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在羅莎手中便足以說明,
不論那女賊是隊友,還是對手,
她大概已經完了。
而他自己,
在這根心理變態的紫玫瑰刺下,也同樣岌岌可危。

羅莎按動了半隻手掌大的黑色小物,
紅燈下的小圈發出刺耳的高頻蜂鳴聲:
「你一定在想怎麼這東西會在我手上。」





荊士魄目無表情,忍住刺耳的高頻音波,沒有回覆。
只要他說漏一句,承認看過她手裡的蜂鳴器,
馬上就會被沿著線索追問下去,
這些簡單的套話陷阱,他不會上當。

有時沒有回覆,也是一種回覆。

羅莎朝旁打了個眼色,連話都沒有說,
馬上有兩個大漢從外面把一個五花大綁,
血肉模糊的人挾進來,拋到地上。





這人滿頭亂髮,血流披面地躺著,
鼻子已經被打歪了,身體不規律地抽搐,
每呼吸一口氣都像是相當困難,
單從樣子,旁人根據看不出這人是誰。
但從輪廓和身上的消毒藥水味,
荊士魄認得 -

來人不是女賊,
卻竟然是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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