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田釡的命令,馬上指揮府內人手全城搜索,而我則獨自追著濘沁而去。

此時城門方向上空突然光亮一遍,而且隱約聽到人聲頂沸,看來是因為田大少硬闖城門而引起騷動了。

接著,突然有一枝響箭從田府射向半空,並爆出一個炎紅的煙火。

信號彈? 田釡佢要通知邊個?

不消一會我已經來到城門口,此時守衞個個神色緊張,不少都匆匆忙忙拿武器上馬,我問守衞隊長﹕「發生咗咩事? 」



守衞隊長恭敬道﹕「回二公子,早前有一黑衣人硬闖城門離去,我們正準備出城追捕。」

「有無見到二夫人? 」

「在黑衣人離去不久後,二夫人也從這裏離去了,她並沒有說到哪裏去,下官猜想她是去追捕黑衣人了,下官馬上帶人協助二夫人。」

田大少和濘沁已經離城,一切如計劃所料。

「唔駛喇,呢個可能係敵人調虎離山之計。啱啱陳浩南嗰條撚樣夜闖田府,田大人雖然比佢暗算,但亦都已經將佢打傷,你哋即刻用鋒火通知其他三面關城門,唔可以再比任何人出入。」



守衞隊長吃了一驚﹕「甚...甚麽? !末將馬上去辦!」

「好,你安排匹馬比我,我為免敵人已經逃走,而家要出城搜索,而你就安排所有人手全城地氈式搜索,搜到嘅話田大人一定重重有賞!」

「末將領命!」

我騎著馬往西而去,在數里外官道一旁的樹林邊上,終於會合了一直等待著我的濘沁。






我們按照早前的約定一直往田大少逃走的方向追去,卻竟然在林中一條岔路上遇上了炎燿和他的人馬。

「啊,是二公子和夫人,你們也是來追捕姓陳那小賊子嗎? 」

我早向濘沁吩咐,要她和炎燿虛與委蛇,不然她這刻見到炎燿就要刀劍相向了。

「炎公子? 你消息都幾靈通喎,我哋喺出事後即刻追上嚟,你又會知道陳浩南出現嘅? 」

「田大人跟我有約定,在我停留在仁軍城期間,若任何一方發現那賊子的消息就會以信號彈聯絡。」

原來田釡要聯絡嘅係炎燿。

「田大人受了傷對吧? 那小賊子可不簡單,他定是有伙伴的。」炎燿以火球照明著附近的路面,道﹕「你看,這裏的馬蹄印還很新鮮,那小賊剛逃去不久,我們馬上追!」



此時有一嘍囉向炎燿報告﹕「稟炎大人,右邊路上前方五里之處發現有可疑人物,那黑衣人騎著一匹馬,馬上有一大包袱,兄弟正想將他截停,他卻以一把細長木刀硬闖過關,現時已有四人騎馬追趕。」

炎燿喜道﹕「木刀!是他了!我們追!」

我道﹕「炎公子,姓陳嗰條友十分狡猾,我諗呢個可能係調虎離山之計,計我話炎公子應該兵分兩路,一路由炎公子你親自帶領,繼續沿呢條線索追上去,而另一路就停留原地搜索,無論係樹枝頂定地底都要徹徹底底搵清楚,而我就同濘沁去另一邊山路追上去,彼此再用信號彈聯絡。」

「二公子果然謹慎,就這麽辦。」炎燿給了我幾枚信號彈後,有四人突然從炎燿的下屬群裏走出來,正是四大淫俠,為首的麻子道﹕「炎公子,二公子他們只得兩個人怕不太穩妥,可否讓我們協助二公子一起搜捕犯人? 」

炎燿爽快道﹕「那你們四人就好好協助二公子吧。」他分了一小半人馬留在原地搜索,然後就領著大半人馬沿右邊官道追了上去。
 


麻子向我使了個眼色,我馬上領著他們踏上左邊的官道。

我們策騎了約莫一刻鐘時間,直至前後左右再也看不到其他人,我示意大家停下來。



濘沁也終於忍不住,她怒道﹕「相公!怎麽不馬上殺了這四個淫賊? !」

四大淫俠見勢色不對,馬上翻身下跪叩頭﹕「夫人饒命!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夫人!」

「好!既然你們認栽了,我就先斷了你們的淫根!再廢了你們的一對招子!」濘沁提劍就要閹了他們。

「等等!」我截住濘沁﹕「佢哋仲有用。」

濘沁憤怒得哭出來﹕「相...相公!他們曾經...曾經!............」

我擁著濘沁安慰她﹕「乖...唔好喊......如果唔係呢四條友,你同我都唔會喺埋一齊啦,計落佢哋係我哋月老添呀,你就放過佢哋啦。而且佢哋食咗我嘅藥,以後都唔會再犯事喇。」

