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頭有着千斤重,但高潮過後,早已疲累透頂的我還是很快睡着了。
一覺醒來,看着冷清的睡房,想起和姐姐相處的17年時光......姐姐總是說我晚上和Jenny談電話的聲音吵着她睡覺﹑當看見我在溫習時又會說我連這麼簡單的東西也弄不懂真的好笨﹑又或是在我考試前一晚才問我借筆用,還不小心將之掉到地上,害我考試時才發現筆斷了墨......不過她其實對我很好的,每逢出糧都會給我買些Chanel指甲油,salad錢包等東西,說女孩子不能不修邊幅,一定要漂漂亮亮的見人﹑有時明明朝早有重要工作,前一晚還是願意整夜不睡來聽我的無病呻吟﹑即使在她婚後,見面的時間少了,但她仍然會每天和我WhatsApp......
我執起地上的爛底褲和爛尼龍繩,用膠袋入好再放到後樓梯,我已經令姐姐如此失望,即使爸爸會從姐姐口中得知我所做的荒唐事,我也不想讓他親眼看見我的罪證。發生了的事就像那些滴在小褲褲上的情慾證據一樣,覆水難收,無法被改變。
夜幕降臨,黑漆漆的家顯得格外寧靜,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清晰準確地一下下打在我的心頭。我就是受不了這些心跳聲所試探而做出這些事情,當我被Giovanna所挑逗時,其實我很清楚我們所做的事是世俗所不容許的,但我的心跳卻以密集急速的節拍使我失去理智,變成一隻只懂得享受肉體上的歡愉的動物,甚至甘心被Giovanna控制我的高潮。如果說我自己的心跳是在試探我,那麼尼龍繩在我的皮膚上磨擦着的麻癢感便把我最後的一點尊嚴都抹去,將全副身心投入在Giovanna的遊戲之中。
我好恨我自己!為何我要喜歡被人控制的感覺?我簡直覺得自己的人生馬上就要被這種貪歡所摧毀。
晚上九時了,如果沒有發生下午的事,我和姐姐大概會到家附近的台式料理吃晚飯,雖然姐姐比較喜歡早酸辣米線,但每次單獨和我到家附近吃飯,總是遷就我的喜好光顧台式料理店,然後我們會在家樓下的糖水鋪吃糖水......平淡而幸福。
但這刻的我只能一個人待在黑暗中靜待明天的到來,這是我應得的報應。
「家姐,我覺得我好似鍾意咗個女仔啊。」那年我十五歲,我喜歡了學校的Head Prefect, 自覺十分奇怪,覺得自己大概生病了,於是鬱鬱寡歡了整整一個月,在姐姐的「嚴刑迫供」下和盤托出,以為姐姐會將我罵個半死,誰知她只是認真地告訴我:「韋海晴啊,你無病,如果其他人因為你鍾意女仔而覺得你有病,咁其實有病果條友係佢,明唔明啊?」「真嘅?」我半信半疑。「當然真啊,我公司都有個男仔係gay架啦,大家唔會覺得佢有病啊。記住以後有野要同家姐講,家姐無論任何時候都一定支持你嘅。」說罷,姐姐對我咧嘴而笑,給了當時那個無助的我無限安慰。
姐姐,如果我答應你以後不再見Giovanna, 你願意像從前一樣繼續愛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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