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眼直勾勾盯住歡姐打開既雙腿中間,果度隔住粉紅色透明內褲,已經隱約見到一撮黑毛同濕潤既痕跡。我隻手仲揸住佢個C奶,另一隻手已經忍不住沿住佢大腿內側向上摸,摸到內褲邊邊,感覺到一陣熱氣同微微既濕意。
「賢仔……你摸得我都濕晒啦。」歡姐聲音帶點嬌嗔,佢伸手落自己內褲度,隔住布料輕輕撩幾下,之後慢慢拉開少少,讓我清楚睇到佢個閪。
我即刻呆晒,果個閪比我幻想中仲要誘人,兩片陰唇微微張開,中間既粉紅色肉已經有水光閃閃,上面果撮修剪得整齊既陰毛更加添幾分成熟既風騷。我吞左口水,成個人跪落床邊,頭埋落去近距離研究。
「歡姐……你個閪好靚,好粉嫩。」我聲音震震地講,隻手已經大膽地伸入去,食指輕輕撥開陰唇,摸到果粒陰蒂。
歡姐「嗯」一聲,身體微微扭一扭,「後生仔手指咁靈活……慢慢嚟,唔好咁心急。」佢講野果陣,伸手落我褲頭度,拉開我條牛仔褲拉鏈,隔住內褲揸住我條早已硬到爆既J。
「嘩,你條野好粗壯喎,比黃叔叔果條仲大。」歡姐笑笑地講,佢手指熟練地上下套弄,我即刻爽到差D叫出聲。
我再忍唔住,低頭落去,用舌頭輕輕舔落歡姐個閪度,先係陰唇邊邊舔,之後伸入去舔果粒陰蒂。歡姐即刻捉住我頭髮,輕輕用力按實我個頭,「對……就甘舔……賢仔你好識舔喎……嗯……」
我舔得越嚟越落力,舌頭伸入佢個閪洞度攪拌,吸啜佢流出嚟既淫水,味道帶點咸咸地但又好香。歡姐開始喘氣,雙腿夾實我個頭,腰部微微拱起。
過左一陣,歡姐拉我起身,「夠啦……你舔到我差D高潮……而家輪到你享受啦。」佢推我躺落床上,三兩下就脫晒我條褲同內褲,我條J彈出嚟,硬到青筋暴現。
歡姐爬上嚟,跪係我雙腿中間,低頭落去,先用舌頭舔我個龜頭一圈,之後一口含入去,開始上下吮吸。我即刻爽到全身震,「歡姐……你吹得好好……好爽……」


佢吹左一陣,抬起頭望住我笑,「想唔想插我個閪呀?」
我點頭如搗蒜,「想!歡姐,我由細到大都想插你!」
歡姐笑得更甜,佢爬上我身上,分開雙腿坐落嚟,伸手捉住我條J,對準佢個濕透既閪洞,慢慢坐落去。
「啊……賢仔你條野好粗……撐滿晒我個閪……」歡姐一坐到底,我感覺到自己條J完全沒入佢溫暖濕滑既閪度,爽到差D即刻射。
佢開始上下擺動腰肢,我雙手捉住佢對奶,用力搓揉,佢對奶係我掌心度變形。房間入面只聽到「啪啪啪」既撞擊聲同我地兩個既喘息聲。
「賢仔……屌我……用力屌我個爛閪……我個閪係你既……」歡姐越嚟越放,講出好多淫言穢語,我聽到血脈沸騰,双手捉住佢個腰,用力向上頂。
過左十幾分鐘,我感覺到自己快頂唔順,「歡姐……我……我快射啦……」
「射入嚟啦……射滿我個閪……」歡姐加速擺動,我終於忍唔住,一股熱精全數射入佢體內。
歡姐趴落我身上,兩個人一齊喘氣。過左一陣,佢抬起頭,親左我一口,「賢仔,你好勁喎,下次生日再嚟搵歡姐,我俾你免費玩,好唔好?」
我笑住點頭,心想,由細到大既夢想,終於實現了。



