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呼...」

「嗯哼.....呼......」

一張白色大床。

一個全裸的美女。

一個個浮華不實的幻夢。



一聲聲輕重不一的呻吟。

「嗯~唔.....」

這美女的手,如鷹爪一樣牢牢爪住胸前那團白肉。

她手指還留著指甲、不長不短;她喜歡用指甲陷進自己的一雙巨乳。

就如那人對自己一樣。



皮肉之下,隱約著一條條青筋;一對大而美形的青筋奶,沒有因為體積太大而過份下垂,十分難得。

啡紅色的乳暈,是她對自己胸部唯一一樣不滿意的地方。

她怕那位大人不喜歡。

而現在,她正看著那位大人的畫像....默默的撫弄自己飢渴的身體.....

腦海中,盡是那一次.... 難忘又強烈的情景。





兩根又粗又長的肉棒.... 逼得她難以喘息。

諾亞放出火炎分身,化成一個跟本體一模一樣、體溫更高的自己。

二人同時用堅碩的龜頭頂著蝶的臉龐。

一左一右、抵在她羞紅的臉頰上。

「嗯....」

蝶難受的輕喘。

兩根熾熱的性器,正在蝶白滑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事前液的畫痕。



慢慢磨擦著。

蝶覺得,這個處境就如有人用兩支粗大而美味的德國腸在磨她的嘴... 而她是一條餓得要瘋掉的母狗。

她恨不得現在就以出手將兩根肉腸處理掉!

一條吞進肚子裡、耍將另一條藏到自己身體最隱密的空間裡....

她是多麼的...

欲求不滿.......

她的內心、比支兩根肉棒、比之諾亞的火炎分身還要熾熱。



可外表卻表現得很平靜、很淡簿。

頂著一副害羞至極的臉、挨著兩個諾亞的肉棒鞭擊。

下體潮噴、身體不一處沒有因為情慾高漲而滲出汗液...

但鎖骨對上,一副嘴臉依然很被動、不敢主動抓著兩根肉棒。

這是演技,還是只單純的服從?

這只有蝶的心底有答案。

她固然想被猛幹,但既然諾亞沒有開口,她只有等候的份兒。

只因之前她開了一次口。



現在的她,總不能猶如淫婦一樣繼續叫春—這是她的底線。

蝶,很希望能夠保持著,心著所剩的那一丁點矜持。

她堅抉不開口。

可諾亞這個魔鬼.....

「點呀...?」

他一下將肉棒摔在蝶的臉上,笑問:「想唔想要?」

另一邊火炎分身又掃來一「棍」:「想,就出聲啦...我見你好辛苦咁。」



「我....」

(想被你幹。)

朱唇輕啟,很快就要真情流露....

最終又吞回肚子裡。

「嗯...?你咩呀?」

﹙想你幹我...﹚

蝶咬著牙關,沒有給予回應。

「唔明喎。」

諾亞留意到她跨下的床單已濕透,深明她內心的想法。

但他偏要刁難這位口裡不一的美人。

好想跟你做....

「我....」

好想被你幹死....

「我.......」

﹙想你將我前後兩個小穴都塞滿!!!﹚

蝶最後乖乖的閉上嘴搖頭。

「嗯...乜唔係你話下面仲好痕想搵野止痕架咩?」 諾亞用腳重重的抵著她的小腹

啊,吐出這句說話的時候,自己正被快感衝昏了頭。

蝶一時間無言而對....只能點頭。

「嗯,咁你話點好呢?」

看著兩個雄壯的男人... 蝶的腦海中,浮現出畫中人的樣子....

不知怎地,她笑了。

「嗯?」

說話,於蝶而言可能要比行動更難一點。

所以,她選擇了行動。

—「我啊,並不是一個誠實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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