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會,我唔會嫌棄你。”風堅定地說道,緊抱著恩雅。

風作出了回應,一個讓他自己可以被英雄感和慾望充斥全身的回應。


翌日,風六時半起床,望著床邊的恩雅道:”你慢慢訓啦,記得差唔多就要起身返工啦,我去開工先啦。”

“過黎,過黎。”恩雅懶洋洋地說,然後一手環抱著風的脖子,給他一個吻。”嗯,好啦,一陣再電聯啦。”







就這樣,呀風過著了讓他精神分裂的日子,讓自己周旋在天使和魔鬼之間,無法自拔。

他一邊感受著芝琪的開朗和樂觀,同時亦一邊接受著恩雅黑暗的引誘。

芝琪和呀風相約到圖書館處。

芝琪說:"風,你知唔知呢,我第一個暗戀對像就係做圖書管理員架啦。"

風回應道:"哦……你又話你未拍過拖,原來扮晒野既。"





芝琪輕力擊打呀風的背,說:"食屎啦你,都話暗戀呀,知唔知咩叫暗戀呀?」

"咁你精神上都唔係第一個鐘意我啦。"風拉長咀巴說。

"你呢?你又好純情咩呀車神風先生?」芝琪問道。

風突然一面認真地說:"唔係,我完全唔純情。我同過好多女人拍拖,甚至發生關係。但你知道嘛,你係我既初戀。"

"呃……你都幾厚面皮架喎。"芝琪說。





風仍舊認真地說:"咁……如果初戀既定義係「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咁你確實係我既初戀黎架。"

"不過如果照呢個定義,我就唔係你既初戀啦。"風突然大笑道。

芝琪一面愁容地說:"咁……咁你都講得啱既。唉,早知唔好對你咁坦白啦。"

風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番打情罵悄的說話提醒了風,他沒有資格面對芝琪。

二人離開圖書館,天色已漸暗。

"琪,我車你返屋企好嘛?"風問道

"吓,你有揸車黎咩?你今日明明唔洗開工架。"芝琪說





"我今日揸左自己架私家車黎。我泊左係隔離個停車場渣嘛。"風說

"呃……我都好有興趣睇下車神架私家車係咩黎喎。"芝琪剎有介事地說道
 
二人慢行,至停車場處。
 
"嘩,好靚喎你架車。好貴架?"芝琪不懂車,但她第一眼就認為風的車很是漂亮。
 
"呢架車叫EK4大TEC。係HONDA CIVIC既一款算係舊式既車。唔算貴,三四萬就有一部二手。"風說
 
"係咩?哈哈,我唔識車架。不過估唔到你會揸架咁普通既車喎。你鐘意架車D咩?"芝琪問
 
風望著芝琪,望了很久,然後才回答道:"同我鐘意你一樣囉,感覺。"
"啐,扮晒野。"芝琪很甜很甜地笑道。
 




二人上車

芝琪坐在乘客席。浦上車便把安全帶扣好,然後緊抓著坐位邊的扶手。
 
不過車子並沒有如芝琪所想一樣高速地行駛,反而是用一種不快也不慢,很舒服,也很平穩的速度前行著。不管路上的ALTEZZA,AUDI TT,對風作出各種挑釁,他都不為所動。
 
他早就把全副心神,放了在芝琪身上。
 
然後,到達。
 
"風……我以為你頭先會飛車添。"芝琪說

"你嫌我揸得太慢?係咪令你失望呀?”風問

“唔係唔係唔係,我只係以為…..”芝琪突然在腦中找不到適當的詞彙





“我明我明。首先第一,我唔捨得咁快送到你返屋企。"風笑說,芝琪也甜蜜地笑了起來。
 
"第二,我唔會將我愛既女人放置於一個危險既情況之中。"風說

"你對你自己無信心?"芝琪問

"我係對路上面其他車無信心。"風說
 
"第三……”風突然低頭,情緒有點兒郁悶的說:"我地生命中不能控制既事已經太多啦。我鐘意揸車,就係鐘意可以徹底咁控制住架車。如果因為我比人印象係揸車好勁而令我次次揸車都要揸到飛咁快,我情願以後坐巴士。"
 
"明白。多謝你呀小風風。"芝琪一邊說,一邊把嘴唇輕輕地印在風的左邊面龐上"我走啦"芝琪下車。
 
風想下車,想抱住她,想向她說他有多愛她,但風的身體卻讓他默默地向芝琪揮手道別。
 




待他確定芝琪已安全地上樓去了,他才狠狠地踏下油門,讓剛才那架溫文儒雅的純白色EK4,化身成為夜的惡魔;讓它的咆哮聲,代替自已發洩鬱悶的情緒。

 


和芝琪一起,他們會去做運動,當義工,但他們從不幹越軌的事。風明白這是芝琪的初戀,故此亦不責

怪和強迫芝琪。他們二人亦很享受這種純愛的感覺。

相反,風得知恩琪在多方面都受過了很多傷害。她從少就失去了父親,故此她一直渴望得到男性的關

愛,可惜卻遇人不淑,令她一直受盡親人和朋友的冷眼對待。所有人都誤會著她是一個放盪的女人。殊

不知風其實只是他的第二個男人。風不敢,也不想知道這是否一個謊話,因為他不想再去刺激這個已受

盡傷害的女人。他們約會只會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著,看一下戲,吃一下飯,然後就回家發洩過剩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