射完之後,我同歡姐兩個人都攤係床上,成間房靜晒,只聽到我地急促既喘息聲慢慢平復落嚟。歡姐側身躺住,用手指係我胸口畫圈,佢對奶貼住我手臂,暖暖地、軟軟地。
「賢仔,你條野真係勁,射咁多入嚟,熱辣辣。」佢笑住講,聲音有啲沙啞,帶點滿足。
我轉頭望佢,佢張臉因為剛剛高潮過,泛住一層紅暈,長髮散亂係枕頭上,看落更加性感。「歡姐,我由細到大都幻想呢一刻,依家終於……真係好似發夢咁。」
佢「噗」一聲笑出嚟,伸手輕輕打我一下,「發咩夢呀,你而家係真槍實彈屌晒我個閪啦。五百蚊玩得開心咩?」
我有啲尷尬,摸摸口袋,「其實……我得五百蚊,夠唔夠呀?」
歡姐瞪大眼,之後忍唔住大笑,「你個衰仔,五百蚊而家夠邊度呀?環保吹加手動都七百起跳啦,插閪更加千幾蚊一炮。你當我做慈善呀?」
我即刻面紅晒,坐起身,「對唔住歡姐,我……我真係唔知,我只儲到咁多……」
佢見我咁驚,笑住拉我躺返落嚟,「傻仔,收工啦,收工啦。睇係你份上,今日生日優惠,算你五百啦。下次記得帶夠錢,先至有得玩花樣。」
我鬆一口氣,又抱實佢,「多謝歡姐!你真係好好。」


佢喺我耳邊吹氣,「下次想玩咩花樣?想綁我?定想後門?定想我著返當年果套露臍裝俾你玩?」
我聽到條J又開始硬返,頂住佢個肚。「歡姐……你講咁多,我又想再嚟一炮……」
佢伸手落去揸住,「嘩,又硬晒?後生仔真係恢復得快。不過今日唔得啦,我下午仲有客。你儲多啲錢,先至有第二炮。」
我有啲失落,但又興奮,「好!我一定儲錢,儲夠一千五,我要包你成晚!」
歡姐親我一口,「得嘞,一言為定。」
之後我著返衫,歡姐送我到門口。佢已經換咗件寬鬆睡袍,但裡面真空,乳頭隱約頂住布料。我臨走前,又偷抱佢一下,摸多兩把佢個臀。
「走啦衰仔,下次記得帶夠錢,同埋……帶定套啦,雖然你今日內射好爽,但安全啲始終好。」佢笑住關門。
我行返自己單位,成個人飄飄然。腦海入面不斷重播剛才畫面:歡姐個閪夾住我條J既感覺、佢叫床既聲音、佢對奶係我手中變形既畫面……
由那一日開始,我發奮儲錢。做兼職、派傳單、甚至幫樓下果班auntie送貨,都係為咗下次可以再搵歡姐。而且,我開始幻想下次玩咩:想佢著返當年果套小背心熱褲,想試後門,想佢跪係地下幫我吹到射晒口……
廟街呢條舊唐樓,依家唔再只係我住既地方,而係我同歡姐秘密既天堂。
幾個月後,我終於儲到一千五,敲響歡姐間房門嗰刻,我心裡面只得一個念頭:
今晚,我要玩到歡姐求饒。

幾個月後,終於嚟到呢一日。我放工之後,衝返屋企沖涼換衫,手裡面攞住個信封,入面係一千五百蚊現金,全係呢幾個月死儲返嚟既血汗錢。心跳得快到爆錶,我行到歡姐間房門口,深呼吸一口,然後㩒鐘。
門開左,歡姐一身黑色蕾絲吊帶睡裙,半透半掩,見到係我,佢即刻笑到眼都瞇晒。「嘩,賢仔,真係嚟呀?我以為你講大話咋。」


