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可能嗎?」鬼才反應很大,「讓人……擁有神力的藥。」
 
「貝 ‧ 父大人說是有可能的,他不停解讀古代文獻,發現有相關事跡的記載。」黑色制服人報告,「我們才有所行動。」
 
「詳細的情形是怎樣?」鬼才問。
 
「關於文獻的記載,問……貝‧父大人會比較清楚。」黑色制服人慚愧,「我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跟這條村的發光花有關。」
 
聽罷,鬼才平靜下來。
 


明顯地,夢魔正在回憶千年前的世界,到底有沒有這種藥物。
 
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木製建築物。
 
木材搭建的建築物,外圍是圓形的,屋頂是平面的,約四層樓高。
 
建築物的外面,距離一百米左右,設有木製柵欄。
 
柵欄中間有一個出入口,也有人把守。
 


「那座巨大建築物的中心,原本是花花藥師的家。」單殺輕聲說,「裡面有很多製藥工具,還有藥材庫和藏書庫。」
 
「以前我常常去找他的女兒玩,所以去過很多次。」單殺再說。
 
「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我問。
 
「肯定是他們以藥師的家為中心,臨時在外面擴建的!」單殺說,飲恨地說,「居然……把我們的村子弄成這樣……」
 
在黑色制服人的帶領下,我們通過了入口的檢查,並繼續前進。
 


只是,黑色制服人沒前行多久,就停了下來。
 
「大家看看附近!」黑色制服人指示。
 
附近有很多村民的房屋,都是獨立屋。
 
——仍然沒有任何村民。
 
「這些房屋都是空置的。不,應該說是被我們徵用了,讓研究人員居住。」他說,「鬼才大人和同行的幾位,都可以在餘下的幾間中選擇。」
 
「居然安排本大人住在……」鬼才不滿。
 
「抱歉大人,我們不是有心冒犯,只是因為研究中心的環境不太適合居住,裡面是各種種植場和製藥設備,所以……我們才安排人員住在外頭。」
 
「一來,有休息的空間,二來,有巡邏隊的保護。」他再說。


 
「那好吧……」鬼才說,「給我和我的女人安排一間房屋,再在附近留兩間房屋給我的僕人吧。」
 
「沒問題,我們馬上就去。」他們聽令後,馬上行動。
 
餘下的人,跟鬼才說好了跟貝‧ 父大人的見面安排後,就進入了木製研究中心。
 
我前往鬼才面前,「你居然趁機跟羅莎住在一起!」
 
「你想想是誰帶你們來到這裡。」夢魔說,「這點小事,就讓我一下吧。」
 
「假如你們能夠速戰速決,我們住在一起的時間就會很短;假如你們拖長時間,我和羅莎便可以長久住在一起了。」夢魔說,「想到這裡,內心還真是矛盾啊。」
 
我激動了。
 


羅莎前來安撫。
 
「阿牛,你該激動的地方,不是這裡。」羅莎說。
 
她以明亮的眼睛看我,讓我明白目前不是兒戲的時候。
 
「你看看附近一個村民都沒有,這才是值得擔心的事。」她說,「何況你身後還有一個徒弟在看著你呢。」
 
「沒錯,你說得對。」我看著羅莎。
 
「雖然是不同房屋,但都是在附近。」她說,「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而且,我還要替鬼才找一個類似的銀色眉釘,否則怕會被貝 ‧ 父識穿。」羅莎說。
 
「貝 ‧ 父,就是貝家的負責人?」我猜。


 
「是的。」夢魔再次讀取鬼才的記憶,「當貝才在地面行動的時候,就是由貝 ‧ 父負責打理和處理家族的事務。」
 
羅莎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專心在眼前的任務上吧。」她說。
 
「這將會是此行,我們來調查地底世界的最大收獲。」她再說。
 
我握著她在我胸口的手,凝重地直視著她。
 
「好吧。」我說。
 
「你看看附近一個村民都沒有,這才是值得擔心的事。」她說,「何況你身後還有一個徒弟在看著你呢。」
 


「沒錯,你說得對。」我看著羅莎。
 
「雖然是不同房屋,但都是在附近。」她說,「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而且,我還要替鬼才找一個類似的銀色眉釘,否則怕會被貝 ‧ 父識穿。」羅莎說。
 
「貝 ‧ 父,就是貝家的負責人?」我猜。
 
「是的。」夢魔再次讀取鬼才的記憶,「當貝才在地面行動的時候,就是由貝 ‧ 父負責打理和處理家族的事務。」
 
羅莎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專心在眼前的任務上吧。」她說。
 
「這將會是此行,我們來調查地底世界的最大收獲。」她再說。
 
我握著她在我胸口的手,凝重地直視著她。
 
「好吧。」我說。
 
不久,我們六人分別住在三間民宿裡。
 
夢魔跟羅莎一間;阿賢跟單殺一間;我跟螢螢小姐一間。
 
「反正羅莎跟夢魔一起,你也就跟螢螢小姐住在一起吧。」阿賢壞壞地說,就把事情決定了。
 
「稍後,我會過來找你一起行動的。」阿賢再說。
 
「等你!」我說,就此約定。
 
白色的外牆,木門,兩個正方形的窗子。
 
這間只有一層的獨立屋,就是我和螢螢的住所。
 
「進去吧。」螢螢說,率先推門進去。
 
「吱——」門打開後。
 
眼前有未收拾的餐桌、有大床和亂放的衣服。
 
這裡有生活的痕跡,而無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