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幕:愛能穿越遠距離
 
翌日,完成工作回到教會後,我收到了兩個驚喜。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9ksLn6hZ7Q

我的電話震了一震,是藹晴傳給我一張相片,又是她與那位仁兄的聊天記錄截
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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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下一次拍拖要拍久一點,起碼一年...」:Austin
 


「[難堪表情]」:Valentina
 
「有問題就要拿出來與他溝通,這段關係才能長久」:Austin
 
「Vergil很好嗎?他對你很好吧?」:Austin
 
「那你就對他好一些」:Aus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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藹晴那前度男友昨天還是絕望到想尋死,今日便想開了,變得豁達到這個地步,終於懂得放開那讓他痛苦不堪的過去,我為這位仁兄感到極為寬慰...


 
我更沒想到的,是藹晴在與他分手後選擇了我,那麼他應該是對我感到極其痛恨和嫉妒才對,而他竟然沒有對我充滿戾氣...
 
想起昔日Austin在讀者交流群組中被罵得毫無尊嚴時,是我要求藹晴停止這局面,以保他男人的自尊,而今天我就獲得了Austin寬懷的祝福和成全。我深深地感受到人性真的是美麗的,只要大家都肯獻出一點關懷,這個世界其實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快樂得多。
 
「佢冇事就最好啦[微笑表情]」:我回覆
 
我感謝這位曾經愛過藹晴的人,現在讓我肩負起他的責任,由我來照顧這小女孩。我在心中默念,自己一定會全心全意地對藹晴好,對她絕對貞誠,絕不負她。
 
這時,兩把熟悉的女聲從上方從來...


 
「Hello阿姨!...」琴兒的聲音在遇見長輩時變得異常虛偽地溫柔:「點解返黎教會既?」
 
「紫琴真係乖女」:這是我母親的聲音...
 
「冇啊,同黃姊妹佢地返黎話學下插花喳嘛」母親說:「幫我拎呢個比個衰仔吖!」
 
之後那兩個女人說什麼我就聽不到了,幾秒後,一位紮著髻,身穿白色上衣、藍色長裙,氣質優雅的女孩便走下來文化廳,來到鋼琴前找我...
 
「Vergil,你媽咪話比你架」:紫琴把一個快遞盒子放在琴上
 
「哦,」我不以為然地說:「唔該...」
 
「我唔彈,你彈啦」:原本坐在琴椅上的我好奇地站起來,拿起這盒子,研究著快遞包裝盒上的資訊...
 


怎麼有人會寄包裹給我?是我在英國的朋友或是在葡國讀書的中學同學嗎?可現在是四月,離聖誕節還相距大半年啊,又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
 
我看了看寄件人地址,是個我幾年以來聖誕節收禮物時從沒見過的地址啊,是誰寄錯了嗎?
 
可是中間寫著的收件人名稱為「Vergil」,其下的那堆葡文也的確是我家的地址啊。我認真地再看了看那寄件地址,原來最下的一行被摺起了,怪不得我看不懂這地址…
 
我翻過來,發現上面寫著…
 
「Tai po NT」
 
……
 
我不認識任何住在大埔的教友啊,唯一的可能...
 
我最心愛的藹晴!


 
我拆開包裝,發現裡面裝著的是上次我們在大埔墟火車站臨別前,我送給她的小熊造型玻璃瓶,而不同的是裡面裝滿了色彩繽紛的紙星星,這瓶簡直美麗精緻到極點!
 

 
「哇…好靚啊」:我身旁的阿琴睜大眼睛看著那瓶
 
紫琴收起了驚呆的目光後,問道:「係啊,阿朗、阿添、Phelba佢地話一齊黎我屋企食飯喎,你黎唔黎啊?」
 
我拿著這精美的瓶子,笑說:「唔洗啦,我番屋企食得架啦」
 
踏入紫琴的香閨大概是阿朗、Ethan和其他某些男青年的夢想,而此刻的我,心中只容得下一位香港女孩,我的心已完全被她佔有,外面那麼多麼漂亮的大美人對無法動搖我這位對藹晴忠貞的心。
 
我並沒有興趣跟教會中的任何女青年出去玩,我確認了義工組沒有事情需要我幫忙後,便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按捺著自己的心癢,趕緊衝回家隨便吃些東西,準備與藹晴進行視像通話...
 


