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侮辱我師姐?
  
那兩個六竅曲眉強者,被穿天箭轟得血肉模糊!這兩箭之威,雖已是壓抑了破壞力,可是依然對山道有了一定程度的崩壞!大量山石傾瀉下來,把不少黃衣和藍衣推下了右方的無底懸崖裏去!
  
周謙獨自扛起前後兩條戰線,為的就是把陳風騰空出來!
  
此時,塵拂真人還因為吃下周謙的一箭,頭昏腦脹的順不過氣來!他突然感到一陣陰風撲面而至,猛然抬起頭來,就見到了一張長滿尖牙的巨嘴,迎面朝他噬來!這巨嘴之中,還有不少血肉,沒有嚼透吞下!
  
變回頭顱狀態的陳風,猛地一噬,便把瘦道士的光球噬破!
  




「大膽妖魔,竟敢偷襲貧道!」也就是這光球稍一阻隔,讓塵拂真人能夠反應過來!他取過塵拂,便向著陳風拍過去!「貧道的虛竭塵拂,專門對付邪道妖物!你有本事,就把這塵拂吃了!」
  
塵拂拍落在陳風頭上!紫府煉氣士的法器攻擊,不可小覷!
  
可是這魔頭眨了眨眼睛,幾乎連自己都不相信,竟然完全無事!
  
「我的虛竭塵拂怎麼會沒有效用!你!你不是邪道魔物!你到底是甚麼?」
  
「老夫是修羅道的。」原來這虛竭塵拂乃道家法器,對敵人放出的飛劍法寶,以至邪道妖物都有勀制奇效。陳風雖然是邪道魔頭,可是祭煉他的主人偏偏走的是修羅道的路子,所以竟然勀制效果全無!這一拍,不過就像是一個普通大叔,用家裏清掃的塵拂打了牠一下般!根本是搞笑!
  




「這塵拂是老夫的了!」陳風一咬,便把塵拂搶了過來!然後用額頭一撞,把這瘦道士給撞進了光幕之中,掉到周謙的腳前!
  
「嗚⋯⋯若不是貧道還、還有保命的手段,這一摔就死定了。」塵拂真人背脊著地,痛得不住翻滾。
  
「你還有甚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周謙把瘦道士揪了起來,然後便是一巴掌抽過去。
  
這巴掌可是喋血爪。
  




「噹!」的一聲,周謙感覺像是打落在一個銅鐘上似的。只見塵拂真人哇地吐血,然後懷中掉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銅鐘。這銅鐘「啪」地一聲,已碎成兩半了。
  
周謙再抽一巴掌。塵拂真人又吐了一口鮮血,手腕繫著的一串蜜蠟珠子,頓時氣化消失!
  
「我的銅鐘和珠串!」塵拂真人既心疼又懼怕,但還是不得不把這些保命法寶使出來!
  
周謙一巴掌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下去!每打一掌,這瘦道子身上便有一件寶貝,被當場毀掉!所以七、八巴掌打下來,這道士竟然還沒有受甚麼重傷!
  
再一巴掌!
  
塵拂真人身上的道袍,碎成了布絮!此時,他的所有護身寶物,已是盡毀,全身已是赤條條的,僅剩下一條底褲!
  
倒是陳風一陣心疼!「這道袍若是留給我有多好啊!老夫到底還要光著身子多久?」他這魔頭之身不能穿一般衣服,必需是法器級的道袍,才能留在身上。
  
「你知道我為甚麼不把你一箭射死,而非要大費周章,把你抓下來麼?」周謙問道。




  
周謙撤去喋血爪,僅以黑鎧魔神的一般力量,抽來一巴掌!
  
塵拂真人被打至整個臉頰變形扭曲!鮮血狂噴!
  
「剛才你竟敢出言侮辱我余師姐!我不抽爆你這張臭嘴,還算是男人?」
  
又一巴掌抽下去!這瘦道士的眼球都被打脫了一個,吊在臉上!
  
