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我並不是抄襲近來熊仔套戲條橋, 只不過系睇完之後,有感而發, 希望同樣以《一天》為主題作一篇文, 紀念一月份逝去的梁老師,途中, 一邊寫,我一邊哭,因為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我很想念你。 故事大意:主角希望藉以神给了她的《一天》 ,能回到中六的最後一天,希望說出她一直末說出的話,希望能挽救將離出的梁老師,到底,她能改變一切嗎? 這故事乃真人真事改篇



《一天》



不要走好嗎?,不要離開我們好嗎?
我們最愛的梁sir,別要走,好嗎?
若果時間能夠重來,能回到那《一天》,我希望我能留住你,一直在你的身旁,就只是這個願望,不太難嗎?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那一天,我不會再在你的課堂上睡覺,不會再無視你的每個動作,不會不知道你已生病了很久,若果,我能回到中六時的最後一天,我會永遠拉著你的手,不鬆手,不讓你離開我們。



突然,我置身在教員室的走廊上,背著一個背包,走廊中佈滿如人龍般的學生,這是放學時會出現的一個震撼性畫面,我很記得,梁sir的坐位是在這個教員室裡面。

「啊清,你站在這裡幹嘛,不是要和我去找梁sir,弄資料的嗎?」

和我說話的是認識了三年的中學朋友啊晴,雖然我和她已有一年沒有再聯擊,但是,中學時卻是經常待在一起,再次看見她,真的很懷念還有一點兒孩子氣的她,眼鏡垂得低低的,背著一個裝滿很多紙張的書包。

我:「喔,是啊,現在是放學了嗎?」
晴:「是啊,你不是剛剛在中文堂睡了吧!」
我:「中文堂......怎麼好像沒有什麼印象。」
晴:「還不快一點兒去找梁sir,是不是還想留多幾個小時在學校。」



我:「梁sir,梁sir......還在生,還在世上,他......沒有離開我們,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晴:「你說什麼,當然,梁sir還在,他在教員室裡。」
啊晴的臉上出現了十萬個問號,鐵定是以為我剛剛在中文堂上睡昏了頭,才迷迷糊糊的胡言亂語。

我距離教員室還有一段距離,於是,我在學校的走廊不停跑着,往教員室奔馳着,不再管什麼風紀。我只想再次看見梁sir,那怕一秒也好。我怕這個夢會完结,我怕一切都會來不及,我一直忍着淚水,忍住快失去的淚水,忍住快失去的一位好老師,忍住悔疚,忍住一直肯不認真讀書的我。

我:「梁sir,我要找梁顯基老師。」



我打開了教員室的門,用力的往裡面大聲的呼叫。此刻,所有正在工作的老師也報以一種驚嚇的表情,我從來也沒有如此滿懷中氣地大叫。這是第一次,也把我是性格內向這個形象给顛覆了,

「她這麼大聲幹嘛,都不像她。」

老師們各種的悄悄話,一直響個不停在教員室裡。

女老師:「他剛剛離開了。」

我:「不是嘛,這麼快,不可能的,這個夢沒有錯,是回到中六的最後一天。」

我驚嚇的表情,急促的語氣簡直嚇壞了那名,一向臉容十分斯文的英文老師。

女老師:「他是剛剛離開了,就在走廊上,沒有多久。」
女老師把書本放下,慌張的指着前方樓梯口的方向,



她還未把話說完,我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求求你不要走吧!」

我在心裡不停地大聲呼叫,冷汗的流下,使我不能再约束自己的思绪,

终於,看見他了,他在人群中缓缓的走著,维持着他的一向「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走路風格,

「不要走,不要走」
,我背着沈重的書包,再次無力的往前追,
但是我愈是往前追,他越是往前前進,好像永遠也追不上他。

「神啊,求求你,請你不要把夢终止!」

「求求......你......」



我的身體繼續飄浮在半空裡,我知道,我的時間终竟不太多,我终究也要回到2015年。

我始終不能阻止梁sir的離世,不能提醒他該早一點發現他肝癌這一種病毒的擴散。

「神啊,求求你,再给我多一點點的時間,便已足夠了。」

突然像有一種拉力把正飄浮在空中的我,往下墜,我重重的跌在地上,一個勁的往正在行樓梯的梁sir前進。我不能,我不能讓他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不能,我咬緊牙關,只感到淚水已在臉上亂爬,我不要,不要讓他看見這樣的一個傷心的摸樣,我擦乾了滿臉的淚水,任憑腦袋一片空白的,繼續撐上沈重的梯級。

