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六人吃過宵夜後,我想要像如常的送妹子回家,
 
「你送佢返去啊?」臨行前文靜問了這麼一句,
 
「係啊,佢家姐叫我幫手睇住佢,
 
人地拜託左你既野,就應該全心全意做好先係啊,所謂 …… 」
 
「得得得,唔好又引經據典,」文靜笑說,「咁你送完佢返去之後呢?
 


有咩做啊?」她問得奇怪。
 
「跟住 …… 跟住 …… 」
 
我也很難跟文靜說是到她們姊妹家中留宿,「無 …… 無乜野做啊 …… 」
 
「咁啊,我陪你送佢返去啊,反正我地咁耐無見,當聚下,傾下計囉,」
 
「咁啊 …… 」我看了看妹子,見她沉默不語,
 


想她不開口反對,便是默許了,「咁好啦 …… 」
 
於是這日我也不上去與清清姊姊相見,
 
把妹子安全送到家附近,便與文靜走開了。
 
「你 …… 你搵我做咩啊 …… ?」待妹子走後我問文靜。
 
「無啊,傾下計咋,咁耐無見 …… 有冇掛住我啊 …… ?」她笑問,
 


一邊繞起我的我手,此時我們由同事變回朋友,感覺親了一重,
 
「無啊 …… 」我答,想小草雖然不領我的情,但清清姊姊她對我一往情深,
 
我怎麼能如此油腔滑調的說掛念文靜?撒這麼一個小小的謊想也不礙事。
 
「哼,你個人都仲係咁架,」文靜嗔道,「算啦,唔怪你,
 
陪我去海邊吹下海風啊,今晚個天好清,可能睇到星星都未定,」
 
果然不出文靜所料,當我們走至海邊之時,只見晚空繁星點點,
 
雖說仍是身在市區,射燈刺眼,但仍無掩星星的光亮,
 
「我唔係度個陣你點啊?個妹妹呢?你又係邊度識佢架?」


 
文靜開口便是問著妹子的事,似乎對之很介懷,
 
「Um …… 說來話長啦 …… 」於是我便約略的把大概說了,
 
「哦,唔怪得咁熟口面啦,原來係個日同我地影相個妹妹,」她聽後恍然大悟,
 
「你仲記得啊 …… 」我說,
 
「記得啊,點解唔記得,
 
個日之後你對我就性情大變啦,都唔知你嬲左我咩,」文靜給了個苦笑。
 
「係 …… 係咩 …… ?」我支支吾吾的應道,
 


「咁幾好啊,你終於搵到個鍾意你既人啦,」文靜說是替我高興,
 
可不見她臉上有半點喜色,「係呢,你同小草呢?頭先你地講D野我都聽唔明既,」
 
「你 …… 佢無同你講咩 …… ?!」我初是一驚,
 
但想有性病這麼私人的事,就是再好的朋友也說不出口啊,
 
「無啊?你地究竟有咩秘密姐,」文靜好奇的問,
 
「無 …… 無 …… 無啊 …… 」小草也說不出口的事,我又那有勇氣?
 
「古古怪怪咁,」文靜笑說,「不過啊,你咁既樣,
 
斷小草都唔會睇中你,你都係做你既花痴啦,」她挖苦,


 
卻那裡知道我和小草已有了肌膚之親?
 
唉,只是今天你問我,我寧願一切沒發生過就好了。
 
「係啊係啊,」我傻笑一下,「不過我有野問返你先係啊,」
 
「見咁耐無見,比你問我一個問題啦,」她笑說,
 
怎麼說成是我答她是理所當然,她答我則是在施恩,文靜她真是奇怪,
 
「一個唔夠啊,我有好多野想問你啊,」我又說,
 
「咁貪心既,」她笑笑,「好啦,你問啦,心情好就答你啦,」
 


「嗯,」我知道文靜是個口裡倔強的人,
 
她言下之意,即是答應解開我心中所有謎團,「阿翔佢呢?佢過左英國啦?
 
佢同牛奶妹點啊?你呢?你又同牛奶妹點啊?」
 
「哼,等我仲諗住答你,原來你講到尾都係關心牛奶妹,」文靜在吃醋,
 
「咁 …… 咁又唔係 …… 」我答,「不過我最近有見過佢 …… 我 …… 」
 
「你有見過佢?」文靜反應很大,
 
「嗯,係啊,」於是又約略的說了與牛奶妹相遇的經過,
 
她和馬醫生相好的事,文靜心裡早有大概,倒不意外,
 
「咁即係牛奶同小草都鍾意同一個男人啊 …… 」文靜嘆道,
 
「係啊,」我答,「不過男人三妻 …… 」
 
「無啊,」文靜打斷我,「你其他野古古老老我唔理你,
 
呢樣呢就一定唔可以,男人點可以得一想二,三妻四妾架,
 
所以話男人都係無好野,傻到你咁都一樣係鹹鹹濕濕架,」
 
她說著手腕輕動,似是想在我頭上敲一下,但忍住了,
 
「我又無話我要 …… 」我反駁,當然有的話是最好不過,
 
但現在有了性病,得一妻子也難,
 
「你估我唔知你個鹹濕仔諗咩咩,」她微微一笑,
 
說著又深深嘆一口氣,「不過啊,如果牛奶真係同馬醫生一齊既話,
 
佢之後有排辛苦啊,」
 
「咁又係,個媽神一腳踏兩船,唔係好人啊,」我說,
 
「一腳踏兩船?」文靜反問,「兩船都好D啊,
 
早排我係街撞到佢收工,原來佢老婆都有埋架啦,
 
計我話啊,話唔定仔女都有埋添啊,
 
我同小草講完佢就真係對呢個人死晒心,不過牛奶就慘D,
 
呢個責任交比你啦竹生,你幫記住勸佢回頭是岸啊,」
 
「我 …… ?」如此重要的任務,我為人笨笨的,怎麼擔帶得來?
 
「係啊,我同牛奶妹鬧左交啊,你唔知咩?」文靜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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