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穆斯,戰鬥結束了。」我輕聲地說。
 
「嗯,沒錯。」雷穆斯有點疲勞,左手按按額頭,「接下來就交給汝處理了。」
 
「放心,你休息一下吧。」我說。
 
狀態解除。
 
「啊……啊!」我痛得跪下,放下米亞的頭,雙手環抱。
 


在掌控身體的瞬間,我痛覺刺激至極點。薄骨退回去的時候,全身骨骼都有被蒸發的火燙感,好像被帶走了一部分似的。
 
「哮……」汗一下子就冒出來,身體好像輕薄了很多,骨頭都脆弱了。
 
「這就是……副作用?」痛得我捲曲在地上,幾乎失去意識。
 
「沒事吧!」阿四從馬車上躍下,想跑過來,卻被我阻止。
 
二十秒後,痛楚完結,我擦去額汗,搖晃地半蹲,重新站起來。
 


「你到底,是誰?」米亞問,一直望著我。
 
「我嗎?」我望著他說,慢慢平息喘氣,「我叫阿牛,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原來你身體裡住了怪物。」米亞說,笑了一下。
 
「錯了,他是戰友,一個有共同目標的戰友。」我說,左手拾起米亞的頭。
 
「最後,你還有什麼想說嗎?」我再問,右手瞄準他滴血的頸子。
 


只要一手插進去,克里的生命就會結束。
 
「讓我想想。」米亞說,「死後,可以把這個頭,接回身體去嗎?」
 
「我擁有的東西,似乎就只有身體了。」
 
「可以。」我答應,然後,他慢慢閉上雙眼。
 
「米亞大人……」有士兵擔心地叫喊。
 
「安息吧。」我說,指尖合實,右臂拉下。
 
在我正準備插上之際,有人拿著書本,從貝才營帳走出來。
 
「停手。」這個人說,要阻止我。他穿著華麗的白袍,金色袍邊,衣袖與背部都散佈著金色羽毛圖案。


 
「這個人還很有研究價值,不要隨便殺掉。」他走出兩步,從斜坡上面向著我。
 
「貝才?」我認得他,激動一下子湧上腦袋,「終於……找到你了。」
 
「你不就是賢德?不,你是冒充賢德的人。」貝才說,「晚上突然造訪,到底所為何事?」
 
「把羅莎還給我,還有很多被你抓去的人,把她們統統都放了。」我嚴正提出要求。
 
「這件事……」貝才正在思考。
 
這時候,一位騎兵急速接近,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他的馬速相當急快,很快便經過了我,剎停在斜坡下面。
 


「什麼事?」貝才嚴肅地問。
 
「報告貝才執政官大人。」他喘著氣下馬,單膝蹲下地說,「剛才在台伯河對面,發現費比烏斯軍蹤影,相信是先鋒部隊,正在物色紮營位置。」
 
「這麼快?」貝才想了一想,「比預想還快了一天。」
 
「請下指示。」騎兵低頭抱拳說。
 
「傳令下去,前線人員準備應戰,全軍進入二級戒備狀態。」貝才吩咐。
 
「是!」騎兵遵命,又上馬離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轉眼間,便離開了這裡。
 
「現在,該怎樣稱呼閣下?」貝才問我。


 
「阿牛。」我說。
 
「上來吧,你有什麼請求,讓我們談一談。」貝才說。
 
「但是……」老約翰勤止,擔心地走過來。
 
「老約翰,下令暫停與革命軍的戰鬥,盡快讓軍營回復應戰狀態。」貝才再下令,補充一句,「現在情況緊急,應優先處理大規模的戰事。」
 
「是!」老約翰遵命,便出發行事。
 
「其他人可以上來嗎?」我問,指向馬車。
 
這是機會,讓我把所有事情都問清楚,包含拐人事件、黑色斗篷人的人體實驗等等。
 


「不能,就你一個。」貝才確切地說,右手一撥,斜坡上下的士兵都退開一步,空出一條二十級階梯。
 
單獨會面嗎?這樣也好,討論要是不順暢,也可以馬上制服他。
 
「阿四,夜狼。」我招手地喊一聲,讓他們都看見我。
 
「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