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你教我殺人或者動物一定要割頸,我而家就俾你試下呢種感覺係點。」
 
「吱~~~」
 
「吱~」
 
本身噴灑的鮮血轉為從頸部滲漏,就像我們在街市「湯」雞的情況一樣,我知道馬尾男已經被放血完成。
 
「點解呀!點解你要殺佢?佢死左,連我地都會死架!」敏晴緊張得不停的搖著我的手臂。
 


我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並蓋在馬尾男的臉上。我不是為馬尾男的死惋惜,只是不想那麼的一個死人臉嚇倒敏晴。
 
我捉著敏晴的手說:「敏晴,其實你為左完成任務,已經殺左幾個人,因為我完成唔到任務就會被殺,我唔知下一個任務有幾個惡劣,我只係知道再係咁落去我一定會嚮任務裡邊俾其他人殺死,所以我選擇逃走!」
 
「原來你既任務係要殺人?你會唔會因為想逃走而殺埋我架?」敏晴露出了一個驚恐的表情。
 
「唔會,我唔會殺你!唔係你呢段時間嚮我身邊陪我,我一定唔撐唔到落去。」
 
「咁而家我地點算呀?殺左佢,我定走唔到就死硬架啦!」
 


「我就一定會逃走架啦,你可以選擇留低,將所有既罪名推向我到,又或者你可以跟我走。」
 
「我跟你走!」敏晴沒有多想便回答了我。
 
「跟我走,我會盡我能力去保護你,不過我都唔可以百份百肯定你既安全,你可能會死,你唔後悔?」
 
「我唔後悔!你知唔知我地做‘支’既作用係咩?」敏晴說。
 
基本上,我從來也沒有問過敏晴什麼叫做「支」、我也懶得問為何自己會叫做「兵」,因為在我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個稱號,就像亞洲人叫「黃皮豬」,黑人叫「黑鬼」,白人叫「鬼佬」一樣,沒有什麼特別意思。
 


「‘支’即係‘妓’女既普通話發音,我既作用係留住你嚮我既身邊,等你可以專心咁完成任務,給你慰藉,只要你可以完成任務,我就可以同你一樣攞到相同金額既錢從而離開呢度,只係………我估唔到我會嚮呢段時間鍾意左你………我係一個思想唔乾淨既女人,你仲會唔會帶我走?」敏晴雙眼流著淚說。
 
以前常聽別人說「臨死前表白,肯定冇蠱惑」,我相信敏晴,相信她的眼淚,亦相信她所說的任何說話,因為敏晴如果要出賣我或只顧著自己的話,她根本用不著要陪我一起逃走。
 
「多謝你對我既坦白,我地只係用唔同既方法嚮到求生,我殺人去完成任務,而你就負責留住‘兵’,所以我唔認為你係一個唔乾淨既女人。」
 
「啜!」我吻了敏晴的臉頰一下。
 
「我地唔好再浪費時間啦!換好衫之後,我地就即刻預備離開呢度!」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