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仔,有咩事就打俾我地啦。」父親說。
 
「得啦,你放心啦,我冇問題架啦,我會照顧自己。」我說。
 
已經是晚上十時,父母在家陪了我差不多一天,與他們吃了晚飯之後,我便送他們到家的樓下乘的士離開,回家的途中我在想,如果不是發生了若珍的事情,我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相處。
 
以前,即使回父母家吃飯,由於工作繁重的關係,很多時候只是開飯前才到達,坐一會便要離開,我在想自己過去其實是否在工作與生活拿到一個平衡,思前想後,我只想我過往只顧著工作而忽略了身邊的人。
 
父親說得很有道理,要在工作上找一個人替代自己其實唔難,那麼為何自己只顧著工作而忽略了身邊的人?
 


「咔察!」我開啟了家的大門。
 
再一次獨個兒回到家裡,黑漆漆的環境讓人更感孤獨,我立刻開啟了家裡的所有燈。
 
與父母相處了一整晚之後,思緒已經平伏了很多,父母常安慰我說警察一定可以很快便可以捉拿到兇手,讓若珍可以沈怨得雪,可是,我心裡對於若珍的死有很多疑問。
 
我記得進入家裡之後,家裡變得凌亂不堪,而且很明顯是一個被人「爆格」的格局,可是今次的事件真的只是一件單純的賊人入屋盜竊事件嗎?我發現昨天回家開大門的時候,大門沒有被人破壞過的痕跡,賊人懂得開鎖?還有發現若珍屍體的時候,若珍是赤裸著的,她之前被人侵犯過嗎?
 
一想到這裡,心臟便來了一下下陣痛。
 


「嘭!」突然之間,一聲巨響從走廊那邊傳過來。
 
我立刻走過去,發現走廊假天花的「生口」突然之間跌了下來,可是那個位置沒有碰撞也沒有強風吹過,為何那塊「生口」會自動跌了下來?
 
腦海裡突然之間想起了停屍間內司徒月的一句說話「你太太既鬼魂就企係響你後面咋!」
 
若珍!?是她的鬼魂所幹的嗎?
 
或者正如司徒月所說,若珍的鬼魂就在我的身後或附近,「生口」突然之間跌了下來,是要給我什麼暗示嗎?
 


我想起來了!結婚之後,由於銀行的保險箱已經爆滿,所以我和若珍便把金飾放在夾萬裡並收放在假天花上,相信被人「爆格」的時候,賊人也沒有那麼容易便找得到。
 
我立刻拿了一張椅子,踏上去並探頭往假天花內看過去。
 
「吓?冇左!?」我拚命的找,可是即使我怎樣找也好,假天花內的保險箱也消失不見,只餘下一些雜物,即是說賊人已經把那些金飾偷走了。
 
「仆街!」我心裡暗罵。
 
慢著!我記得若珍曾經說過,由於接近差不多三十萬的金飾實在太過貴重,她在夾萬裡面放了一個GPS的裝置,還安裝了一個可顯示GPS位置的APPS在手機裡面,即是說只要現在找到若珍的手提電話,便可以知道兇手身在何處!
 
我立刻從椅子跳下來,並拿出了一張劉啟發給我們的「記錄表」出來,內裡記下了他們在我家搜證的時候拿走證物的記錄。
 
簡單來說,除了被警察拿走的東西,其他不見了的就可以說是失物,我翻查劉啟發給我的記錄表,內裡沒有記下若珍的手提電話,即是說電話已經被兇手偷走。
 
電話被偷走,亦即是說我已經失去了追查兇手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