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我所料, 阿彬的屍體上也沒有了炸彈頸圈。 「會不會是系統把他們頸上的項圈拿下的呢? 它又是為了什麼要這樣做呢? 」 我真的毫無頭緒。
 
我留意了一下阿彬的屍體, 發現屍體上有兩處不尋常的地方: 第一, 他的嘴角不知怎的有一些血跡。 雖然只有很少, 但細心留意下還可以察覺得到。 可是根據這次我看到在電視上的直播, 應該不會在嘴角留下血跡才對?
 
第二, 阿彬的手指好像有點不自然...他把中指搭到食指上面, 擺出了一個像是FINGER CROSS的手勢...但真的是阿彬自己留下的嗎? 還是兇手特意留下的破綻?
 
再者, 這次死亡的方式十分幼細, 連一點表面的傷痕也沒有。 「也就是說不能像上幾次一樣去設計些大條條的破綻嗎...」我對自己說。
 
我不斷地思索著各種設計上的可能性, 包括可以設下的破綻和我覺得眾人對這些破綻的想法。 結果都沒有想出一個可以令我滿意的方案。
 




「早知道我當時就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應該先努力想想怎樣設計這個呀! 」 這時我覺得自己花了一小時去想那些問題簡直蠢透了。 我的大腦就像便秘般完全停止了活動。 我看了時計一下, 上面寫著0:20:23。 如果我不能在20分鐘內想到方法, 我就可以正式成為分數最低的人了。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只剩下10分鐘的時候, 差點被迫瘋的我腦中竟然在閃過一絲頭緒! 「行得通! 」 我一邊說著一邊動手設計。
 
究竟這是人到了絕境時能夠發揮出來的在能力? 還是我對犯罪根本有一種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天份? 個個答案恐怕只有神才知道了。
 
「請向系統解釋你的設計」系統又對我說。  
 
「我這次的設計是... 」就在解釋的途中忽然我好像好通了什麼似的。 「想不到阿彬你會留下這麼重要的線索給我呀... 或許我已經對兇手的身份有點頭緒了。」 我心裡不禁有點感激他。
 




系統也一如以前沒有對我的設計說三道四。 只是叫我回到房間好好用餘下的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回到房間看到牆上的問題, 只覺得又是一陣頭痛。 「餘下的時間我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累得倒頭就睡。 雖然在人在壓力下可以被迫出潛能, 但是要付出的腦汁和體能也未免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