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心少少留意你身邊既事,你應該就會知道答案。」 

晨哥臨走前咁同我講。 

或者我可能知道答案,但係我唔想去諗。 

我只係想好好咁拍下拖啫。 

果然好奇心係會害死人。 





我之後都冇出場,係場邊睇晨哥佢地打。 

決賽係對A班,所以Cherry都唔洗幫佢個班打氣,坐左係我旁邊。 

Cherry:「頭先果場你好勁喎,係咁掟你都避得開。」 

我:「我係勁架,一向都勁。」 

Cherry:「咁點解你今場唔出?」 





我:「eh…我攰囉。 」 

Cherry:「咁渣咋,玩一陣就叫攰。 」 

我:「咁到底我係勁定渣啫?」 

Cherry:「頭先好勁,而家渣。 」 

我:「你講哂啦咁。 」 





Cherry:「嘻,嘩你睇下,晨哥好厲害。」 

原來晨哥又一下KO人。 

我開始懷疑佢應該係專登搞到自己劣勢先,再反擊去Show off自己。 

比賽好快完左,我地班贏左。 

我:「走啦Cherry。」 

Cherry:「吓你唔跟佢地去影相呀? 」 

我:「頒獎個陣先去都未遲,行啦。」 

我就係咁同Cherry退出左呢個舞台。 





返去個陣,個天已經黑哂。 

我突登行慢少少,等佢行係我前面。 

因為而家我真係開心唔落,晨哥講既野太具衝擊力,我唔想俾Cherry見到我呢個樣。 

同佢去到地鐡站,我就同佢講。 

我:「今日我唔送你返去啦,我好攰。」 

Cherry:「冇鬼用,返去訓啦你,訓醒WTS我呀。 」 

我:「嗯,送你上車先。」 





係月台上都係學生,當中睇得出有唔少係情侶。 

大家嘻嘻哈哈咁係月台度玩,令我倍感心痛。 

我忍唔住攬住Cherry。 

Cherry:「喂做咩呀,你個身好㚖呀! 」 

我:「可唔可以唔好走。」 

Cherry:「吓,我有車啦喎。 」 

又係既, Cherry可能終有一日會行同我唔同既路,終有一日會分別。 

單靠承諾,又可以改變到D乜? 





係為人好既,就唔應該阻住人。 

我:「嗯,咁聽日見啦。 」 

講完我就放開左佢,轉身頭也不回走左去。 

想改變局面,我要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