「我道歉!我、我向余姑、姑娘謝罪⋯⋯」
  
又是一巴掌!「啪啦」一聲,道士下顎斷裂,幾乎整個飛出來了。
  
「謝罪?你也有資格跟余師姐說話?我打你巴掌就是在替你贖罪!小爺看到你這張嘴心頭就有火!不打夠可洩不了這口惡氣!」
  




又兩巴掌抽了過去!這瘦道士被抽至失了神智,嘴裏含含糊糊,似乎想要說最終的遺言了。
  
「爐、爐鼎啊⋯⋯」人在將死之時,最是誠實,原來他在此時,竟然還在念念不忘著余詩敏!
  
余詩敏本來還有點不忍,豈知道此人臨死時還要說甚麼爐鼎,余詩敏又是一陣臉紅,索性背過臉去不管了。
  
「找死!」周謙發怒起來,又連環呼了這瘦道士幾個巴掌。
  
這瘦道士肉身不比凡夫強上多少,被周謙巨掌連抽嘴巴之下,他的嘴巴基本上已被抽沒了!半張臉血肉模糊!若不是周謙大大收歛著修為,硬是保住他最後一口氣,恐怕在第一個巴掌時就當場斃命了。
  
周謙再抽一巴,把這道士抽至只剩半口氣,然後便把他一腳踢給陳風。
  
陳風當然不客氣,一陣瘋狂噬咬之下,便把塵拂真人吃了個骨頭都不剩!
  
「紫府煉氣士,營養成份跟武者大大不同!吃了之後,大補氣機!說不定老夫再吃幾個,就能把生前的道家修為漸漸恢復過來!哇哈哈哈⋯⋯」




  
經過周謙魔龍奪天槍之威,加上己方紫府煉氣士當場被格殺,黃茋賊黨一方,士氣頓時大挫!而陳風在連吃一個六竅曲眉武者,一個紫府煉氣士,修為暴增,又升一級,成了五品人魔!
  
「哇哈哈哈⋯⋯你們就好好養傷吧!這山道上的每一個活人,都是我陳風的晚餐,你們不要碰!」
  
只見陳風像是吃了猛藥似的,狂噬猛咬,一時飛這邊,一時撲向那邊,前後上方三條戰線,在士氣大挫之下,更是被這魔頭搞得陣腳大亂!
  
「六竅曲眉還是太弱!還是太弱!有沒有宗師強者給老夫繃出來!讓老夫嚐嚐滋味!」
  
正當陳風當眾叫陣,囂張不已時⋯⋯
  
牠感到一股壓倒一切的銳利的「意」,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朝牠襲來!
  
「噗次!」
  




陳風前額中箭!箭尖從牠的後腦透出!這一箭悄無聲息,甚至連掀動的風聲風壓都沒有,才一感應到那股射箭人的「意」,箭矢便入體!
  
「轟!」的一聲,魔頭陳風直接被箭矢釘在了地上!竹箭深深插在地上後,依然顫動不已,由此可知其力量之強大!
  
血盾小隊的所有人,包括了周謙,都是直至看到陳風被一箭釘在地上時,方意會到被狙擊的事實!
  
洪葉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種恐怖的感覺,她不久前才經驗過!
  
「吼!誰偷襲老夫!老夫吃了你!」魔頭乃死物,額頭中箭不過讓陳風受重創並激怒之!只見陳風瘋狂掙扎,要從那枝深入地上的箭矢中掙脫出來!
  
噗次!噗次!噗次!
  
三箭接連飛來!全都命中陳風!每一枝箭都是穿過魔頭之後,再將牠釘死在地!這下子牠是完全的動彈不得!只見向來包覆著陳風的那一層黯紅火焰,頓時減弱了許多!
  
周謙衝上前來,想要替陳風拔去箭矢。此時,他赫然感到一副極其強大的威壓之意,把他鎖定了!這種像是被囚禁的感覺,跟他以前所經歷過的壓逼感,完全不同!
  
