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身上冒出的血氣,變成了紫色。
 
皮膚也紫黑起來。
 
牠身體瘦了一環,似乎是把肌肉轉換成了能量。
 
進化完畢,喪屍適應了幾秒,即再度向阿賢進擊,右手揮刀,「呼——」
 
阿賢急速退後,但對方超出了預期,已斬到他眼前。
 


及時側身,把身體往左轉去。
 
——刀身削髮。
 
阿賢站穩後。
 
散落了一些前陰,慢慢飄落地面。
 
「你這怪物,真可惡……」他擦拭臉上的碎髮,「不知道髮型有多重要嗎?」
 


白妝被抹開一道,露出原來的膚色。
 
「你是地面人?」鬼才察覺了。
 
「是又如何?」阿賢不客氣地回答。
 
「我就奇怪,為什麼有人能夠避過剛才的一斬。」鬼才說,「原來是來自地上的人。」
 
狂暴化喪屍縱身向前,全力奔跑,右手握刀。
 


「這一次,我不會再預測錯誤。」阿賢狠盯著喪屍。
 
狂暴化喪屍橫斬,阿賢已然蹲下。
 
再往下斬,阿賢已站在右方。
 
從左上斜斬下去,阿賢斜後仰避過。
 
接著喪屍還想再斬——
 
阿賢以冷漠的眼神,把身體扳回來,「這是你削我頭髮的回敬。」
 
他左手的破舊之劍,逐漸加快。
 
「鏗——」刀劍相擊,而擊點有利於阿賢。


 
因為阿賢總瞄準著對方發力之初,力勁還沒使盡之時。
 
所以,喪屍的右手握刀,被彈開至舉直了手。
 
隨即推劍,阿賢踏前一刺,「啊!」
 
「呼——嘖——」劍身卻被喪屍左手抓住了。
 
不,是刺穿了牠的左掌,再被牠抓住了劍。
 
然而糟糕了。
 
喪屍咧嘴而笑,剛被打至舉直的右手,立即向阿賢斬下去。
 


另一邊廂,我們被包圍著。
 
「但把他們都殺掉,會不會太殘忍?」羅莎問。
 
「為了保護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說,「個人的什麼原則……都可以拋棄,就算與世界為敵,也無妨。」
 
「殺人什麼的,雖然殘忍——」我同時告訴敵方,「但既然是你們主動殺過來,就別抱怨了。」
 
說話一出,對方有所憾動。
 
「手下留情什麼的,今天,不適用。」我再放狠話。
 
「或者,把他們打暈吧。」夢魘提出,「只要打暈了他們,就服不了藥,而且——」
 
「我可以進入他們的身體,讀取他們的記憶,獲取你想要的情報。」夢魔說。


 
我想了一下,「也好。」
 
右手的劍變化成一根金屬長棍。
 
輕盈堅韌的長棍,在我雙手的揮舞下,得心應手地旋轉起來,「呼、呼、呼……」
 
「但既然要打暈人,要讀取記憶,何不,直接打暈他?」我盯著鬼才。
 
有黑衣人上前,正拔出腰間的刀。
 
「啪——」我一推棍,強行把刀退回鞘內。
 
黑衣人錯愕了一下,已被我再推棍,撞回之前站的位置,「啵——」
 


他想摸出喪屍藥。
 
「誰敢拿出喪屍藥,下次就不是長棍,而是長槍。」我單手握著棍末,把長棍拖在地上。
 
慢慢地,我把長棍扛在肩上。
 
以氣勢壓制對方。
 
實際而言,我和羅莎正在配合默契。
 
我負責拖延時間,她就用手勢,對某人作出指示。
 
——打 暈 鬼 才。
 
鬼才由於一直注視阿賢和喪屍的戰鬥,而疏於防備。
 
也許這是個得到鬼才的機會,只要夜狼偷襲成功,把鬼才打暈,再讓夢魔附身過去。
 
說不定,可以擁有大量的情報,揭開一切的祕密。
 
又可以用鬼才的嘴巴,命令黑衣人退下。
 
一舉兩得!
 
阿賢那邊——
 
狂暴化喪屍右手握刀,斬下時,阿賢終於用上右手。
 
他一托,托住了喪屍的右手。
 
「既然拔不出來,那就插進去吧。」阿賢發言,左手鬆開破舊的劍,改以一腳踢向劍柄末端。
 
「嘖——」劍尖刺進喪屍胸口,使牠退後了一步。與此同時,阿賢咬著劍柄,反方向把劍拔了出來,「嘖——」
 
無比流暢的動作,使他取回了劍,也使——
 
「呲……」喪屍胸口噴血。
 
然後再次進化,喪屍瘦身成更敏捷的斬人狂魔。
 
「吼吼吼吼!」狂暴化喪屍吼叫,快速揮刀狂斬。
 
「對了,這樣才對!」阿賢睜大了眼,左手握劍不停迎擊。
 
「鏗——鏗——鏗——鏗——」刀劍交擊聲不絕於耳。
 
刀光劍影,閃爍於眾人眼前。
 
以致,沒有人注意到……
 
夜狼已經到了鬼才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