「歡姐,我話到做到,一千五,包你成晚。」我將信封遞過去,佢接過嚟點一點,滿意地塞入抽屜。
「得嘞,今晚我係你既人,想點玩就點玩。」佢拉我入房,反手鎖門,之後轉身抱住我脖子,主動送上一個深吻,舌頭伸入嚟攪拌我個口,帶住淡淡煙味同唇膏香。
我雙手即刻落去摸佢個臀,隔住薄薄蕾絲,感覺到佢唔著內褲,已經真空。「歡姐,你今晚好騷喎。」
佢咬我耳仔,「你俾錢包夜,我唔騷俾邊個騷?」
我抱起佢,扔落床上,佢「哎呀」一聲笑住彈兩彈。我脫晒衫,條J早已硬到痛。歡姐跪起身,幫我拉開褲拉鏈,一口含入去,開始今晚第一round吹簫。佢今晚特別落力,深喉落到根,舌頭仲繞住龜頭打圈,我爽到捉住佢頭髮,輕輕頂腰。
吹左十幾分鐘,我拉佢起身,「歡姐,我今晚想你著返當年果套裝俾我玩。」
佢笑住起身,去衣櫃翻出一套舊衣:粉紅色露臍小背心加超短熱褲,正是我細個偷望佢拉客果套。佢換好身,轉個圈俾我睇,「點呀?仲fit唔fit?」
雖然而家佢三十幾歲,但身材keep得好好,腰幼乳大,著返呢套少女裝,騷味同少女味混埋一齊,殺傷力爆錶。我即刻撲上去,將佢壓落床,隔住小背心狂咀佢對奶,之後拉起熱褲邊邊,用手指插入去。
「嗯……賢仔……你好急色……」歡姐雙腿夾實我隻手,我手指已經抽插得佢濕晒。
我脫晒佢條熱褲,見到佢個閪已經氾濫成災,今晚佢修剪左陰毛成心形,好可愛。我低頭落去狂舔,佢捉住我頭髮扭來扭去,過左一陣就高潮左一次,淫水噴晒我滿面。
之後我翻轉佢狗仔式,從後插入,一插到底。「啪啪啪」聲響徹全房,我雙手捉住佢對奶用力屌。「歡姐,你個閪好緊,好夾……」
「屌我……賢仔……用力屌爛我個閪……我個閪今晚係你既……」歡姐叫得超大聲,完全放開。
第一炮我係狗仔式內射,射完之後我哋兩個攤係床上休息一陣。歡姐幫我抹乾淨,之後爬落去用口幫我吹硬返。
第二round,我要佢坐蓮花位,面對面屌,邊屌邊咀佢,佢對奶係我胸口磨來磨去。呢個position可以屌得好深,佢高潮左兩次,個閪夾到我差D投降。
休息過後,已經半夜,歡姐問:「賢仔,想唔想試後門?」


我當然點頭,佢去抽屜拎出潤滑油,同埋一個細細個肛塞。「我平時都要慢慢擴張先得,你條野咁粗,要小心。」
佢先趴住,讓我幫佢擴張,我用手指加潤滑油慢慢插,佢「嗯嗯」叫得好誘人。擴張好之後,佢跪起身,我從後慢慢插入佢個菊花。
「啊……好脹……賢仔……慢慢……」雖然緊,但佢好專業,慢慢放鬆,我就越插越順。插菊花既感覺同插閪完全唔同,超緊超熱,我屌左十幾分鐘,終於射入佢後門入面。
射完第三炮,我哋兩個已經攰到不行,但仲未夠喉。歡姐提議一齊沖涼,我抱佢入浴室,係浴缸入面玩第四round,佢坐係我身上,水花四濺,邊屌邊沖,超刺激。
沖完涼,我哋兩個攤返落床,已經朝早五點幾。歡姐枕住我手臂,輕輕講:「賢仔,你今晚玩到我好爽,好耐無咁盡興。你條野真係勁,屌到我個閪同個菊都腫晒。」
我笑住摸佢個頭,「歡姐,你今晚好配合,我由細到大既夢想,終於全部實現。」
佢親我一下,「以後儲夠錢,隨時嚟包我。我等你。」
天光左,我著返衫,臨走前又同佢咀多陣。行返自己單位,成個人雖然攰到死,但心裡面滿滿係滿足同幸福。
由呢晚開始,我同歡姐唔再只係鄰居同嫖客關係,而係有咗一份特別既連繫。每當我儲夠錢,就會再敲佢間房門,繼續我地既秘密夜晚。廟街呢棟舊唐樓,依家真係成為我既天堂。

