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名跪地的少女搶叫,發現親人。
 
「妹不用怕,哥現在就來救你!」村民少年說。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村民群起反抗強盜?
 
「哈哈,猜中了!是我贏!」一名光頭強盜說。他的頭頂,塗了很多紅色圖紋,是主要戰力的一員。
 
「想不到真的有人敢反抗……」他身旁戴帽子的強盜說,也是主要的戰鬥人員。
 


「總之你輸了,就交由你來解決。」光頭強盜笑說。
 
「唉,沒辦法,只好去活動一下筋骨……」帽子強盜,按一按帽子,便拿著兩圈鞭子走出去。
 
「另外,錢……」光頭強盜得意地攤開手掌。
 
帽子強盜把腰間的錢袋丟給光頭,不滿地走近老大。
 
「老大,殺光可以嗎?」他請示,雙手各執一鞭。
 


「隨你喜歡。只是不要拖太久。」獨眼大漢在馬背上說。
 
帽子強盜鬆下鞭子,左手一揮,啪一聲鞭在地上。
 
「知道。」他回應,右手又扭扭手腕,準備揮鞭。
 
「他的鞭子有刺!大家小心。」站中間的村民男人高呼。村民紛紛握緊武器。
 
 
「汝叫本大爺嗎?」雷穆斯問,聲音響在腦袋。


 
「你幹什麼事去了?」我問。
 
「剛收拾完木刀、木劍,正準備燒水。」
 
「別管這些了,救人要緊。」我說,「現在強盜都將目光放在村民上,是解救人質的最佳機會!」
 

這時候,殘酷的鞭打,開始了。
 
帽子強盜雙手接連地揮鞭打地,嚇得村民四散。
 
「啪啪啪啪……」被追擊的村民,不斷跳起,賣相十分滑稽。
 
「不是要救人嗎?哈哈哈哈……」他們狼狽的舞姿,惹得在場的強盜哈哈大笑。


 
然而不笑的,只有守在人質身旁的年輕小強盜。


「什麼強盜、什麼人質?」雷穆斯問。
 
「別問了,總之救人。」我跑出去,左手扣緊太陽穴,閉眼默思,集中精神。
 
「哈哈!」強盜還在笑,觀賞村民的狼狽。
 
「雷穆斯。」無聲輕吟。
 
雷穆斯世界的風雪像打開了一道大門,被怒放出來。
 
身體激起了一番風雪,左背的骨塊隱隱刺痛。


 
跑著,風雪一捲即散,身體換由雷穆斯控制。
 
「什麼人?」小強盜發現了我,也吸引了部分大強盜的注意。
 
「先救人質!盡量不傷害小強盜。」我吩咐。
 
「真麻煩。」雷穆斯竄過數人,右手揮劍,拖斷數個女人的腳鏈鎖。
 
「鐺、鐺、鐺——」
 
他又盡量切開綁手的繩子,讓她們互相解救。
 
「他們來了。」我提醒。
 


小強盜包圍雷穆斯,一拼舉刀衝過來。
 
「嘖——」雷穆斯將銀劍插地,打算以空手應付。
 
「喂,汝的身體怎麼瘦成這樣?」雷穆斯問我,望望雙手。
 
「我怎知道。」
 
小強盜一刀劈來,雷穆斯右側,左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拉同時膝撞。
 
「啵——」小強盜腹部被重撞成彎腰,愕然倒下。
 
緊接又有一刀斬來。這次抓手腕,一步攝入胸前,用肩逼、卡腳,將小強盜板倒。
 
「啵——」補一拳,打暈。


 
「一起上!」三名小強盜分別從左、右、前衝來。
 
「三人嗎?」雷穆斯想了想,定右腳為重心腳,將左腳放輕。
 
左邊的人先至,揮刀斬來。其次是右邊的人。
 
「啵——」雷穆斯左腳前踢,把左人踢開。左腳尖,點地即起,後勾一掃,掃開右人。
 
右人飛身撞向前來的小強盜,雙雙跌倒。
 
雷穆斯又補兩拳打暈。
 
一瞬間,三人倒地。
 
「還有人什麼要打?」雷穆斯挺直地問,剩餘的小強盜不敢吭聲。
 
另一邊廂——
 
村民男人們都被鞭得傷重,卻沒一人能接近帽子強盜。
 
「可惡……」他們說,滿身浴血。
 
「那邊的情況相當危急。」我著急說。
 
大強盜當然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已經有十多人拿武器靠近。
 
「這邊也差不多。」雷穆斯左手握住黑色劍柄,抽出銀劍。
 
「這小子是什麼人?」、「不要命了是不是?」大強盜爭相吼著。
 
「沒事嗎?」雷穆斯面向敵人,問身後的女人。
 
「大家都沒事。」女人感激地說,互相扶起。
 
「那就好。」雷穆斯說,眼球仍然注視大強盜。
 
這下子,人質只剩下五個青年。
 
「去吧,把青年也救回來。」我說。
 
「膽敢放走我們的女人?」、「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大強盜繼續嘈吵。
 
雷穆斯走前兩步,便停了下來。
 
「喂,這些強盜的嘴臉很臭屁,可以殺嗎?」他問。
 
「我知道你特別不喜歡傷害女人的人,但忍一忍吧,他們可能有什麼苦衷才當上強盜……」我說,「而且我剛剛才拾回一命,不想輕易殺生。」
 
「那……」他猶疑。
 
「老子幾天沒有操女人了,你別礙事,自己去死可以嗎?」有一強盜說,聲音傳到這邊。
 
「好。」雷穆斯答應我,殺意地揮一揮劍。
 
「你……打算?」我憂心問。
 
「放心,只斷一兩根手臂的話,應該不會死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