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金龍禪杖降蚩姆 山東花雕談伏羲


(夷牟篇)那個看更阿叔竟然手執長鎗想刺過來,幸好我一個轉身躲開了。為什麼一個看更會有這樣的武器?難道他是習武的人來試?我問:

「阿叔,你想做咩啊?我係鄧氏圖騰既驅魔師,你快啲放低武器。」


他回答說:





「我知,我就係等緊你!等我殺左你班轉世驅魔師!」


我已經擺出一副戰鬥姿態,準備與眼前的看更阿叔大戰一場。他把鎗再刺過來,我用朴刀一擋,再向他用朴刀橫砍過去,他也同樣避過。過多五個回合,我們已從門口打至操場。甘蠅、飛衛和紀昌也拿著弓箭想瞄準這個看更阿叔。


但因為我們一直不斷打鬥,動作太快,根本他們便不敢放箭,恐防誤傷了我。突然看更阿叔,停下把左手向天唸了幾句咒語。本身在天台的幾十隻烏鴉飛過來襲擊我們這班人,二樓的正氣師們已趕到操場上跟我們會合,但現在的情況很糟!


我們一行十一人被幾十隻烏鴉包圍著,我們也被烏鴉抓傷,又有一些正氣師被烏鴉啄至血淋淋的。






我喊著:

「正氣師聽令!立即維護結界,保護甘蠅佢地!」


七個正氣師圍著甘蠅、飛衛和紀昌盤腳坐在地上,雙手手心向天搭著,打座靜唸般若波羅蜜多經文。就好像有一個保護網般,烏鴉不能飛近他們身邊。






此時他們三個也拿起弓箭不斷把天空中的烏鴉射下來,而我便與那個看更繼續戰鬥。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雖然滿地已有不少烏鴉的屍體在地上,但天空中仍然有不少烏鴉在徘徊。


我跟那個看更阿叔對決之時,那些烏鴉也不斷攻擊我,令我左右兼顧不得,弄得我們不分勝負。如果不是這些烏鴉,眼前這個看更阿叔的鎗法根本及不上我的刀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出現了,他身穿白色樽領毛衣,淺灰色絨質長外套,下身淺杏色長褲,身高六尺三,手執一支五尺六純金色的金龍禪杖。禪杖由底部有一條金龍繞上頂部,杖頂便是一個金龍頭。


他灰黑色的頭髮蠟起了成賭神頭,粗眉大眼,雙目炯炯有神,腮邊一直落腮長滿鬍鬚,威風凜然。






他把禪杖向上一拋,禪杖不需要任何支撐,也能獨立站穩,並把金龍頭的方向對正我們這邊。那個男人用雙掌向禪杖金龍頭一推,用普通話說:

「金龍,殺敵!」


話畢,一條金龍便從禪杖中飛出來,金龍足足有二十尺長,應了李時珍所言「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鯉、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金龍飛向那群烏鴉,穿過牠們的身體,不消廿秒天空中所有烏鴉也死了,全部掉在地上。看更阿叔驚慌得退了兩步,金龍雙眼怒瞪著看更阿叔,之

後又再次飛向他身上穿過了看更阿叔的身體,他便倒下。


但有一個「男人」從看更阿叔身上走了出來,眾人大驚,那個「男人」身穿全黑色西裝,黑色汗衣。






他拿著長鎗飛起了跟金龍戰鬥,但金龍毫不畏懼,同樣再次穿過他的身體,他便再次從空中跌在地上。幫手的那個男人說:

「蚩姆,以你的本事再掙扎也是無謂。」


原來那個黑色裝男人叫蚩姆,姓蚩?難道是蚩尤七十二戰魔之一?他又繼續說:

「擅於召喚烏鴉之術,手執長鎗的男人,正是七十二惡魔之一蚩姆。」


當蚩姆很吃力的想站起來時,幫手的那個男人用右手拿著禪杖,左手形碗狀放在禪杖的金龍頭後面,大聲一喊:

「收!」






金龍禪杖的口吐出一條黃色類似電一樣的線,把蚩姆纏繞著,他大聲問:

「蚩姆,究竟現在已經找到幾多件聖物?」


蚩姆表情痛苦不堪,掙扎著回答說:

「無!我唔會出賣魔祖,大撓你有本事就收左我,唔好咁多廢話!啊。。。」


什麼?他就是那個轉世驅魔師醉武佛‧大撓?遠古時,黃帝身邊第一國師兼丞相!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出現?聽聞大撓不是在山西監獄嗎?大撓再一次大聲說:

「就讓我把你收了!收!」






最後蚩姆被吸進了禪杖的金龍口中,事情終於靜下來了。我立即揮手叫所有人跟我一起跪拜,我抱拳用普通話說:

「大撓前輩,晚輩鄧氏圖騰今天謝過前輩出手相助。」


大撓扶起我的手肘,跟我說:

「眾位兄弟快快請起。我跟大家同是驅魔師,降魔伏妖本是天職,何須答謝?你們可以跟我說粵語,我聽得懂。」


我內心的興奮不斷衝擊著,說:

「好啊,大撓前輩不如黎我到坐下,開番支靚酒,等我地一盡地主之誼。」


大撓嘆氣說:

「我一介戴罪之身,有啥要兄弟如此厚待?」



「千祈唔好咁講,驅魔界中醉武佛‧大撓,文武威震四海,仁義聞名天下。今日我地有幸見識到你既本事,我地真係甘拜下風!就請大撓前輩賞面!」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


