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有什麼重要消息告訴我?槍客的?戒靈的?」

「不...放置在諾亞大宅附近的無人機傳送來影像,魔力之源被....」

「什麼?快說!」

「魔力之源被血魔—但丁﹒哈克捕獲...」

「
!!!!!!」



「...你肯定?」

「是的,鏡頭拍攝得到....但丁﹒哈克的外貌,還有魔力之源的披風。」

「.......無人機拍攝到整個過程?」

「是的,直至他們離去,還有...」

「那是血魔特意讓我們知道的.......普通無人機怎逃得過血族的感官,還有什麼?」



「還有的是...現場還剩下兩個人,分別是個女忍者...」

「...青山蝶?」

「嗯,還有甄楚敏。」

「甄楚敏?甄楚敏........甄楚敏........」

「..........是她啊。」



「是的。」

「派人把她們接回來了沒有?」

「是...派了。」

「把她們關到獨立病房去,阻止她們跟女皇、聖劍或是J等任何跟魔力之源有關係的人接觸,封鎖諾亞被血魔俘虜的消息,明白麼?」

「呀.....明白。」

「我會再派炎忍去跟青山蝶交涉,總之,不許讓諾亞的事影響女皇的回國行程,懂麼?」

「知道了!」

「你好像叫...美雪?」



「...係!」

「你的傷,好了沒有?」

「大致上...現在公會這麼多事,我可以工作的了...」

「嗯,你有這種覺悟就好。」


————————

蝶被關在一個又窄、又昏暗的房間裡頭。

這裡有一座似乎很久沒有用過的醫療玻璃箱,阿敏正躺在其中。



她擔心阿敏的狀況,雖然阿敏這時的臉色已好了許多;已沒有再出現身體、四肢嚴重發白的情況,呼吸也平穩了不少....她不得不佩服公會的醫療科技,失血過久的併發症、後遺症似乎逐漸被治

癒。

可她卻是焦躁難安,完全沒法靜下來。

因為讓她煩心的...不單是阿敏。

「喀嚓」。

房門被打開,蝶已想即時衝出去。

可當她見到立於房門外的人是他的時候....



「.....首領。」

炎忍正站在這閉禁病房的房門前。

「
別再叫我首領。」

「
你決定要跟那個廢物的...就別跟我攀關係!
」

炎忍這種決絕無情的話,令蝶一時間難以接受。

雖然,她早知道炎忍是個唯利是圖,毫無人性的人,可是自她跟隨炎忍學藝的這些年, 雖然他並非什麼慈父、卻總教會了她許多許多...將她由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教調教成一個足以獨當一面的女

忍,當中總是有著一份情誼。

縱然,因為諾亞那一個月的囚禁早已使這份情誼慢慢消失。



「這次我來...是跟你交代一件事...」

「由此刻開始,她不許跟任何人提起有關諾亞被擄或者甄楚敏受傷的事...」


蝶聽到炎忍指出「諾亞被擄」四字,肯定了諾亞被血魔擄去的推測時,不禁大聲驚呼。

「一旦發覺你有所洩露,我們便中止對甄楚敏的治療。」

「怎...怎麼會?」

蝶實在無法接受,為什麼公會要如此對她們?

即便連向別人求助的權利也要被剥削掉?

「
這是公會方面的決定!你們早已是公會的敵人,現下還會這樣收留你....已經是最大的恩賜。」

「.....................」

蝶低頭,眼神中流露出痛恨的神色。

其實,她早預料到有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沒有了諾亞,她們什麼都不是....

便連談判的資話....似乎都不具備。

眼下公會要將她們幽禁,其實早自抵達公會、踏入這間房間時便已經推算得到。

「即便你們不容許我跟其他人提及....我也要去救諾亞大人。」

「哼,隨便你;不過....我不覺得你可以輕易走出這個房間。」


蝶用力握住拳頭:
「果然....他們早早就想將我們幽禁起來。」

不過,她有能夠說服首領的理由。

「你得讓我離開這房間....我可以答應你不去求援,可是....」

蝶頓了一頓: 「
這...可不是與你無關的事。」

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堅定,這一句絕不是假話。

當中的關係,確實與炎忍有所牽連。

「你什麼意思?」

蝶看著炎忍,深深的吸了口氣:「因為,血魔其中一個同伙,那個戴面具的男人......」

「
他是...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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