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鄭吒和在第三艘救援飛船上的楚軒同時自言自語道,他們連忙仔細看向了正準備離地起飛的第四艘救援飛船,在那藍色光圈層將救援飛船四分之

一也包攏進去,大約就這麼持續了半秒鍾左右,接著那艘救援飛船馬上就轟然倒地,那藍色光圈包攏進去的那一塊船體竟然整個從飛船上切割了

下來,就仿佛是被激光切割下來一樣整齊,這藍色光圈竟然除了防禦攻擊以外還有這種功能,能夠將一件物體給切割開來,隻要被這光圈劃過的

地方,那就絕對是像被激光線條劃過一樣平整齊滑,所以失去了四分之一船身的第四艘飛船已經無法飛行起來了,隨著它的落地,在天上的數搜

救援飛船卻是越飛越高,所以能透過窗戶的人都能看到,隨著火焰的熄滅,無數蟲子開始湧進了山頂,除了坦克巨蟲的攻擊以外,這艘救援飛船





……很快就被蟲海所淹沒了……

鄭吒看得心中暗驚,幸虧團隊的人都是乘坐了前三艘救援飛船,若是乘坐了後麵的救援飛船的話,這麼遠距離根本是連去挽救都來不及,所以他

在暗驚的同時,心裏也是暗暗的慶幸和歎息,然後他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向地麵軟倒而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鄭吒這才默默張開了雙眼,先入目的卻是一片朦朧的水色,而且他張開眼時還覺得眼睛有些刺痛,他連忙眨巴了幾下眼睛,

這才總算是適應了這奇怪的環境,原來他整個人泡在液體中,鼻子處插著兩根吸氣導管,而他的右手臂還有些隱約刺痛,看過去時。卻看到兩根





奇怪的儀器正在不停修複他的*移動a書*城右手臂,那處的傷口正在不停複原之中。

這個情景他在電影裏也曾經看到過,那就是原電影男主角強尼瑞哥被刺穿了大腿後,他也泡在這樣的容器裏接受治療,不得不承認一句,這個

時代的軍事素質雖然垃圾,但是科技程序和民用技術卻是已經成熟,絕對屬於是高科技世界的範疇了。

就在鄭吒張開眼後,這容器馬上響起了滴答聲,頓時就有兩名護士的女人跑了過來,她們谘詢看了看容器外的數據表,接著又友善的對鄭吒笑了

笑,直到這時,兩名護士才慢慢的離開遠去。





鄭吒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動作,楚軒的聲音卻透過意識傳了過來道:“鄭吒,什麼動作也不要做,仔細聽我說……我們現在還在救援飛船上,大約

還有二十分鍾就可以到達支援宇宙艦隊那裏了,經過剛才詹嵐的精神力掃描後,已經確定這三艘救援飛船上沒有精神力控製者存在,但是我們卻

不知道那宇宙艦隊是否有精神力控製者了,如果有的話,那麼我們用心靈鎖鏈或者精神力掃描時,另外的精神力控製者就能現我們,所以我們

去到宇宙艦隊裏後就不能使用精神力的各種技能了,這是其一……”

“其二,我們團隊已經暴露出來的四個人分別是你,我,霸王,王俠四人,有可能暴露了的是零點,而沒有暴露痕跡的隻有詹嵐和羅甘道二人,

羅甘道是特殊戰鬥者,沒有機器人的情況下戰鬥力*移動a書*城極弱。而詹嵐則絲毫沒有戰鬥力,不過這是我們團隊裏的事情。對方團隊並不知道我們的情況

,而且他們的對我人數也不一定隻有七人。所以以他們團隊人數為基本來進行推論,我們團隊至少有兩名以上成員不為他們所知,這也是我們不

受到攻擊和不平安排的唯一一個保證,那就是未知團隊成員的存在,這個保證必須保持下去……”





“其三,我們團隊已經被他們所知的有四人,而我們對於另一個團隊則是完全無知,這是我們處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但是同樣的,作為三個團隊

中最強的團隊,這其實本就已經是一種‘勢’了,那就是‘主神’承認的最強,無論另一個團隊是否同意這個承認,但是他們都會下意識的拒絕

和我們正麵對抗,或者說是回避和我們正麵對抗,這也是我們的優勢,所以我們可以肆無忌憚,隻要不是將聯邦政府牽連在內,比如使用過這

個時代的高科技武器之類,那麼在普通狀況下我們可以今後肆無忌憚的尋找他們,而他們卻必須隱藏自己,這是我們的優勢……”