包夜之後,我同歡姐嘅關係開始變咗質。起初我以為只係嫖客同妓女之間多咗幾分熟絡,但慢慢發現,佢對我嘅態度同對其他客唔同。
有啲夜晚,我儲唔夠錢,都會厚住臉皮去敲佢門,佢唔係拒絕,而係笑住拉我入房,話「今晚算你借,之後雙倍還我啦」。然後我哋一樣會做到天光,佢會煮碗即食麵俾我食,仲會靠住我肩頭睇電視,講一啲好私人嘅事,例如佢點解入行、點解無結婚、點解鍾意留係廟街呢度。
有一晚,做完之後,我哋兩個赤條條攤係床上吹冷氣。歡姐突然問我:「賢仔,你有無諗過將來做咩?」
我望住天花板嘅紫光燈,「諗過,想讀完書,搵份穩定工,之後……搬離呢度。」
佢靜咗一陣,輕輕講:「搬離呢度好呀,呢度唔係長留之地。你咁後生,應該有更好嘅人生。」


我轉身抱實佢,「但我捨唔得你。」
佢笑笑,敲我個頭,「衰仔,講咩肉麻野。我係老雞嚟,過幾年就無人要啦。你到時有靚女朋友,邊度仲記得我。」
我無講野,只係用力抱緊佢,心裡面第一次覺得,原來除咗性,我對歡姐有更深嘅感情。
之後嘅日子,我開始更努力做野,讀書都認真咗,考左大學。歡姐知道之後,好開心,話要請我食飯,結果係佢間房度,佢著圍裙煮咗兩餸一湯俾我食,味道雖然一般,但係我食過最溫暖嘅一餐。
大學開學嗰日,我拎住行李準備搬去宿舍。臨走前,我去咗歡姐度。佢幫我整理衫,塞咗一千蚊入我口袋,「拿去買書,唔好同人講係我俾。」
我抱住佢,差D講唔出野。「歡姐……我會經常返嚟。」
佢推開我,笑住抹眼角,「快啲走啦衰仔,遲到就唔好意思。記住,讀書要專心,唔好成日諗住屌閪。」
我點頭,轉身落樓梯,聽到佢係門口輕輕講咗句:「等你返嚟。」
大學生活開始,我真係好努力讀書,但每個周末,我都會返廟街,敲響歡姐間房門。有時有錢就包夜,無錢就借,佢從來無拒絕過。我哋嘅關係,已經唔再純粹係金錢交易,而係一種互相依賴。
有一年暑假,我返嚟發現歡姐瘦咗好多,氣色唔好。問佢先知,原來佢查出有啲婦科問題,要做手術,費用唔少。佢本來想自己儲,但手術日期迫近,仲差一大筆。
我無諗咁多,將自己儲咗兩年嘅兼職錢全數攞出嚟,幫佢交晒手術費。佢起初死都唔肯收,話「我唔要你養」,但我強硬塞俾佢,「歡姐,你救過我好多次,而家輪到我。」
手術成功之後,歡姐康復期間,我每日放學就返嚟煲湯俾佢飲、陪佢散步。有一晚,佢靠住我肩頭,輕輕講:「賢仔,如果我細十幾歲就好了。」
我握住佢隻手,「年齡唔係問題,我鍾意嘅係你嘅人。」
佢無講野,只係抱實我,兩個人靜靜地坐到天光。
如今我畢業咗,搵咗份穩定工,租咗層細單位。歡姐已經金盆洗手,搬咗嚟同我住。佢話,呢輩子做夠咗,終於可以做返個普通女人。


每晚瞓覺前,我都會抱住佢,聞住佢身上熟悉嘅味道,心想:由細到大,我最瘋狂嘅幻想,原來最終變成最溫暖嘅現實。
廟街嗰棟舊唐樓,我已經好耐無返去。但每次路過,我都會抬頭望一望嗰層紫紅燈光嘅窗,笑住心裡面講一句:
「歡姐,多謝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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