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仔,我幫你揾左個補習miss阿。」阿媽說。

「咁突然,邊個黎架?索唔索先?」我問。

「OK啦,睇得下咁啦。」阿媽故弄玄虛說。

「咁我識唔識架?」我問。

「咪隔離呀
嫻姨囉。」阿媽平靜地說。



「屌!」我不由自主說出這句粗口。

我立刻衝去關上大門,細細聲講,

「阿媽你講笑拃,果個鄕下婆英文都唔識多隻喎。

我今年中二啦喎教條毛咩,教。」

「你試左先啦,依家一堂私補出邊收$180一粒鐘,



人地嫻姨收一舊水左喎。我唔理你,陣間嫻姨黎,你同我開門俾人啦。

你上兩粒鐘架,記得唔好「洩」鐘,錢我放左入你銀包,我去打麻雀先啦」

「嘩,兩粒,唔係呀嗎?」

「我走啦。」

阿媽無視左我,嘭一聲關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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