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煙火的璀璨誰也駐足,但我仿佛被景致亂了陣腳。我無法用言語讓她清晰明瞭,就連對著自己也一言難盡。

整整一個星期沒跟她聊天,她就只跟劉熙出雙入對。下學期換了新座位,她刻意與劉熙坐在我前方,老是低聲說、高聲笑。我就是想不到怎樣可以對她重新打開話匣。其實不單這樣,劉熙前兩天也post 了ig文皺皺的寫什麼「能與心上人同一屋簷下……」,還有嘉善的影子。嘉善之前也到過劉熙的家,那……今晚的張智霖演唱會,我還去好不去?下星期的平安夜我還訂了自助晚餐……

「妳同嘉善做咩丫?」梓桐成為了我的新「鄰居」。她祖父是個退休警司,但他的正直沒有影響梓桐對我這個黑二代的價值觀。

「咩做咩呀?冇野。」心底卻納悶一片。「聽吾聽書呀?」

「妳想…?」



「陪我去玩陣?」

我帶梓桐走進我們其中一個地下賭檔。「大輝!細龍!出黎!比張枱我!」「收到!文少。」兩位豪放大哥為我準備好一張枱玩百家樂。管「黃」數、向來與我和父親數有交情的車擰哥也在場,在我面前斟了兩杯干邑,遞上一杯給我,坐到我身邊。

「文少妳新女丫?」他指著坐在我身旁的梓桐問。「舊菜。」我呷了口酒,便下注買了三百元庄。「派好d呀!」大輝也站在我附近,命令著荷官。

「我地今日多左條新女,嫰口菜,馬伕仲未試鐘,就响樓上。文少,食吾食?」牌到枱上。「四邊四邊……」我和梓桐嚷著,「吹!…吹!…」

「庄八點,閒四點,庄贏。」



「叫條女黎陪我!倒多杯比我!」我又很不客氣地拉梓桐坐到我大腿上,撩著她的衣襟調戲她,「我冧庄,妳話好吾好啫?」我買了六百元庄。兩杯干邑的濃度足以使我異常興奮、渾身是勁。「愷文,吾好飲喇。」她將手蓋在杯子開口上阻止我。「我有分數!」

「阿嫂!」「阿嫂~」

「妳想避我避到幾時?」

車擰哥帶來的竟是賀嘉善,這個車擰確是可愛。

「妳同劉熙一齊…系米有安全感d, 開心d丫?」我再呷一口,酒精上腦速度比想像中快,我很清楚自己挺醉。



「伍愷文妳講咩丫? 果個女人妳識左幾耐我都吾知!妳有冇當過我系妳女朋友?仲有…」她藐視了梓桐一眼,梓桐就立刻站起來,嘉善含著一泡淚再接著說:「我想妳解釋。」

「我……不如妳話我知,妳系米喺劉熙度過左兩晚夜--------」

「系又點丫?我會好似妳甘同人上埋床咩?系丫!至少同劉熙一齊我吾洗諗佢會周圍yo女,我寧願冇同妳一齊過呀!我真系好辛苦妳知吾知-------」

「禁委屈妳,甘…吾好一齊囉!」

「伍愷文!記住妳今日講過既野!」我醉得倒在賭桌上,頭重重,斷片前無力地目送她,連自己說過做過什麼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