他感到一陣致命的危險,突然閃過腦海!「噗次!」一聲,周謙的右邊胸膛,便被箭矢命中,前入後出!即使是黑鎧魔神狀態,胸肌有如厚厚的鐵板,依然無法承受這一箭!
  
「嗚!」地一聲,周謙嘴角溢出血來!胸前的血洞,不住噴出溫熱的血漿!幸而這一箭,並沒有傷及心臟!
  
「箭是從右邊射過來的!」山道右方是一道懸崖,周謙極目望去,只見崖下是一片漆黑的叢林!若是那狙擊之人躲在林中,根本無法找出對方身影所在!
  
而在這入夜漆黑的環境下,對方竟然在如此距離,如此精準地命中!
  
周謙突然視野一白!在他的神識境界之中,彷似周遭整個世界一片虛無,只剩下自己,和那個在遠方隱蔽處鎖定著他之人!
  
而那個人,穿著一身綠衣,就是那個之前狙擊過他們的王鐘!黃茋黨軍第一弩箭手!
  
神識境界中的王鐘,在對周謙冷笑。
  
雖然兩人在精神境界當中,都把對方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周謙卻無法判斷出對方真實所在的位置!這神識境界中的形象,只是反映了兩人精神鎖定的關係。
  
「周謙!這是宗師武者的武魂之意!武魂是把通玄七竅全部開啟後的狀態,能溝通天地,並借用天地之力!武魂之意,跟一般威壓之意相比,強大不止十倍!」余詩敏見周謙稍有走神,連忙提點道。
  
飆!
  
又一箭射來!這一次的目標是余詩敏!
  
余詩敏根本無法作出反應!不過箭矢卻是正好落在她的凌波盾上!「鏘!」的一聲!凌波盾爆出了一陣極其刺目的藍光!余詩敏被這一箭的勁度轟得往後飛退,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個筋斗,背脊撞在山崖之上,方才停得住!
  
「嗚⋯⋯!」余詩敏被震得嘴角溢血!她看了看凌波盾,只見一根尋常竹箭,直插入盾牌三吋之深!不過凌波盾雖被洞穿,似乎沒有被毀,威能猶在!
  
「余師姐!」
  
對方的箭來得無聲無息,而且箭速其快,周謙根本無從作出反應!余詩敏被狙擊,他自是心疼不已,而且他心裏極之憤恨,憤恨自己根本沒有守護戰友的能力!
  
即是說,王鐘想要射誰,誰就得要中箭!
  
在精神境界中,周謙對著王鐘怒吼:
  
「欺負女流,不是好漢!有種的話就跟我單挑!」
  
王鐘先是一愣,然後「嘿嘿」笑道:「周顯小子,你的一身修為,果然詭異。不過區區武師九階,連威壓之意都沒有,竟然能夠透過精神境界,跟我的武魂之意直接溝通?也罷也罷,我的目標,只是你的命!其他人是死是活,我不感興趣!不過你要求單挑麼?嘿嘿嘿⋯⋯你・憑・甚・麼?你有本事鎖定我麼?」
  
說罷,在那漆黑一片的下方叢林中,又是一箭射來!
  
周謙一直睜大雙眼,把精神力提升到了巔峰,拼命想要提早察覺箭矢的軌跡!可是,當他感覺到箭矢傳來的意時,他僅及抬一下手臂,側腹便中了一箭!這一箭,也在周謙肋下造成一個血洞!
  
「捕捉不到!這王鐘的箭,比起第一次狙擊時,不知強大了多少倍!」周謙這才意識到,王鐘初次狙擊他們時,完全沒有施展真正的修為,根本是在玩的!
  
這些天下來,周謙多番突破,實力增長了好幾個檔次,可是如今再次對上王鐘的箭,竟然更慘了!
  
當然,除了王鐘這一次動用了真功夫外,還有另一個重要因素,做成如此懸殊的戰力差距!
  
五輪寶車!
  
此時,五輪寶車轉動到第四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