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半夜旺角街道上,
不難見到有班飲醉酒,而又在街上流連的年青人身影。
今晚亦不例外。

跌跌撞撞,帶著一身酒氣的少年又撞倒一個垃圾桶。
少年腳步浮浮,東倒西歪,見到亦叫外人擔心。
少年亦知道自己的極限,行了不久就坐左於馬路旁邊的石壆 之上,
稍作休息。

正所謂煙不離酒,他由自己長長的外套入面,




拎出一包薄荷味萬寶露。
口擔住一口香煙,雙手為香煙點火。

「嘶......呼。」一柳白煙由少年口上呼出。

少年與身邊年青人不同,
食煙不是為看起來成熟,更不是為了看起來比較帥氣。

他享受每一口香煙,彷彿在尼古丁的煙霧之中,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嘶......呼。」又一口白霧由他的身體呼出。
空洞的眼神,就如已經看破紅塵的法師一樣。
對比起他那個黑色regrowth 已有幾吋的金色兩截色的長髮,
少年的神情及表現,完全跟他那十幾歲的外型有著天淵之別。

「咪搞住我啦,死撚開啦!」少年突然對著身邊大叫,
可惜大街之中,只有他一人的身影。

可能是酒精影響,他對著身邊的四圍,以左手大力揮動,
尤如要趕走身邊的甚麼東西。





少年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當我怕左你。」他把半支餘下的香煙放左石壆邊緣,
企起身,穿回外套,之後再次踏上回家的路。

石壆上的香煙,白霧一絲絲的飄往半空。
偶爾香煙末端傳來一怪風,將半空中的白煙吹到不知名的地方,
又或者,是有一個看不到的人在半空中將白煙吸走。

少年一步一步走向洗衣街的方向。
無他,洗衣街部的街市正是通宵小巴站的集中地,亦是他回家的唯一通路。
在Neway City 仍未倒閉的年代,他只需走過幾個街口就可以踏上回家的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