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她們在遊戲機中心打了兩小時電動,他們之後沒有去吃甜品或幹嘛,眾人反而各自歸家
原因是眾人經過了兩小時的激戰後,他們都感到累了
話說,女孩子夜歸,有男生接送會來得安全點吧
當了舒雯男友的Daniel,當然會把握送舒雯回家的機會,好好親熱一下,再怎麼說,他們都要一點屬於她們的空間吧
上一次是他送雪兒回家的,可都是他還是available時的事,現在的他是想多點和舒雯相處,始終二人還是熱戀中的情侶來着
那男神就負責送舒兒回家了,另一位女生雪兒總要有人送吧,就在這時候焌文擔當了這重任

此時的二人,正在走回大宅前的那段路
「大小姐」
「唔?仲咩呀?」


「Sorry」
「好哋哋仲咩講呢啲丫?」
「原本好好哋嘅,點知就因為我.......」
「傻嘅,朋友會鬧下交嘅,係在乎對方先會姐,如果唔係就唔會咁啦,其實你都係為佢好姐」
「都唔係完全係咁嘅,有一部分都係我真係好肚餓」
「知啦,你一肚餓就會爆計呀嘛~你次次都係咁架啦」隨着二人相處的時間多了,雪兒多少的知道焌文的性格還有習慣
女人對男人的行為,是會非常的留意的,當然只是講關係好的那些.........例如雪兒和焌文
而女神呢,係唔會去留意兵仔嘅任何嘢嘅,for sure.唔好講會理下,係連知都唔想知
「不過你呢都要control下自己啲emotion,下下係咁都唔係路」
「盡量啦.......」


「咁就乖啦~」雪兒對着不坦率的焌文,溫柔的說着
「咪咁啦,我又唔係三歲細路哥」
「係咩?」雪兒捏着焌文的臉蛋說「unguuugu~」
「喂yaaaaaaaa~!」被雪兒捏着的焌文說得不清不楚的
「好,如果你可以控制到嘅話,咪唔當你小朋友囉~」
「車!龍門任你擺,你點講都得架啦!」
「係架啦,唔得呀~」

「話說你咁夜返,你屋企人唔會話你咩?」
「唔會啦,佢哋都咁忙~」雪兒沒有向焌文道出事實,而事實是她父親不會去關心她的事,是連講早安也不會講的那種,而後母就更不用想了


「其實無論係咩人,都會有自己嘅煩惱。好多人人只係睇到上流人士風光嘅一面,就好想嫁去豪門點點點。我哋啲窮人就煩緊錢,供樓同養老豆老母
而我哋有嘅家庭溫暖,係你哋嚟講,係幾咁遙不可及........」
「所以都唔知係咪好事嚟........」
「咁呀?一係咁啦你上嚟我屋企食飯囉。雖然唔會做到你屋企嘅水準嘅水準架啦,都係啲家常小菜咋」
「你咁叫人上屋企,auntie唔會話你嘅咩?」
「車~同佢講聲就得架啦」
「你係咪隨口講下咋?」
「先唔係,我唔係隨便叫人上屋企嘅好唔好?你想上嚟咪打俾我囉,不過要早啲下,點都要準備下架嘛」
「聽住先啦~」本來並肩而走的雪兒,走前走了幾步後,彎下身的她停下來對着焌文說「話說西米露,你想唔想有細佬妹架?」
「呃........我只想要呀妹,感覺有細佬會好煩」
「係你會驚細佬同你爭女仔嘛?」雪兒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焌文
「唔係呀,只係我鐘意照顧女仔多啲」
「ar fa?我覺得你會係啲狂mon住個妹,唔俾男仔埋佢身個啲呀哥囉」面對着焌文的雪兒,慢慢的倒後走
「咁正常做呀哥嘅,都要SCAN過啲仔先得架嘛,我唔想佢俾啲仆街仔hurt親」焌文本身也是個男生,他當然知道男生會出什麼招
「提起呀妹都咁啦,如果俾着你有個女,你會更加勁囉。哎,我登你個女慘」


「唔通俾人呃好咩?」
「如果有你咁嘅呀哥就好啦」雪兒抬起了頭,轉身繼續的走
此刻雪兒想的不是甚麼人,而是她父親(如果佢有咁好嘅話,而家屋企都唔會搞成咁)
背對着焌文的她看着天空,想起她的生母如何的照顧她
至於在後面的焌文,也沒有講話,只是安靜的陪着雪兒,他可以做的是在後面默默的支持她

走着走着,兩人終於走到朱家大宅前面
「我到咗啦」
「唔,沖完涼wts我啦」
「知啦,快啲返屋企啦你都」
「唔,bye」
「多謝你送我返嚟呀,bye」跟焌文道別後的雪兒按下門鈴,有一位身穿制服的保安人員為她打開了門
準備進門的雪兒轉頭一看,看到焌文還站在剛才的位置上
「仲咩呀你?」
「等埋你入門口先走,得唔得?」


