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緩緩地沉下來。
 
地上凌亂地擺放著數之不盡的木箱,木箱裡是數之不盡的竹箭。
 
其實,在出門之前,我已有心理準備頭幾天的訓練會被人指指點點,幹一些清潔、搬運等看似沒有關連的苦工。
 
果然,今日我負責收拾舊場館嗎?
 
老頭子走去牆邊,挑選了一把相對輕巧的弓,然後拋過來。
 


我慌忙接住。
 
「今天我不是負責打掃場館嗎?給我弓幹嘛?」我一臉疑問。
 
「你在說什麼?為什麼要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也很費解。
 
「看看那邊。」他指向場館的盡頭。
 
漫天的灰塵,漸漸消散,露出一件龐然大物。
 


「是一個……頭?」我望著四米高的米色人頭說。
 
「別大驚小怪,不過是一個人頭形狀的箭靶而已。」
 
「他……是?」我問。
 
「據聞是箭族的先祖,按著情敵的模樣製造出來的,供後人練習時用。至今,已經有數以億計的箭曾經插在其中了。」老頭子說明。
 
「真小器……」我說。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傳聞先祖,就是用這個頭來練箭時,領悟出絕世無雙的箭術奧義。」他乾咳兩聲,「因此,你的第一個試練是……」
 
「是什麼?」我急不及待。
 
「盡你所能,使箭靶上插滿一萬支箭。」他說。
 
「一……一萬箭?」我再度呆住。
 
「補充一句,先祖用三小時,就可以把一萬箭射統統射上去了。這是他每朝的晨操。」
 
「你有六小時。」這是老頭子最後留低的一句話。


 
我馬上抽出竹箭,舉弓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