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聽到這個消息,總算放下心頭大石。
 
我隨即坐在床邊,休息一下。
 
望望四周,這裡的裝潢相當豪華,看來是主人房。
 
大床非常柔軟寬闊,可以睡上五個人。
 
「你們呢?傷勢如何?」我問旁邊的傷者。
 


「我們的傷比你輕多了。」右二笑說。
 
「我早就想問了,你們兩個……是兄弟嗎?」我問右一和右二。
 
「是啊,他是我的二哥。」右二說。
 
「右一是二哥?你們還有一個大哥嗎?叫什麼名字?」
 
「他叫右零。」右二答。
 


「幽靈?」
 
「的確,很多人都聽錯是幽靈……不過正確是『右零』。」右一說明。
 
「他也是劍奴嗎?也……切除了右腕?」我不好意思地問。
 
「他不是劍奴,沒有切除右腕。」右一說。
 
「大哥比我們強多了!」右二說。
 


他們兩個,似乎右二比較熱情。
 
「叩叩——」有人敲門。
 
「曼娟?」門是開著的。
 
她點頭。
 
看來已經準備好。
 
「我先離開一下。」我對眾人說。
 
「咔嚓——」我走出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我把藥物放在另一個房間。」她說,然後帶我走過一條五米長的走廊。


 
「這一層共有三個房間,分別在前面轉左和轉右。」她說明。
 
「到了。」轉左之後,她停下腳步。
 
「咔嚓——」我推門而進。
 
裡面似是開軍事會議的地方,中間有一張圓桌,桌上有地圖之類。
 
還有一個小木箱。
 
我打開木箱,裡面有兩種不同包裝的藥。其中一種我認得,是喪屍藥。
 
不過每種只有幾支,我猜大部分應該還留在地牢。
 


「曼娟?」我喚她。
 
沒有回應。
 
「曼娟?」我回頭望向半掩的門。一個淫笑的傢伙把手搭在曼娟肩上,把她帶走。
 
我認得他,他臉上有兩撇鬍子。
 
可惡!又想對曼娟幹什麼?
 
接著外面傳來一聲開門聲,和一聲關門聲。
 
曼娟被帶到對面的房間!
 
「曼娟。」我微微拉開門,窺望對面的情況。


 
對面的門口忽然站了三個年輕人。
 
我認得他們!這三人是……當日打劫我,之後光顧曼娟,卻只付一人錢的人渣。

「可惡!」我想衝出去,但被打鬥聲和慘叫聲打住。 

「啵、啵……」被打的人還撞倒什麼。 

「停手……」一把男聲在求饒。 

我笑了,曼娟似乎狠狠地教訓了兩撤鬍子一頓。 

三個守住門口的年輕人馬上闖入房間。 



「咔嚓——」從門口打開的一剎,我窺見了內裡的情況。 

果然,兩撇鬍子被打得倒在地上。 

可是,三人一衝進去就把曼娟抓住。 

他們一左一右地抓住她的雙手,中間的人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扯上來。 

「你幹什麼?有生意也不接嗎?」站中間的人怒吼。 

「停手。」我拉開門大喊,然後走到對面的房間。 

「哼?是你?當日還打你不夠嗎?」中間的人說。 

「放開她。」我握緊拳頭。 

「你真是嫌命長了。」中間的人說。 

「嫌命長的人是你!」我身後忽然傳來一把少年的聲音。 

「馬上放手!」他走進來,叫三人放開曼娟。 

原來是當日在露天廣場哭泣的少年。 

「五弟。你別礙事了,快點走開。」曼娟右邊的人說。 

原來他叫五弟。 

「啪——」五弟用力拍那個人的額頭一下。 
「你知道他是誰嗎?」 

三人搖搖頭。 

「他就是那天在大街,用一劍攔截領主隊伍的人。」 

三人面青發青。 

「就是他?」我身後又傳來一把男聲。 

「右零。」三人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