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毛巾,從我手上跌下。
 
「阿牛,你怎麼了?」羅莎問。
 
「你說……你叫什麼?」我走上前。
 
「我叫阿賢。」
 
「你就是……那個阿賢嗎?」
 


我還在村子的時候,敏怡為了找未婚夫阿賢,被英雄欺騙進行不道德性交易。
 
她在池塘被三人輪姦、在森林裡被言語侮辱,精神幾近崩潰。
 
那段日子,她非常痛苦。
 
「你指哪個阿賢?」他依然笑笑地說。
 
「敏怡,你聽過『敏怡』這個名字嗎?」我問,眼睛在注視他的表情。
 


「有印象,好像是……哪條村子的姑娘。」
 
「是尼恩城南方的村子嗎?」
 
「經你這麼一說,又好像是。」他爽快回答。
 
「我是敏怡的弟弟。這段日子,我找你很久了,想不到今天可以遇到你。你跟我回去吧,姐姐有了你的骨肉。」我嬉笑地說,假裝是敏怡的弟弟。
 
如果他是我要找的阿賢,一定知道敏怡沒有弟弟。
 


「我認識的敏怡,是沒有家人的。」他回答。
 
「果然是我要找的阿賢!」我說。
 
「你為什麼要離開村子?為什麼不回來找她?你不知道她懷孕了嗎?」我問。
 
「喂喂,你是認真的嗎?」他忍不住大笑。
 
「你都說她懷孕了,我還不走,難道要留在村子陪她一輩子嗎?大家是男人,這點道理你沒理由不明白的。」
 
原來,真的如村裡的人所言,敏怡被拋棄了。
 
「你知不知道她為了找你,受了很多苦?」我問。
 
「喂喂,如果人人都說要找我而受了很多苦,我個個都要見,豈不很忙?」


 
「美女四處都是,有時間,去認識新女更好吧。」
 
「咦?你旁邊的那個,好像也不錯。」他望著羅莎說。
 
「剛才木箱的女人,是你的什麼人?」我嚴肅地問。
 
「她是我在船上遇到的,還不錯吧,有沒有興趣跟她來一發?」
 
「你之所以藏在木箱,該不會是為了跟她……」
 
「是啊,在船上很難找位置。而且在木箱內,也挺有情趣的。只是想不到,突然有人劫船,更想不到船上會有笨蛋喝喪屍藥。害得我在船上躲了兩天……唉,真辛苦啊。」他不斷抱怨。
 
「敏怡為了拜託人去找你,甘願被人輪姦。」我說。
 


他的笑容彊硬了一下。
 
「是嗎?那是她笨。對,那是因為她太笨了。」他維持笑容,眼睛仍是瞇成一線。
 
「她被人輪姦,你一點也不在意嗎?」我拿出剩餘的一柄幼劍。
 
曾經,我在森林裡答應敏怡,會找阿賢回來,以及讓英雄等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今日,我終於找到阿賢了。可是,我要把他帶回去嗎?
 
「區區女人,誰會在意?」
 
「看來,我跟你很不夾。」我說。
 
「是嗎?那你想怎樣?」他說。


 
「所以,你去死吧。」我一劍刺過去。
 
怎料,他雙臂突然發勁,將胡夫以及按住他的水手震開。
 
「唧。」他右手抓住一個,把他扔過來。
 
我連忙收劍,側身避開。
 
「啵——」水手撞倒了幾個圍觀的人。
 
「想打嗎?只會自討苦吃喔。」他自信地笑著,從衣袋裡掏出一個駁上魚絲的『魚勾』。
 
「噹——唧——」他一拋,一收。殘舊的劍瞬間回到掌中。
 


「女人、小孩,全部離開甲板!」胡夫船長警告,右手握刀不放。
 
「你們統統給我進入船艙,包括船長。」我說,向阿魯遞出右手。
 
阿魯把雙劍人的右劍,交到我的手上。
 
「什麼?」胡夫問。
 
可是在場的人,大部分仍然不動。
 
「全部人到船艙暫避!」我提高聲線。羅莎走過來。
 
「羅莎,你也下去吧。」我凝重地說,「這個人,並不簡單。」
 
「你呢?」羅莎著緊地問。
 
「不用擔心我。」我說,然後揚一揚手,夜狼和阿魯將羅莎帶入船艙。
 
「你確定不用幫手?」胡夫問。
 
我搖搖頭。
 
「你叫人開始划船吧,不然又會落漩渦之中。」我說。
 
「好。這裡交給你了,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傲慢的傢伙。」
 
「我會的,你放心。」
 
 
一分鐘後,船開始起動。甲板上只剩下我和阿賢。
 
「這樣子好嗎?把幫手都趕走了。」他得意地說。
 
我將兩柄劍插在甲板上。
 
「你就這麼怕我會傷害你的同伴嗎?」他問。手拋起劍,又再接住,態度非常鬆容。
 
「我是怕,我會傷害他們。」我淡然地回應,左手上升至太陽穴的位置。
 
隨即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原來,敏怡的未婚夫是一個這樣的花花公子。
 
「真傻啊,你竟然因為這個人而獻出自己。」
 
 
「你自說自話什麼?我聽不見!」阿賢說,手仍在拋接那柄殘舊的劍。
 
「雙劍人。」我的口動了動,身體溫度直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