終於,經過一番努力,撐上五樓了,
眼見快看見他的心情,是一番又一番的懷念和感動。
他就在離遠我不夠三步的距離,

「梁sir,我很懷念你。」
還末走近二步,我本能已經控制不了快崩提的思緒,


我張開雙手,緊緊的抱著梁sir,他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對着我微笑,繼續给我用力的擁抱著。

「梁sir,對不起,我當不了一名作家,
對不起,我沒有去考中文的文憑試,
對不起,我一直沒有好好的讀書,
對不起,我沒有送给你的那份生日禮物,原因是我沒有膽子送給你,對不起,我還很懷念你。」

梁老師:「不要緊的,只要你繼續努力便足夠了。」

梁sir,一直緊握着我的手,我的眼淚再次決提了,泛起淚光的眼睛不懂得再隱藏。只懂大哭出來,
啊晴在樓梯口突然出現,在我的正前方

我故意把臉蛋背向她,不想被她發現出來,我在大哭。

晴:「幹嘛?為什麼還不進去電腦室。」



我:「给多我五分鐘,我待會才進去。」

晴:「今天就一直奇奇怪怪的。」

才待會兒,梁sir又消失在我的眼前,繼續往某個方向前進,於是,我又跑上前,把梁sir欄截下來,只見梁sir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乾咳了好幾聲,

梁老師:「幹嘛了,鍾同學,今天行為這麼怪。」


我:「請你別再教書吧,求你,求你,別再勞碌自己的身體。」

當然,我知道梁sir一直也在生病,我還記得在中六時,梁sir已經在教書時經常該嗽不停,隨了壞學生經常捣亂,令他生氣起來。
他在這段時間,身體也一直不怎麼好過,只是發現不了,發現時,已是肝癌未期了。

如果那一天我能回去,我必定會阻止他繼續教書下去,他把一生都奉獻在教學生涯上,春風化雨,卻忘了照顧自己的身體。

梁:「你說什麼,我怎能不教書。」

我:「求求你......你患了肝癌末期,將會離世,請不要再教書了,我不想你離開我們。」

我激動的捏著梁老師的雙手,突然一片光影散去。

啊晴又再次走出走廊,尋找我的身影,
拿着一本,每日一句,背誦着未背完的詩詞,
懷着奇特的眼光和我說道

晴:「幹嘛,啊清,你怎麼對着空氣大叫着,」
我四周張發現,空無一人的樓梯,一個人影也沒有。

「不要!不要離開我們」

我跪坐在地上,肌肉不能動彈,時間突然停止了,我慢慢的再次飄浮在半空裡,伴隨着我因為太過思念梁老師,不甘的淚水,也一同飄浮在教員室走廊的半空中。

「是時候該回去了。」

我腦裡響起一片片的回音,但我還是分不清楚這句說話是誰說的,

打開哭得浮腫的雙眼,我置身在一個燈光昏暗的室裡,所有人也身穿着黑色的衣服,周遭插滿了不同大小的白色蠟燭。站在講台上的那個人是那名斯文的女老師,她啜泣得不能再說出任何一句完整的句子,此刻,屏幕播放著梁老師生平的所有照片,

這是......梁老師的追思會

那即是梁sir终竟也是離世了,我改變不了,
漸漸的,我的所有回億也湧之出現,我抱著站在我身旁的啊晴啜泣了起來,是無力的一種悔疚。場內坐滿的也是熟悉的臉孔,到底這一天維持了多久,我不知道,到底我是否真的看見你,你是否聽見我一直不敢說出的真心話,我也不知道,是夢嗎?,我不知道,也不能夠分清楚,因為,這一天真的很長,很長,漫長到,我以為你還一直在我的身旁,而我卻一直拚命的的着你跑。

一天

就讓我回到梁老師離世前的中六最後一天,
我會用力的抱緊他,說出一直不敢說出的心底話,我會不再怯儒,我會不再那麼不專心聽課,我會在你身旁,一直,一直,我會提醒你,該留意一下身體,我會不顧一切的捉住一切。

就讓我回到,你還在的那一天,好嗎?

至少,我不用再悔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