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左肥豬話放棄左之後,我始終都放心唔落。 

我識既肥豬,絕對唔係一個咁理性既人。 

有時候,面具係一樣非常恐怖既野。 

雖然面具本身並無任何力量,但佢可以為人帶黎力量。 

當人戴起面具,即係代表佢係某程度上已經捨棄左自我。 





人一捨棄自我,幾唔乎情理以及人類認知既野都做得出。 

我怕肥豬已經係我地面前帶起左面具。 

係星期三上歷史堂個陣,我再次同師父佢地討論肥豬。 

我:「喂,覺唔覺肥豬既反應太過平淡。」 

Jason:「係,好似一早知咁。 」 





師父:「你估佢會唔會走去幫襯條女啊嗱哈哈。 」 

一言驚醒夢中人呀師父。 

其實會唔會肥豬一早知林穎欣做援交,只係唔願意面對。 

而家我地咁樣刺激佢,佢會唔會真係走去幫襯架!? 

諗起我都覺得恐怖。 





我:「喂,唔係啦,不如叫肥豬照去示愛啦。」 

Jason:「你on9架?推佢去死? 」 

師父:「同女女拍拖拍到傻左呀你? 」 

我:「我怕佢真係走去幫襯咋,到時候咩都冇得返轉頭架啦。 」 

講完呢句,大家靜左幾乎一分鐘。之後由師父打破沉默。 

師父:「好似又有少少道理,講黎聽聽。 」 

我:「示愛就繼續,另一面我地要同林穎欣暗示肥豬同我地係知佢做援交,遊說佢接受肥豬。」 

師父:「聽落唔錯,但實行有難度,不過我做。 」 





Jason:「我無所謂。」 

就係咁,作戰正式開始。 

但我冇諗過,結局會大出我所料,原來所有野只係不切實際既幻想。 

當然呢個係後話。 

首先,我地要說服肥豬重新拾回要追林穎欣既念頭。 

於是,我地又揀返同一時間同肥豬講,但今次由我講。 

我:「喂肥豬過一過黎。 」 





肥豬:「做乜呀,快快手搞掂上面D野就返去打機啦。 」 

我:「我問你,你係咪一早知林穎欣做援交?」 

就算係兄弟既面具,我都要拆穿,因為我好着緊我既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