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左二日之後,女神whatsapp左我,就話約2點半,爭鮮等。

我就係度諗究竟咩事呢?咁急搵我,係唔係搵到返去原本世界既方法呢?

所以我一路行一望諗,其實係唔係唔應該返去,因為我依家不知幾開心,洗唔洗咁執著要返去,而且我覺得咁既生活都唔錯。

至少我唔會做單身寡佬呀,又有3位女友,我覺得我已經好幸福,無咩必要要走。

我終於行到去爭鮮門前,女神見到我就話:「喂,啊龍,你到左啦。」



我轉頭望下周圍,從人群中摸索,終於搵到女神既身影,之後我走左埋佢,原來女神排緊隊。

「Hi,你咁早既。」我同女神講。

我望一望女神排既位置,係隊中既中間位,從而得知都等左有段時間。

「入黎一齊排啦。」女神講完之後我就拉開布帶,成個人穿過去。

「係喎,做咩約我出黎既。」



「呢度多人呀,等陣坐果陣要坐卡座,方便同你講重要野。」我點一點頭。

等左無幾耐,我地都入左去,坐左卡座,原本個侍應講話多人時段係唔可以兩個人坐卡座,但係我見到女神同個侍應講左啲野就比左我地坐卡座啦。

我同女神都埋左位,話哂都係第一次約會,所以都好緊張,而且我無刻意打扮,著返啲平常著既衫。

「你要咩呀,我幫你嗌呀。」我問。

「唔洗啦,呢度有得拎。」女神指住個回轉壽司帶。



「咁個啲重要野呢?講得未?」我問返正題。

女神深呼吸一下,好認真咁望住我就話:「啊龍,我都開始覺得你講既野係無錯,一個月前相比依家係有呢唔同左,知唔知邊個係長本大治?」

我點一點頭回應,女神就繼續講:「呢個係我追開既明星。我中學畢業之後就讀左大學,忙左好多,所以都無時間追星,不過係我前兩日上網既時候發現搵唔到佢既任何資料,所以就諗會唔會係出左啲問題。」

其實女神係我記憶中只係中意過明星,真人就未見過,所以我覺得都係處女,咁岩佢星座又係處女座,真係符合做女神既條件。

我聽完女神講,我就有個結論,我可能係涼宮春日既男版,因為所有我知識既野都順我意咁出現同消失。

例如話我有三個女朋友係我想既,而且女神個中意對象都係我唔想既,照推論,只要我知道女神有中意既對象,我都可以用潛意識令佢消失。

不過諗諗下,有個矛盾啲,就係點解我前女友會消失呢?因為並唔係我想,會唔會係想逃避問題,所以將佢從呢個世界中消除呢?

因為呢個矛盾,所以我唔敢亂做假設。



「你姐係話,你中意果個明星係喺一個月前消失左咁呀?」

「唔敢肯定,但係有咁既可能,因為啊龍你係一個月後變化好大既一個,反而我只係微微既變化。」女神講。

我又點一點頭。

女神繼續講:「好可能你就係改變呢個世界既核心。」

下?我都係咁諗,但係點解你咁輕易就話我係改變世界既人?

喂,其實可以有其他原因姐,可能係咁岩得咁橋就入左時空裂縫之類,所以去左極樂世界呢?

極樂世界?會唔會係我死左呀,所以所有野都係我幻想出黎?



「咁好可能我已經死左,所有野都係幻想出黎,你覺得係咪?」我講。

「如果係咁既話,我就唔會係度同你講野啦,咁FF嫁你。」

「咁又係。」唉!比女神知我成撚日FF添。

「點解我會話你係世界核心呢,因為你得益最大,所有既野都係順你意。」

女神拎左一碟三文魚刺身又再講:「或者咁講啦,一個月之前既你,成為左改變呢個世界既人。」

「咁點解得你同我有啲唔同,其他人就咩都唔知,有可能唔係我改變左世界,而係進入左另一個世界。」

「如果咁講,姐係你同我入左個順哂你意既世界?」

「咩順哂我意咁難聽呀,我好彩先會咁姐。」



「我覺得唔係咁,因為我知你咩我嫁,由中五開學之後,你既變化好大,對我無咁自然。」

佢無直接同我講我中意佢,可能係佢想點到即止,而且大家都明就得,就係因為咁先吸引到我。

我呆左一呆,身為一個暗戀既毒撚,係女神面前篤爆既感覺係好尷尬,等於你打緊飛機比老母見到一樣。

原本以為暗戀得好成功,但係其實係暗戀果刻已經出賣左自己啦,唔會有人暗戀中既時候完全無改變過,所以女神係一早知我中意佢,只係無篤爆我姐。

而女神既講法,係我改變呢個世界,所以我就係呢度既神,但係點解唔係一開始就有哂條五條女,又要我搵又要我估呢?

照咁既推論,女神將會係我其中一條女,唔係點解我同佢會特別唔同,因為呢度係我同佢了解既契機。

諗到呢度,我又FF過頭啦。



我呆完一輪,回一回神就話:「你想講既係,因為咁,所以我就唔將你既記憶消除,反而留低我同過寶如一齊過既記憶?」

「可能係你潛意識唔想消除掛,但係種種因素都係有利於你,而且所有野都已成現實,一定係你令到大治消失架!」

我唔知點解好想屌鳩佢,明明我咩都無做過,但係的確係全部順我意,點解偏偏會係呢一個月先發生呢?

講到呢度我都唔知駁佢咩好,可能佢對個異國人或者係蘿蔔頭起左痰,所以先講得咁無理智。

相比起以前既我同佢的確由我中意佢果刻開始,我地係好少講野,甚至1日1句。

從岩岩既對話入面遠遠超越左係暗戀既兩年黎係最多同最長,但係我一啲都感覺唔到我同女神既感情係拉近左,反而係隔膜大左。

「你冷靜啲先,未必係我想點就點嘞。可能唔係你諗咁樣呢?」

女神個樣開始怒視我:「依家個問題係出係我度,麻煩既人又唔係你,如果係咁,咁我呢世都無得同中意既人一齊啦。」

係喎,如果正如女神咁講,我係會將所有佢中意既人都消失,諗諗都恐怖。

我就話:「咁我都唔想睇住你唔開心既,依家既辦法就係要查出原因,咁先解決到個問題嫁。」

女神開始崩潰,根本就無聽我講野:「如果我中意既人會消失,咁我就只可以同你.......你咁樣咁咩,又無樣叻,我點會......」

當時我灰到盡,根本比唔到反應,一個男人比一個心儀既女人講得咁明既拒絕,係有夠難堪,直頭係想搵個人槍斃我啦,我唔想活啦既感覺。

我呆左五秒,我忍唔到眼淚,流左兩滴,我轉身頭也不想回頭就走。

係出門口既一刻,我知道唔知好過知既道理,當女神想收兵既時候,擺出個收兵格係好過表白被女神拒絕咁難堪,直頭無地自容。

我終於明白點解啲人寧願做一世兵都唔溝女神。

因為毒撚係接受唔到咁大既打擊,係會想死嫁,寧願將件事收收埋埋等佢不了了之,可以一世留下美好既回憶,有一種缺陷美好過比人當面拒絕。

我一路行一路諗,好彩我無食過野,唔係留多一陣都想死。

我去左我樓下既公園,我坐左係度,諗起同女神相處過既日子,或者佢只係一個想討好人既女人,係一個帶著面具既人,其實佢一啲都唔想同我做朋友,一諗到呢度我 眼淚就不停流。

喊到咁上下,突然有人比張紙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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