我向麻子使了個眼色,他會意並馬上自我掌摑﹕「小的該死!冒犯了夫人!小的該死!」



另外三人也啪啪啪啪的不斷自摑,在黑暗的山路裏,四個惡貫滿盈的淫賊不斷自摑這個情景既詭異又滑稽,真係講都無人信。

他們自摑了十數下後,我道﹕「好啦好啦,你哋停手起身啦。」

「謝二公子,二夫人。」他們還是猶有餘悸的低下頭,怕濘沁不肯就此放過他們。

濘沁悶哼一聲﹕「既然相公為你們說情那就算了,若果以後再給我知道你們敗壞女子名節,我就將你們的手腳剁碎來餵狗,聽到沒有!」

四人聽見濘沁饒過他們盡皆大喜﹕「謝夫人不殺之恩!」

濘沁喝道﹕「還有!以後不能用你們的狗眼看著我!給我看見你們的視線瞄向我的話,我就嚓嚓兩劍廢了你們的一對招子!」

四人忙不迭低頭道﹕「是!是是!.........」

我忍著笑問麻子﹕「喂!你係咪有嘢同我講? 」



麻子連我也不敢看,看來是怕不小心瞄到濘沁了,他低頭拱手道﹕「回二公子,我們奉了田大人之名要監視著你,他曾吩咐我們要暗中查探你的底細。」

田釡果然在懷疑我的身份。

「係幾時開始嘅事? 同埋你哋諗住點答佢? 」

「是公子回來後的事。我們當然對他陽奉陰違,公子掌握我們的生殺大權,我們當然沒蠢得去背叛公子。」

「好好,除咗呢樣嘢,田釡仲有無叫你哋做啲咩? 」

麻子和其餘三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好像有口難言的樣子。

「想講咩你就講啦。」

麻子有點為難﹕「有夫人在這裏,小人不便說出口。」

濘沁悶哼一聲﹕「有甚麽我是聽不得的? 有屁就快放。」

「是是!田...田大人向我們請教房...房中秘術............」

我瞄了濘沁一眼,她的臉刷的一下漲紅起來﹕「下流淫賊!又想佔我便宜嗎!」她拿起劍就想往麻子身上戳去。

我按著她的劍笑道﹕「濘沁,你去前面等一等我哋,我同佢哋傾完就過嚟搵你。」

濘沁嗔道﹕「你也要聽他們說甚麽下流說話嗎? 」

我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學完可以同你試下嘛......」我見她紅著臉鼓起腮想打我,我馬上道﹕「講吓笑啫,乖,你去前面等我哋。」

濘沁只能生著悶氣在前方等著。

我問麻子﹕「其實我想知道好耐,田釡請你哋嚟,就係請教你哋呢啲嘢? 」

麻子點頭道﹕「正是,他向三弟請教那些淫藥的知識,要他煉了好些藥,還向我們請教好些房中術。而炎燿對這方面也很有興趣,所以讓我們跟著炎燿兩天,我們才會在他的隊伍之中。」

我給他撩起了興致,於是我問了他有甚麽房中術,但他解釋的,無不是有關做愛技巧,如調情、前戲、體位等,最厲害也不過是以藥物輔助以防派報紙。我不禁大失所望,這個世界最厲害的原來只是偉哥,以我看AV多年經驗加上實戰技巧,我會的就比這四個淫賊多,起碼他們知道的體位就沒有我知道的花樣多。

我這就想,若果我以這些知識教導田釡,會不會加大他對我的信任呢? 不過我現時已脫離他的威脅,也不用回去討好他了。
 


我們繼續前進,天剛亮時來到了一個小城鎮,此時北方的半空中升起了一個小小的紅光點,是炎燿的信號彈,他們竟然追上了田大少?

不過看信號彈的顏色,他們只是發現田大少的蹤影,並未抓住了他,但看來田大少正向我們的方向逃過來。

我馬上領著濘沁和其餘四人迎上去,不久後我們到達了一片疏林。才走進樹林沒多久,我就看到一身夜行衣的田大少迎面而來。

由於四淫俠曾對玲兒無禮,所以我上前向田大少說明了現在的情況,勸他先忍耐一下,然後就讓他逕自朝我們來的方向逃去,而我們則繼續向前,一刻鐘後,我們跟炎燿的人馬相遇了。

炎燿勒停了馬匹,問道﹕「二公子,你有看到那廝嗎? 」

我搖搖頭﹕「無,我見到你嘅信號彈就即刻追上嚟,但一個人影都無見到。」

炎燿沉吟道﹕「這可真奇怪......我一直沿著馬蹄印追上來,來到這裏就遇到你們了......你們來的時候可有遇到甚麽? 」

「無,唔好話人,連馬都見唔到。」

「連馬也看不到嗎? 但馬蹄印確是來到這裏,那匹馬又到哪裏去了? 難道還能有翼飛走了嗎? 」

「啊!二弟!炎公子!原來是你們!」

炎燿訝道﹕「大公子? 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

來者正是田大少,剛才他越過我們之後就馬上處理掉手上的夜行衣,又埋了那把偽裝的木刀,然後掉轉馬頭裝作剛剛來到。

田大少道﹕「我本來獨自一人在附近搜索那個陳浩南,但剛才見到有信號彈射到半空了,我心想會不會有甚麽事發生就馬上趕過來。」

炎燿﹕「我手下見到一個全身黑衣,背著長木刀的傢伙騎著馬朝這邊過來,那定是陳浩南那小子,但我追過來直至遇上了二公子還沒有任何發現,連二公子也沒見到那廝。」

田大少道﹕「我一路過來時並沒有遇到任何人,炎公子的手下沒有看錯吧? 」

炎燿低頭沉思,似是還想不出當中竅門,我道﹕「我諗嗰條友途中已經落咗馬,呢度咁多樹,佢應該趕走咗匹馬之後跳上樹離開,咁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炎燿一拍手掌﹕「二公子所言有理!」他轉身向手下道﹕「你,馬上去通知張公子,讓他帶人手來協助搜捕;其餘人等給我兵分四路,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搜索,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張公子? 唔通係張焌鴻?

我見通報那人馬上朝南面而去,於是道﹕「炎公子,西面可以交比我哋,我有咩發現會用訊號彈通知你。」

「那就有勞二公子了。」炎燿馬上將搜索西面的人手按排到其他三個方向,然後我們就跟他分道揚鑣。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