“以上三點,是這次智戰的基本三點,接下來就要靠我們隨機應變了,因為無法依靠精神力的心靈鎖鏈技能進行聯絡了,所以我們必須尋找另一

個聯絡方式,這個聯絡方式也隻有我們才知道……現在,詹嵐,你把我意識中的這些東西分布到所有人的意識中,大家必須牢牢記熟,還有二十

分鍾,能記多少算多少,最關鍵的以下幾個單詞……”





與此同時,在支援宇宙艦隊的某一隻戰艦的軍官房間中,一名金青年邊吃著巧克力邊喃喃的說道:“……這就是我們的劣勢了,那就是正麵應

戰,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不要和中洲隊正麵作戰,特別是在暴露自己身份之前,千萬不要試圖用武力去戰勝他們,這樣一來反而很可能會陷

我們團隊到危險境地之中……要依靠我們的優勢來打敗中洲隊,最好能夠全殲了他們……另一隻團隊就沒什麼值得擔心的了,那最弱的森洲隊…

…”

這時,一個金少女膽怯怯的說道:“可是……我們不能和中洲隊和平相處嗎?他們既然是我們當中最強的團隊,那麼自然也就知道許多我們不

知道的恐怖片秘密,用我們的‘勢’去交換他們的情報怎麼樣?然後雙方合作著去消滅森洲隊……”

金青年咬著牙狠狠扳斷了手上巧克力,他舔了舔手指道:“不要那麼天真了好不好?你以為最強的團隊會是仁慈的弱者嗎?記住吧,隻有弱者

才仁慈,那是因為他們沒有作惡的力量,也無法成為強者,所以才隻能成為善良的弱者罷了……如果要交換中洲隊手上的情報,那麼我們先要





做的就是和他們接觸……派誰去接觸?如何接觸?你敢肯定派去接觸中洲隊的人不會被殺掉?我們不能隨便和他們正麵衝突,他們卻沒有這樣的

擔心,隻要能夠和我們戰鬥,在任何地方他們都是很可能打敗我們……而我們呢?在完全獲得了中洲隊人數和人員資料之前,我們能夠對他們怎

麼樣嗎?”

一名中年壯漢呼了口氣道:“沒懂你的意思,尼奧斯,為什麼我們不先解決掉這四個人呢?這樣中洲隊的實力不就弱於我們了嗎?”

金青年尼奧斯冷笑著說道:“你是白癡嗎?中洲隊究竟有多少人我們不知道,他們還剩下的人具有哪些力量我們不知道,具備哪些技能我們也

不知道,殺掉這四人,我們就會露出破綻和痕跡,因為上層軍官出的命令是會被記錄下來的,如果他們剩餘的人力量依然比我們強呢?那時就

是強的他們反而躲在了暗處,而弱的我們反而是處在了明處,懂了嗎?白癡,這樣一來我們離團滅也就不遠了!”





中年壯漢也不生氣,他笑了笑繼續說道:“那尼奧斯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尼奧斯從他懷裏抽出了一塊巧克力邊吃邊說道:“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揮出我們的優勢,躲在暗處將他們全部人員都查找出來,直到中洲隊

所有成員都被我們所知曉之後,然後就該收網了……哈哈哈哈哈,將中洲隊的人全部都殺光吧!”

鄭吒等人並不知道另一隻團隊所生的事情,他依然還在和楚軒商量著該如何揮自己團隊的優勢,而避開“勢”方麵不足的劣勢,楚軒淡然的

說道:“除了要從蛛絲馬跡中尋找出對方,於他們鬥智以外,另一個關鍵點就是造勢了,既然我們的‘勢’不足,那麼就用造勢的方法把我們的

‘勢’提高起來!知道了嗎?英雄……”

“英雄?”鄭吒奇怪的問道。

“沒錯,英雄!”

楚軒肯定的說道:“一場持久戰爭中,什麼東西是最讓指揮者頭疼的事?不是軍備,不是後援,而是士兵們和人民們沒有了打下去的**,所謂

哀兵必勝,其實也是這種**的一種體現,用哀傷來引導出他們打下去的**,所有才有了政府前段時間關於隕石的報道,這也是哀的一種表現

,於是有了第一場戰役,但是卻立即遭到了慘敗……那麼他們要如何才能重新將這種**引導出來呢?那麼就隻*移動a書*城能靠英雄了……”

“軍隊高層或者說政府高層會塑造一個或者一批英雄,而從目前來看,這些英雄人選隻有活下來的我們或者是那些逃跑的戰艦船員們了,但是他

們是逃跑!我們卻是堅守了七個小時的勝利者,高下立分!而且我們還是這一批活下來的老兵們以及認可的英雄和軍官,於是……”

“我們就是英雄,政府一定會這麼做,當我們身上的光輝以及過了那個團隊所擁有的‘勢’的力量時,我們就有了尋找出他們的契機,也有了

和他們對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