「傻瓜」雪兒小聲的講了聲
「咩話?」
「無事呀」雪兒踏進了閘門,她向在門外的焌文揮手「走啦你,byebye~」
「我真係走架啦」
「快啲走啦你!」
「唔,bye」焌文舉高了手,他想看着雪兒歸家
「byebye長氣仔」就這樣,門就被關上了

「雪兒」雪兒進了房子裏面的時候,在玄關等候着她,是視她為親女兒的家雄
「sorry ar雄哥,我今日無買雪蛤糕俾你....下次我會記得架啦!」雪兒對家雄做道歉的手勢,這時候她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
家雄未有說話,雪兒只見他神色凝重的看着她
「係咪發生咗咩事呀,咁樣嘅你?」
「我等你,係因為要事搵你」家雄的聲調變得陰沉,是發生了大條的事情才會這樣的吧「老爺叫你上書房搵佢」
「好」雪兒將鞋子放好後,就往書房去了



(敲門聲)
「入嚟」在看着窗外明月的朱父,叫在門外的雪兒進去
「朱生」雪兒沒有用(父親)這個的稱呼,反而用外人的身份稱呼他,即便兩人是親生父親
「坐丫」
「咁夜返嘅?去咗邊呀?」手上拿着紅酒杯的朱父冷冷的道,正如雪兒和他提出要辦生日會的那次一樣。他的語氣,與其說是父親和女生間用的,倒不如形容為老闆跟員工那種從上而下的口氣
「我同舒雯去咗玩姐,nothing special」雪兒坐了下來
房間的設計簡潔,有的只是一個大座牆櫃,還有一張書桌
櫃子裏有着滿滿的參考書,更有一些經典的文學作品,不論是古今中外的作品:麥田裡的守望者、絞刑架下的報告、1984、四書五經、西廂記……可見
在沄沄書海中,有一種非常顯眼的書是常人不會看的,是帝王學的書籍。作為社會上層的存在,朱父對帝王學有所研究
「哦,咁呀?幾好丫」朱父沒有進一步的回應,他喝了一口紅酒「所以就記得玩,唔記得要去event…」
「so?」
「你好意思同我咁大聲so?你知唔知而家你嘅生活,都係靠我支持住咋?!」朱父將酒杯放下「如果無我接返你,你訓係邊都唔知呀!叫你去event都唔得下?」
「係咩?真係辛苦你囉」雪兒對着朱父冷笑了一下,明顯的她沒有要讓步的意思
「我養你,唔係應份!我可以唔理你都得!」朱父聽到雪兒反駁他,他不爽的回應着
他認為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對的「呢度無人可以咁對我,包括你在內!」


「生完仔,養仔係天經地義嘅事。你唔好當呢樣係恩賜啦,係責任未做好前,唔好要求人俾面你,okay?
你唔係同我講你爽完個三秒之後,就無諗住要照顧我?咁好心你戴dum啦,咪唔會有我係度囉!」在朱主席講完過份的話後,雪兒接的話也變得尖銳了
「你問心呀,你點對媽咪呀?到咗死前個下,佢都仲叫我原諒你,話你有自身嘅痛苦……
而家我就睇唔出你有幾痛苦,只係見到一個負心漢加負分嘅生父姐
俾你咁treat法,我點都原諒唔落,睇住佢因為你而搞到咁……你仲好意思嘅?
口口聲聲話咩要家庭合一,最唔合一嘅就係你。我知,你係外人面前就要做好人,要有好形象呀嘛,於是就做埋啲門面功夫。一關埋房門就完全變咗另一個人,如果係要嘈嘅,就好心咪係人面前扮親切啦!It’s so disgusting okay?」
 
「如果唔係要個新project順利啲,我都唔會接你返嚟」
「咩話?」父親道出驚人事實,雪兒沒有想過被接回來是有這樣的原因
「集團係新界有個酒店項目,有相士同我講如果想順利發展的話,就要set個陣係度……
當然,要成事唔可以只靠放幾舊石,同埋有放幾張符就得啦,仲要加埋一啲行為先完美
佢同我講如接返你係度住,可以令投到標嘅機會提高
我係睇在生意份上,所以先勉為其難咁做。你唔想對住我,我……又何嘗唔係先得架?」朱主席靠近雪兒的耳邊道,而他面容亦變為魔鬼般的扭曲
「好在,而家已經投到,你……已經無價值架啦,知道嗎?」主席拍了拍雪兒的肩膀
「係咩?好在我無相信過你」嘴上說不在乎,但此刻雪兒卻在流淚
「我都唔在乎你信唔信我,你真係同你呀媽一樣,咁單純咁天真
講返呀,站立係人道立場考慮,我已經俾咗生活上要嘅嘢你,知你要錢我每個月都有俾錢你啵……係度你有高床暖枕,想要嘅都可以得到,有咩唔好?」朱主席沒有一點兒的感到羞愧,他反而冷笑了一下。可以這樣理解:他已經完全失去人性了
 
