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什麼要苦惱?我一向瀟灑不羈風流倜儻,奈她一個賀嘉善不成嗎?

「今晚,人地要妳,欲仙欲死丫~」區逸晴蛇一般地擺動自己的身體,從洗手間走向坐在床邊的我,邊搖著走邊把上衣脱去,用著那種誘哄的語氣和極姣的神色。

她的手指在我衣服上打轉,與我來一遍法式濕吻,美腿在我腰臀間摸擦,但我偏偏在想著賀嘉善。她把燈光都关上,剩下枱頭燈仍亮起。這種氣氛,加上剛到頂峰的醉意,搖搖晃晃的我躺臥床上。

「愷文~」

「嘉善?」我仿佛看到賀嘉善壓在我身上,剩下胸圍的她向我擠出長長的事業線,向我撒嬌。



我二話不說,把她反壓在床上,與她先來一轉激吻。她為我脱去衣物,引導我對她白滑的肌膚愛撫。我輕輕的為她解開胸罩的扣,由她嬌嫩的背部摸到她誘人的巨峰;不止,另一邊同時對她擺動的臀腿下手,外內進迫,刻意在她敏感的地方多逗留和徘徊。

「嗯…伍愷文…呀~~妳好衰架……」

我把最靈活的小東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搔弄著。她扭動著腰肢,抓住我的背部。我感覺到潮汐浪濤的拍子,便刻意替她的山峰加入樂韻。「嗯…嗯…嗯…到了…到了……」她那悦耳的吟歡,一下下擦在我身軀的灼,令我渾身是勁。

「甘快丫?」一股暖流流出來,我用流液再次撥弄她的小菊。

「啊~~~~~」面紅耳赤的她一下子攤軟了……



頭痛啟示了酒醒,我知道我身旁的是逸晴,但心中有道不盡的落失。一看,已經七時,身上和衣服上仍有抹不掉逸晴遺下的香水味。

「天要說話讓清風再吹,夢要堅持我總得後退……」我手機响起<究竟海有幾深>的聆聲。我和嘉善都是張智霖的小粉絲,還記得三年前,我花了一個夜宵與她排隊買演唱票,我問她:「點解要親自買?」她竟傻呼呼地答:「甘樣,妳果日死都會死過去嘛。」

聆聲將熟睡的逸晴也喚醒。「愷文?」梓桐致電給我。「做咩丫?」我下床,到一隅聽電話。「呀超~妳下午可以過黎嗎?」聽到她有點感冒的語氣,我擔心地問:「梓桐,妳病左?好,下午的課我吾上,我過來吧。」「嗯~知道。」「妳休息下先啦,傻女。食d藥。」「好啦。講愛我~」「我愛妳~」補上一個吻便掛線。

逸情從後抱住我。「做咩丫?」我捉住她的手。「冇丫。」她傻傻地笑。「番學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