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我聽到一聲扣扳機的聲音,被強光照射的雙眼下見到人影用著不知什麼對著我,我沒有多想,在他扣扳機後的一秒,我也不理會陳蕊月的腳傷,拉著她然後轉頭飛奔起來,只聽到「焦!」一聲,在距離我只有幾厘米的一個被燈光照射的鐵櫃便穿了一個小洞,我冷汗直流,大吃一驚,一邊低著頭,一邊Z型地急跑著剛才過來的路,一陣玻璃碎裂聲就在腳下發出,直到去到一個轉角位,我們才停了下來,強光似是沒有急速追過來,只見揮動不停,似是尋找著我們,陳蕊月輕喘著氣,重重地揍了我一拳,吃痛地指著腿部。 

一步一步的皮靴聲跟我們越來越接近,陳蕊月突然探出了頭,我阻止不及,她對著人影的方向打開了燈光,我在那一瞬間看到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約三十來歲,一張黝黑忠直的臉正被強光突然照射下瞇起了眼睛,我立刻拉陳蕊月回來,關了燈光,又聽見兩聲「焦!焦!」的消音槍聲。 

陳蕊月呼出了一口氣,想不到她是這麼的大膽,我聽到警察換著彈匣的聲音,恐怕不可能等到他射光子彈的情況下再反擊,現在又走到不知哪裡,偏離了出口,最後我和陳蕊月都會被他擊殺…我探出少許頭,大叫:「喂,大家都係人,唔洗殺我哋掛?」 

人影沒有出聲,話畢我立刻縮回頭顱,然後便又再聽到消音槍聲射在不明的物件上。 



他似是絲毫沒有把我的說話聽入耳,聽著他越走越近的腳步聲,我情急之下大吼:「你想要咩我俾你喇!!」 

警察在這時候才停了下來,嘿嘿笑著,一把沙啞得極難聽的聲音傳進我的耳中:「我要女人。」 

我呆了一呆,怪不得子彈只是對著我才會飛過來,陳蕊月倒抽了一口氣,我看到她美麗的臉孔正一臉驚慌,聽著警察猥瑣的笑聲,腦海中一番天人交戰,只要我現在把陳蕊月交出,我便可以隨意地離去,或許更可以在警察享用時加入戰團…不…不…我在想些什麼,不過不知道那雪白而吹破可彈的肌膚捏下去的感覺是怎樣,細小而誘人的紅唇吻下去是多麼的銷魂,雙手大力抓著她高聳的胸部的快感一定是不可言喻,她那白晢的雙腿更可以玩不下四小時又四小時…

我猶豫地看著陳蕊月,邪惡的念頭正一下又一下衝擊我的腦海,嗅著她迷人的香氣,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中學時黃舒婷挨著我身邊的香味,那時候我經常有衝動想強硬地撕開她的衣服然後零距離的嘗試她的味道,不過往往被她阻止或是她神聖而又莊嚴的純潔讓我慚愧而停下了動作,不過在我戴上了緣帽後和看到了剛剛完全把我對她剩下的那絲絲幻想完全擊破… 

對啊…現在這個世界,根本不用守什麼法律,守什麼規則,守那所謂的仁義道德,我應該跟李少佳學習,在這個世界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只要有力量,什麼也是屬於我… 



只要有力量,什麼也是屬於我的。 

我狠狠地摑了自己一巴掌,陳蕊月擔心地看著我,我哈哈一笑:「好!」 

陳蕊月的表情似是瞬間崩潰,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身子顫抖著,我立刻緊抓著她的手,不容許她逃跑,她一番極力掙扎,但卻力量不夠,即使跑掉,憑她的腿傷也走不了多遠,我哄去她的耳朵,說了一句:「除衫。」 

腳步聲就在我旁邊,而陳蕊月便似是一隻被抓著的兔子,紅著眼睛,可憐地看著我,她緩緩脫下粉紅色的外套,露出了鬆身的淺色上衣,但仍然阻擋不了她驕人的身材。 

腳步聲停了下來,強光照射在我的身上,卻沒有射向我,就在那一瞬間,我一手打開了從陳蕊月拿來的電筒,照向警察的臉孔,他合上了眼睛,我就在他失去視力的瞬間,看到他右手正拿著一把連著消音器的點三八警用左輪手槍,我用開山刀狠狠砍去他的手腕,同時他扣下了板機,半秒後已被我砍掉了整個手腕,子彈便射向地上,手槍便連著斷腕飛去地上,他慘叫一聲,右腳重重地踢向我,我閃避不及被他踢中,我被踢退了幾步,腹部一陣噁心,傷癒不久的我再次感到疼痛。 



我再照去他的臉,他此時雙眼滿佈紅絲,一臉沙漠中看見了綠洲但發現只是海市蜃樓失望的臉孔,四周急望,喃喃道:「女人呢?我要女人!!女人!!!」 

警察看到我穿著粉紅色的外套,憤怒地道:「你收埋咗個女人係邊!?係邊!?」然後舉著噴著血的斷臂,失去理智地向我衝來,我這次看清楚他的動作,他似是由於疼痛和失落陷入了瘋癲狀態,動作毫無章法,即使我不會武術也能勉強閃過幾下,但卻找不到時機反擊。 

「係呢到。」 

「呯!」

正當我快要再被他踢中時,我聽到一聲扣板機的聲音,最熟悉這種聲音的警察身子硬了一硬,看過了陳蕊月的方向,我連忙退後一步把燈光照向他,以便陳蕊月能瞄準目標,這時候我終於鬆了口氣,然後一聲「焦!」,那顆子彈便就在我和他之間僅僅穿過,我雙眼直瞪,正想叫陳蕊月可不可以射準一點的時候,我便再聽見第二下扣板機的聲音,但卻似是射出空氣,竟然是沒有子彈… 

警察哈哈大笑,我當機立斷就用開山刀瞄準他的頸部用力砍去,他顯然沒有反備,頸部被我狠狠地砍了下去,鮮血噴出但砍不斷,他淒厲地叫了一聲,我二話不說便抽出刀子,再砍他的頭部,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直到陳蕊月柔軟的雙手按著我的肩膀,她似是有點害怕地說:「夠喇。」 

我拿起他跌在地上的電筒一照,警察的頸項已經被我砍斷,頭顱和身軀分離,本來正直的臉孔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似是一團麵粉被搓得凹下去一樣,又像一堆豬肉俾人用刀剁碎,血液從開山刀流向右手,再滲去我的褲子上,我呼了一口氣。 



這就是殺人…嗯 

和殺喪屍沒有什麼分別。 

突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在天花板傳出,我還隱約聽到有微微的低吼聲,我立刻用電筒照去手錶,原來已經是下午六時一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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