解散了七位正氣師後,我們四兄弟和大撓一起回到我家。我一家三口住在屏山裡的三層村屋,也是前門有一個花園,花園放了一個兒童滑梯和一個小型錦鯉池。後園並沒有多放什麼傢俱,其實是我練習朴刀的地方。而天台我擺放了不少籐製傢俱,感覺輕鬆較大自然,專為我們四兄弟聚會。


因為已經深夜,我的家人和傭人也睡了。我們五人坐在天台上,飛衛問:

「人稱醉武佛既大撓前輩,聽聞好飲得架喎,鍾意飲咩類型既酒?」


大撓笑著說:

「隨便就可以了,有酒便行,哈哈。」


紀昌說:

「大撓前輩係山東人,相信花雕酒你實岩。夷牟屋企最多就係酒,咩酒都有,哈。」


大撓說:

「其實只要不是啤酒,我也喜歡吃。」


紀昌便駕輕就熟地到了我的酒庫拿了幾瓶花雕酒煮熱後,便再拿上來了。大家氣氛融洽,碰杯後把酒乾了好幾碗。大撓仍然面不改容,說:

「眾位兄弟,其實我們也是轉世驅魔師,何來前輩之分。」


飛衛笑說:

「咁不如以後我地兄弟相稱,叫大撓前輩為大哥啊!」


紀昌、飛衛、甘蠅和我也和應說好,大撓便說:

「好!以後我們便是兄弟。在我的老家,結為兄弟,要再吃三碗,來!」


又再乾多三碗,可能喝得太急了,他們三個已經醉了,就只剩下大撓和我。我問:

「大哥,點解你會黎左香港既?」


「在我坐監之時,有一個兄弟以前在上海為伏羲圖騰效力當驅魔師,指戴一枚赤龍晶介,手執一把地火銀鎗,使得一手好鎗法。曾經我為他撥點一二,當然我只是教他一些武德處世。他希望當我放監後可以去跟他聚聚。最後在我放監後打算到上海找他,才得知他已經跑到香港的新界了,我又沒有電話,因此不知實在何處。所以剛到香港便先到元朗,豈料感應到有七十二惡魔在附近,於是便趕來了。」


「哦。。。唔怪得黎到元朗。但我地一直都無聽過有個使鎗既人黎到元朗,如果唔係我地四兄弟一定聽過。所以我諗大哥你位兄弟唔係元朗。」


「沒關係,在這認識你們,也是另一個緣份。」


「話時話大哥,以你既法力,其實你要走出黎,一個監倉又點困到你?」


「天意要我幫助一幫英雄而入獄,我只是順天而行。我們是轉世驅魔師,是應了上天安排守正辟邪的責任。若然坐監是上天給我生命的一部份,我便要經過,不可逆天而行。」


「大哥,人唔係應該掌握自己既命運咩?」


「人是沒法子改變命運,不少人以為自己從貧窮到富貴,從流氓到皇帝,其實全部都是冥冥之中有所安排,我們每一個人也只是上天的一隻棋子而已。」


「神呢?佢唔係應該照顧我地咩?點解要俾咁多生老病死既苦我地受?」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神,就只有人魔一直在戰鬥。無能,或者說是無知的人類才一直幻想神的存在,希望可以打救他們,可是一直只是一個笑話。上天只是一個命運,沒人知道好壞,我們誰不是應劫的人。。。」


「的確好多野都唔輪到我地話事,我做驅魔師咁耐一直以黎都只係見過鬼、妖、魔,就從來都未見過神。其實我都想請教下大哥究竟我地驅魔界既歷史係點。」


「身為驅魔師,與常人的區別,便是我們一定要抱著大慈悲之心,為這個混沌的天下還一個太平。遠古時伏羲曾言,他要創造一個人間樂土,可是黃帝、蚩尤兩人各懷私念,使這個世界戰禍連連,後來蚩尤更因一念之差成魔。伏羲便與仁慈的炎帝加入黃帝陣營,聯軍將蚩尤擊敗於逐鹿。伏羲圖騰的出現,就是為了對抗蚩尤的魔患。人間從此便有正邪,善惡之分。伏羲花盡一生的精元,學習盤古族一樣開天闢地,終於在蚩尤死後十五年建立了異域,將戰敗的部落和蚩尤部落的人民遷入異域,由伏羲的兒子伏燧帶領燧人族和神農族在異域管理,炎黃帶領其他神農族管理人間。」


「咁之後異域發生左咩事?」


「後來伏羲魂歸後,蚩尤的九黎族作反,對抗伏燧的燧人大軍,最後九黎三苗成功霸佔異域最西方。之後的伏羲後代更一代不如一代,連犬戎族和一目族也成功起義,正式脫離伏羲國的管治。蚩尤那邊,曾與他結為兄弟的七十二惡魔,跟隨姓蚩以示效忠。所以當蚩尤死後,七十二惡魔負責復活法師的蚩比孚一直尋找蚩尤的五件聖物,希望等待時機幫他復活。」


「咁蚩尤憑咩可以令自己死左仲可以復活?」


「蚩尤是五行魔法師的始祖,他的生命力量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而成。相傳他死前曾對蚩比孚講『天地因五行而生,也因五行而死。而我便是五行,只要找回我的五行,我便可以再次回到人間。』所以七十二惡魔和他另外的七星將一直尋找蚩尤所說的五件聖物。」

我總算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更多認知,究竟蚩尤會幾時復活?一場人魔大戰,我們四兄弟如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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