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刷」一聲, 門又打開了。 眾人又再一次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我們當中是有新的設計者喔。」 王經理審視著各人: 「而且這回合結束會有「殺手是誰」選擇呢! 」
 
「對呀! 也就是說這是一次可以拿下殺手的機會! 」 陳怡緊握著拳頭說道。
 
小明抓了抓他頂上凌亂的頭髮:「 每一個回合結束殺手和設計者的身份就更加容易被猜中, 當然前提是我們還有命去猜他們是誰。」
 
「對阿, 不過每次有人死去就代表遊戲的難度提高了。 最少低分都都被慢慢淘汰... 」 我有點不敢直視眾人, 應該是心虛吧。
 




「那麼爭取時間一同找出他們吧! 」 藍天試著鼓勵大家, 「我們還是快點到福嬸那裡, 畢竟時間是不等我們的。」
 
時計上顯示著 0:50:43。
 
「這是決定我生死的五十分鐘呀... 」 我心裡不禁一把冷汗。
 
福嬸是現在的身體姿態實在奇怪得很。 你可以試試想像一個跪著的人再向後臥倒, 然後她的肚子又被開了一條20-30CM長的畢直傷口。 腸子凌亂地散落在她身邊, 而且有一部份好像還停留在身體入面沒法掙脫逃出來。 這也難怪, 以我所知一個人腸子的長度可以達到7-9米長, 雖然說是摺疊好放在我們的身體裡。
 
肚子附近的血液好像比較淡一點, 而且凝結的程度好像比其他部分的要少。 血跡噴射的方向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血液的噴射距離則大概為福嬸的1-2米外。
 




「咦? 」 阿彬看了一會福嬸的房間後說: 「看福嬸的樣子應該是被利器剖腹的... 而且是把相當鋒利的利器。」他指向了福嬸肚上的畢直的傷口。 「但是在這間房間裡沒有半把像刀的東西呀... 」
 
「會不會是兇手或者設計者把刀拿走了? 」 我故意地問。
 
這時喇叭中傳來系統的聲音:「如果設計者或是兇手拿走了兇器也需要用另一些東西去作替補。 就像第一回合中的手槍一樣。」
 
藍天摸了摸地上的血跡: 「這次的設計... 在我進修犯罪學的日子裡, 我曾經看過一樁跟這場殺人差不多的案例... 」 他若有所思的望著地上的血跡: 「兇器應該還停留在現場... 如果這不是設計者的圈套的話。」
 
小明繼續說: 「無錯, 現場中這些奇怪的地方應該就是兇器所做成的。」 只見小明走近了福嬸的屍體, 跪了下來好像研究什麼似的。 「兇器是... 」
 




「小明加1分。」 系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