「你認為錢可以解決一切咩?!呢個屋企就係因為錢同權力而suffer
我最想嘅唔係錢呀,而係一家人齊人咁係度食餐飯咋
人哋啲家庭點都好,都會等齊人食飯呀,你話人哋無錢/無咁好生活質素,咁又點呀?
佢哋有嘅溫情,我從你身上無感受過
有人話家庭就係最好嘅避風港,乜呢度有過咩?我係呢個豪宅,感受到嘅只是無形嘅壓力……係出面已經要帶住面具同對住啲虛偽到不得了嘅人啦,估唔到返到嚟都係要累鬥累!
同樣嘅,我只感受到銅臭味同埋每個人冷酷嘅目光。可能你對住另一邊家庭會有嘅,不過你唔可以話對我有給予任何感情
你話我同媽咪無得住豪宅,但個短短幾年嘅時光,我反而覺得okay,係屋企我真係有被愛嘅感覺
婆婆就更加係,係佢用咗行動教咗我,咩叫愛同點對人好。佢當我係親生女,多過係外孫女咁照顧,
岩岩去美國嘅時候,我成日都諗起媽咪,每晚都喊到訓唔着,係佢摸住我個頭哄我訓……
係佢,令我知道我仲有親人嘅
 
而家屋企係連最簡單嘅呢樣嘢都做唔到呀!你明唔明呀,朱主席!
如果錢可以買到美好嘅家庭時光嘅話,無論要幾多錢我都買
你講到錢真係咁萬能呀嘛?朱主席開個價呀,你要收到幾多錢先得呀?」
「如果真係俾個價你,你係咪出得起先?
你要知道,每日我日理萬機,秒秒鐘幾千萬上落,邊會有咁多時間同你玩?你唔好同我咁任性,我而家肯同你講咁耐,你應該心存感激至係!」
「如果你早啲俾時間落媽咪同我身上的話,相信成個屋企都唔會好似而家咁?
難道你就唔可以將少少時間分俾我哋?
想同你傾下計咁平常不過嘅事,都要同你make appointment先得,由細到大都係……唔係啲外人呀,係個女,一家人嚟架
每次想同你分享學校嘅生活,你就一句”無時間”打發我,就好似五歲個年咁,
我想同你講……
「我有關心過你架,你唔好亂講」
「有,不過次次都係問成績囉!每次可以同你講耐啲,都係你問我囉成績表嘅時候
呢啲叫關心我?你係擔心我落你面嘛,而唔係真心睇下我返學返成點
你係關心嘅,就點都會bit到啲時間出嚟啦,唔好講多呀,夜晚用返15分鐘傾下計都得嘛?」
 
「就算真係錯哂都好,你唔係叫堂堂明朝集團主席,係你面前道歉呀?
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ïve
你要我做乜,我就做?以後我點掌管集團,又叫啲人點會聽我支笛?」
「你乜咁做過啦,有咩係做唔出呀你?係呢個時候,你好意思同我講面子問題?」朱父本認為他的話可以令雪兒停口的,但事實是他沒有這樣的能力和資格
「連一個普通daddy做到嘅,你都做唔到,有咩資格講呀你。
問心呀,你點樣對我?」
「你要嘅,我都有俾你。咁仲唔夠咩!你仲要求啲咩呀?」
「除咗錢之外,乜你仲有其他嘢咩?
先唔講話叫你為其他人做咩,就連對老婆同個女,你都完全一點兒都無在乎過
每晚開飯嘅時候,你去咗邊?
我最需要人係身邊嘅時候,你去咗邊?
呀媽係醫院訓緊嘅時候,你去咗邊?
當學校旅行,啲同學個個都同父母玩得好開心嘅時候,你又係邊?
 
