Hey! 慢著,什麼才是好,什麼才是壞?請給出定義。」村民K感覺好像捉到什麼事情的重點,說出好像哲學家般的理性質疑。

「愚蠢!村民R,你這個偽理性主義者,我不來和你談這些瑣瑣碎碎的。總而言之,以金錢為終極目標的這種爛工作,就是嘔心到不行。如果要我將各種東西排次序的話,金錢這種東西,肯定會排在十的十次方開外。」

「但應該沒有人真的是把金錢視為最終目標的吧。我的意思是,金錢這種東西就是用來達到其它目標的一個工具,如果沒有它,什麼也辦不到吧?」



「辦不到?除了說要用來維持生活基本需要的那些金錢外,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是需要金錢去辦的吧。需要金錢才能辦到的事,不就是些沒意思的瑣碎事,或者,是好像屎一般的骯髒事。」

「哈?那樣建構我們美好人生的一些必要物,哪一樣不是要用錢?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錢。」

「你告訢我什麼是你的「美好人生」?」

「有穩定的收入,有車有樓,有漂亮又賢慧的好妻子,有完滿的家庭。」

這時,肚痛君露出了像看見了糞一般的表情,又用有點像看非洲饑民的憐憫目光望著村民(?)。

「姑勿論其中很多東西也不一定要很多錢。你的人生觀真的很可悲,平凡得就像地上的蟻一樣。我還是叫你村民X吧。這個X你拿去,代入任何一個村民都是勝任有餘的。」

「哈?」



「不跟你談了,說著有點肚痛,我要自己一個忍忍。」

然後肚痛君就肚痛著回到房間繼續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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