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少見父母,但我又未誇張到會唔記得佢地個樣既。 

上一次見佢地係幾時呢?八月?定六月? 

但呢一刻我有樣更重要既野諗緊。 

「喂,你幾時考到車牌架?架車點黎? 」 

家姐:「唔?一年前囉,部車就上個月上網買。 」 





我:「咁你揸過幾多次?」 

家姐:「今次第四次。 」 

FUCK MY LIFE。 

去機場既車程我唔敢訓着,怕一睡不起。 

去到機場泊好車,家姐係車尾箱拋左一個紙袋比我。 





我一睇,係我平時既衫黎。 

家姐:「快D換左佢,我係接機個度等你。 」 

又幾細心喎衰鬼。 

我拿拿聲搵個廁所換走套校服,不得不提機場廁所真係好一般。 

我一換完就去接機大堂想搵返家姐,但話咁易咩機場咁多人。 





我搵極都搵唔到家姐,仲比人撞左幾下。 

正當我想打電話搵家姐個陣,有人係後面搭我膊頭。 

比人搭我膊頭係我好唔鐘意既事,僅次於俾人叫我口靚仔。 

「口靚仔,我地好耐冇見。」 

罪該萬死。 

我:「放手。你知道你踩緊我底線。」 

「你都係冇變。」

隨着佢放開手,我都擰轉身。 






我:「三個月可以點變啊,老豆。 」 

無錯,做哂兩樣我最憎既野既人就係我老豆。 

啊媽同家姐都係老豆後面拖住兩個喼咁慢慢行過黎,家姐仲對我奸笑。 

唉,佢又做左D乜。 

我:「你地今次返黎做乜?」 

老豆:「掛住我個仔嘛。 」 

我:「無人可以係我面前講大話,連你都唔可以。 」 





我已經好嬲。 

啊媽:「魯路修冷靜D,今次我地返黎係參加你大伯既喪禮。 」 

大伯死左我都唔知添。 

老豆:「就係咁啦,所以我地至少會留係香港一個禮拜。 」 

我:「咁你地住酒店? 」 

老豆:「梗係返屋企啦。 」 

我:「我個邊得番間單人房喎,美星搬左過黎。 」 

美星:「叫我家姐。 」 





老豆:「咁呀,我地去美星度住咪得,魯路修幫手拎行李。 」 

我真係好唔鐘意佢。 

係送佢地去家姐屋企途中,我冇講過野,自己打橫訓係最後個排。 

唔知過左幾耐就到左,家姐叫我落車幫手搬行李,佢話佢留係架車到等我。 

雖然好唔情願,但始終係血親。我結果都有幫手搬行李,送佢地上去。 

幫佢地安頓好哂之後,我都準備走,點知俾啊媽叫住。 

啊媽:「魯路修。 」 





我:「咩事?」 

啊媽:「你大個仔啦,拍拖都好正常既。」 

嘖,家姐真係講左出黎。 

我:「係既… 」 

啊媽:「啊媽都後生過,都有拍過拖,好明白你而家既感覺。你要記住黎緊既日子你可能會好開心好幸福,但都可能會有傷心難過,失落既時候。你一定要有心理準備。」 

「黎緊既路可能會好難行,雖然我地唔會時時刻刻係你身邊,但你要知道,就算所有人都唔鐘意你,我地永遠都咁愛你。 」 

聽到呢度,我頭也不回咁走左。 

再唔走,我怕我會喊。 

原來,我好愛我父母。 

至少,我愛我啊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