 
媽咪喪禮當晚,啲親友無論幾忙,都會盡量抽時間見佢最後一面。你同媽咪嘅關係,照計比起佢哋來得密好多丫?佢哋要嚟嘅都嚟哂,就算嚟唔到嘅,都有送個花圈致意
你?唔好話要你朱主席來臨現場,你連花圈都無個,係你眼中究竟媽咪算係咩?
唔好俾我講中,你都係去咗半島同其他女人一齊咋?」
「咪玩啦,對於呢個女人,我已經無任何興趣,更加唔想知佢嘅事……佢生,定死都同我無關
男女分開咗就唔應該係埋一齊啦,妹妹仔?教精你呀,人要向前望,過去咗嘅事就唔好諗」朱父口中的那女人,指的是紫凝
「做人做到無感情,生存嚟有咩用?」
「呢句係咪個老嘢教你架?係而家,已經無呢支歌仔唱,幾廿年前都可能得嘅,maybe?
而家呢個時代,無人會同你談感情,啲人行埋你度,為嘅都只係錢同利益,你估真係中意同你相處咩?」
「佢係我婆婆,你唔好用咁失禮嘅稱呼嚟講佢老人家,你講邊個都得,係唔可以講佢同媽咪」雪兒怒目瞪視朱主席,明顯的後者已經踩到地雷了
「睇住呀,之後究竟係你岩定係我岩?」
雪兒沒有講話,她只定晴的看着朱主席
「望住我仲乜姐,你咪都係乜都係做唔到?就同你個好媽媽同grandma一樣……
如果我係你,我會乖乖……」就在主席講得正爽的時候,雪兒拿起了桌面上的紅酒,她將酒潑到朱父的西裝上
「對唔住,我諗同你已經無咩好講,多謝你呢幾個月嘅照顧」
 
結束了對話的雪兒,急步的跑回房間內
「喵~」(咁晏架你,仲唔快啲同我按摩!)
「小冰,我哋走」雪兒流着淚的從房間拿起貓用寵物袋,還有將桌上的課本、筆記等拿到書包內
「喵?」(咩事?究竟發生咗咩事?)小冰看到雪兒急忙的收拾行裝,不在狀況的她驚慌的叫了聲
將書包背到身上的她,同時打開了寵物袋,雖然是這樣的氣,但雪兒還是溫柔的將小冰抱到貓袋內
 
行裝都收拾好的她,快速的走到樓梯處,好死不死的雪兒和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在樓梯相遇了,二人是要上去房間休息
「咁急呀你,趕住去邊呀?小心行呀……」
「家姐,咪講啦,人哋已經喊到咁,仲講人哋就頂唔順架啦~」
二人是知道雪兒要下去的,可兩人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她們並排的走着,剛好擋住了雪兒的去路
「唔講嘢呀?咪認為喊就有人可憐你」美怡看雪兒不講話,就更用力的調侃她
俾無禮對待的雪兒沒有要做什麼,她只是繼續的走着。當走到二人的身邊時,她用肩膀撞開了她們
「你無嘢呀嘛?無啦啦發咩嬲呀,孽種!」
「你講咩話?講多次?」本來沒有表情的雪兒,在樓下看了上去,和平時的她不同,這次她的眼神可以用恐怖來形容,從眼神可以看得出來,此時的她是招惹不得的
「如果我係孽種的話,你哋都係。點講都好,都係同一個男人嘅種」看到這樣的雪兒,霸氣外露的雪兒,兩人嚇得出不了聲
「都夜啦,我…我哋上去……」蕊怡強裝冷靜的說着,但內在的她是在害怕,在怕雪兒下一步會做出甚麼行動。因為在崩潰邊緣的人,是甚麼也做得出的
 
雪兒繼續的走向門口,在門前的是和她要好的管家-家雄
「雪兒……」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輕輕的叫了她的名字。家雄知道雪兒要走的心意是何其堅定,他有想過要留着雪兒的,可更想的是告訴她,在這大宅裏,還有他在真正的關心她
「家雄,我真係要走啦。對唔住呀,返嚟無耐又要走……」面對着和藹的家雄,雪兒的表情從眉頭深鎖中略為放鬆,她好不容易的揚起了笑容,為的是家雄好過一些,還有不想家雄為了她而擔心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哋一齊食雪蛤糕丫,好嗎?」看到為他而強顏歡笑的雪兒,家雄的心情變得更加沉重
「唔好咁啦,我會唔安樂架,我又唔係要死,點都會機會再見嘅……」傷心着的她,此時反而在安撫着家雄的情緒「不過,可能要等你放假先得啦」
此時的家雄眼泛淚珠,他只是輕輕的回應:「好呀,你記得先好」
「得啦」如是者,雪兒就在家雄眼前離開了
 
這時候,家雄想起了紫凝離開的背影
同樣的,兩母女都是這樣的,突然的說要離開
同樣的,把自己悲傷的樣子收起,對他作出最後的笑容
也同樣的,約定要再見
家雄跪倒了在地上,對於自己的無能為力,他感到無比的自責
無論是對紫凝,或是對雪兒。
 
想不到,在這家最愛最在乎她們母女的,不是其他的家人,而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家雄
不同於他人,家雄不是為了錢,或者好處,原因很簡單,只是因為那顆純粹而真誠的心
在這世道上,這簡單不過的情感、心意,想不到是最難得到的
一段關係,不是只由其中一方單純的付出,要的是雙方不作計算的對另一方作出關懷、付心時間、心機的,所以父母通常都會告訴我們,當你有,不要輕易放手,反而是要小心翼翼的經營、珍惜
 
尤其是這個把人情當垃圾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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