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表白
 
為了Abby的安全,她和父親都暫住在上水大宅內,我派了頌恩、Robot、Mandy等人在大宅附近全力布防。
 
另外,我正計劃在新界某農地製造一個深入地底三百米的鋁製地牢,根據Robot所說,鋁能夠有效阻擋傳說生物反應。
 
說起傳說生物反應,讓我憶起那天Abby老父的傳說生物反應曾經完全消失了片刻,一經追問才知道那是食屍鬼的特別能力-「假寐」,可以在短時間內完全隱藏傳說生物氣息,缺點是其間不能活動。
 
以現在情況看來,食屍鬼的王應該會派出大量族人來獵殺Abby,不過只要他們作出這樣規模的動靜,一定會引起光明組織的關注,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幫Abby好好隱藏,等待光明組織介入,或是等待食屍鬼王陽壽用盡之時。
 




交代好所有事情,我就回去堅尼地城,繼續日常生活。
 
自從Abby來過堅尼地城的單位後,我發現了一件事:也許小美也是喜歡我的,否則她在這段時間的反應為何總是怪怪的,活像一個「呷醋」的小女孩。
 
我在網絡上看過,表白並不會增進二人的感情,要是大家都有意思的話,那麼自自然然就會在一起,換言之我甚麼都不要做,自然就會和小美變成情侶?
 
星期六,堅尼地城。
 
「小美,一陣去唔去睇戲?」我問道。
 




小美用睡忪忪的眼睛看著我,「睇乜戲啊?」
 
我從口袋中取出兩張電影入場券,是一套愛情電影。
 
「呢套……我想睇好耐嫁啦!」她一手搶過入場券。
 
「套戲一點四,仲有時間,不如去食個brunch先入場?」
 
「都好喎。」
 




我的心臟卟通卟通的跳過不停,掌心不受控地滲出汗水,我就像,不,我根本就是一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小子。
 
小美回到睡房,她應該是在化妝,既然如此,我也要打扮一下,不可以失禮小美。
 
不過,我應該怎樣做?
 
由於我房間內沒有鏡子,所以我走進浴室,暫借鏡子一用。要裝扮,先要有裝扮的道具,我現在才記起我並沒有任何頭髮造型和定型產品,那麼我到底要怎做?
 
最後,我只是洗了頭再吹乾,除此之外甚麼東西都沒有幹。
 
「行得。」小美說。
 
小美一襲粉紅連身短裙,襯上白色髮夾,腳穿白色高跟鞋,手挽紅色小手袋,雖然每一件衣物都極為平凡,不過陪襯在小美的身上,卻散發出一種很特別的韻味。
 
「小美……你好靚……」




 
小美羞紅了臉,一手拍在我胸口上,「口花花!」
 
我傻笑道:「我知有間冰室唔錯,不如就去個度啊。」
 
「好啊,你帶路。」
 
老舊的冰室。
 
這間冰室還使用老舊吊扇,殘舊的牆磚上刻劃了多年來的歲月痕跡,不少同行早已在歲月長河中泯滅,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她也會成為歷史微塵,慢慢被世人所淡忘。
 
「喂?仲唔叫嘢食?」小美問道。
 
「哦……好。」
 




每次我看到古老的人或事,都會想得入迷,總有一種「我很渺小」的感覺。
 
對……在時間的長河中,我們都很渺小,也許在明天我就會死亡,也許在下一秒小美就會死亡,我不可以讓自己有遺憾。
 
我抓著小美的手,「小美。」
 
「做……做乜嘢啊?」
 
「我鍾意你,你可唔可以做我女朋友。」我堅定的說。
 
「吓吓……你講笑渣?」
 
「唔係,我唔係講笑。」
 
小美的臉紅得像蘋果似的,「咁……我……」




 
我捉緊她的手,再問:「你可唔可以做我女朋友?」
 
小美用力我點頭,「可以!」
 
我倒吸一口氣,「真……真係嘅?」
 
「嗯!」
 
「太好啦!!!」我大喊一聲。
 
其他食客都望過來,小美按著我的嘴不讓我亂叫。
 
我傻傻的笑,瞪著小美不放。
 




「喂……唔好牛咁眼望住人啦……」
 
「係嘅係嘅。」我就像一個瘋子,只會傻傻發笑。
 
想不到在我一股腦兒表白後,竟然讓我多了一個女朋友,一個我自小就暗戀她的女友。
 
我是否在造夢?
 
戲院。
 
在漆黑的戲院內,我們坐在中間較上的位置。
 
我拉起了座位中間的把手,拖住了小美的手,小美微微靠在我身旁,我嗅到她體上的香水,讓我的心猛烈跳動,我整個人變得僵硬,不敢胡亂移動,掌心滲出汗水。
 
「丹青,你好熱啊?」小美輕聲問道。
 
我不停搖頭。
 
銀幕上,男女主角正在經歷一次又一次的難關,看得小美緊張得很,然而,我壓根兒沒有心情去欣賞電影,我的所有注意力都不受控的放在小美的身上。
 
幾經辛苦,電影終於播完。
 
「啊!好好睇啊。」小美興奮的說。
 
我拖著她的手,「係啊。」
 
小美看著我,臉頰微紅的問:「丹青,今晚食乜啊?」
 
吃甚麼?今天是我們拍拖的第一天,應該要吃好一點才行。
 
自助餐?
放題?
高級西餐廳?
 
啊……腦袋就像快要爆開似的。
 
「你想煮定係出街食?」
 
「無所謂啊。」小美微笑道。
 
無所謂?快要想爆我的腦袋了,為甚麼我要有選擇困難症,為何我要選擇?
 
「不如去鋸扒?」
 
「好啊。」
 
既然決定了吃西餐,我就駕車前往一所高級西餐廳。
 
西餐廳。
 
「先生幾位?」
 
「兩位。」
 
「好,兩位麻煩跟我過黎呢邊。」侍應引領我們入座。
 
餐廳內環境幽雅,微弱的燈光讓人舒服得很。
 
每張餐桌上都放有一盆鮮花和一個點燃了的蠟燭台,配上一隊Live Band,格調浪漫得很。
 
我點了一瓶紅酒,侍應打開紅酒,讓它透透氣,我們所點的前菜同時到來,是煙三文魚沙律。
 
……
 
與女朋友品嘗美酒佳餚,實屬人生一大快事。
 
我們拍拖第一天的晚餐,總算在一片浪漫氣氛中完成。
 
深夜,堅尼地城,家中。
 
「喂……丹青,晚安啦。」小美說。
 
「小美晚安。」
 
小美臉色尷尬的問道:「不如……一齊訓?」
 
「一…一……一一一齊訓?」我口吃的說。
 
「嗯。」
 
也對,剛成為情侶的開頭就是所謂的蜜月期,在蜜月期的時候,所有人都想跟伴侶粘在一起,密不分離。
 
我睡在小美的床上,右手穿過她脖子下,讓小美枕著我的手臂。
 
小美依偎著我,很快就呼呼入睡。我一方面在忍受著硬邦邦的下體所帶來的心理和生理壓力,另一方面又害怕胡亂移動會弄醒熟睡中的小美,害我整夜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