我把那瓶子放在琴頂上,陷於熱戀中的我已完全無法抽離,我一呼一吸都想像藹晴那可愛的容貌和嬌嗲的聲線,一天不看她,靈魂就彷彿被抽乾了一樣,只怕我已深中藹晴給我種下的情毒了,無可救藥了。
 
這時,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Valentina is requesing a video call...」
 
我既心悸又興奮地接通了電話,螢幕中的藹晴精靈地看著我不說話,我把鏡頭移向我房中的鋼琴,笑說:「我收到你寄比我個樽啦,好靚啊!」

「你中意就好啦,摺左好耐架...」:藹晴隔著屏幕,精靈地看著我

「你而家起到做緊咩啊?」:我好奇地看著她問
 
「寫緊信比你囉,」藹晴微笑說:「不過冇理由而家比你睇架...」

「藹晴真係最抵錫」我笑說:「除左你之後,我仲可以去愛邊個?」



藹晴看著我,微笑著問道:「維吉爾啱啱去做咩啊?」

「番教工搞義工啲野囉」我如實回答:「但係個心都係好掛住你」
 
螢幕中的藹晴聽後卻一臉醋意地瞪著我,嗔道:「點知你啊!起出面識咁多女仔!」
 
看著這小藹晴一聽到「教會」兩字便吃醋,我頓時哭笑不得,她還真是個純真小女孩啊。可是聽著她吃醋撒嬌,我並不對自己要如何解釋感到慌張,因為我自問對她絕對忠貞...
 
我只是感到窩心和甜蜜,因為她吃醋是她在乎我的最大證據。藹晴每天吃醋,我每天哄她,這是我最為享受的戀愛甜蜜過程。
 
我笑著把鏡頭移前了一點,然後溫柔地對她哄道:「傻妹藹晴,你知唔知你起我心目中有幾重要?」
 
我深情道:「可能好多毒者都覺得天使係好吸引,甚至係完美,但對我黎講並唔係咁。天使有幾優秀都好,都冇辦法牽動到我既心,惟獨唔同既係你,你果種溫柔嬌嗲、起我身邊痴住我既性格先至真正吸引我,教會冇任何一個女仔比到你比我既呢種感覺。起我心目中,你獨一無二,冇任何一個天使可以取代到你!」
 
小藹晴扁著嘴,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表情可愛到極點,我把手機拿到嘴前,輕輕地隔著屏幕親了她一口,她也害羞地回親我一口,然後笑逐顏開...
 
「維吉爾剩係中意藹晴一個」:我哄道
 
藹晴聽後,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她鍵盤上快速地輸入了一段不知什麼文字,截下電腦螢幕上所顯示的東西傳給我,然後又生氣地瞪著我...
 

 
藹晴看著我不說話,只是繼續瞪著我,在Messenger上傳給我一個字:「哼!」
 
結果我們又圍繞著「我愛不愛她」的問題擾攘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無他,青春的戀愛就是如此的瘋狂。
 
一邊跟藹晴視像通話一邊寫故事的效率是極低的,時間過了一個多小時,我才打了半版的文稿,加上我在巴士上寫的那些,我的「庫存」也只有一千多字,但時間已踏入夜深了...
 
「我仲未出文喎,今日打得一千多啲喳」我無奈地笑說:「如果我打一陣再搵你既話咁好冇啊?」
 
「唔制啊!千幾喎,夠哂啦!」螢幕中的藹晴嬌嗔道:「唔要樓主啊,還返維吉爾比我!」
 
「好啦好啦」我把那少量的文稿全部上傳到貼子上,然後專心陪那小藹晴。
 
我讀到一個讀者的留言,笑著與藹晴分享,說:「你睇唔睇到?有個CM講『樓豬又去左邊到啊?成日不務正業!』,人地罵我不服正業啊」
 
螢幕中的小藹晴噗哧一笑,把手把在頭的上方,指著自己的頭頂,笑說:「咩姐?呢個咪你既正業囉!」
 
我們都放下了高登討論區上的事不管,過著我們的二人世界,平常晚上我會練琴,我便把手機置在琴邊,讓鏡頭攝著琴鍵和我的手,我每練完一首她都會為我鼓掌,我練得眼都花了,她勸我立即停下來休息,我都不會停,堅持要彈完給她聽...
 
「下次彈天梯比我聽得唔得啊?」:藹晴問道
 
「你好中意首歌?」:我疑惑地問道
 
「嗯...」:藹晴笑著點頭
 
「好啊,咁下次彈比你聽啦」:我笑說
 
「眼訓啦,維吉爾訓未?」:藹晴溫柔地問道
 
甜蜜的時光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多...
 
「嗯,一齊訓」:我溫柔道
 
我們隔著螢幕看著對方刷牙後,便躺在床上,把手機放枕上,凝望著螢幕中側躺著的人,感覺就如同我們正睡在對方枕邊一樣...
 
「你訓起到個樣真係好得意」:我微笑說
 
「好醜囉!」:藹晴嗔道
 
這時,藹晴耳機的線剛繞住了她的鼻子,那通話接收器貼著她的鼻孔下方...
 
小藹晴指著那繞著她鼻子的耳機線,無奈地笑說:「似唔似起醫院,起到戴住果啲呼吸機啊?」
 
我只是報以一個微笑,沒有回答藹晴,她便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溫柔地問道:「如果有一日藹晴真係變成咁呢?...」
 
......
 
傻瓜藹晴,不要亂說話,我要你留在我身邊向我撒嬌,然後我會衝破地域的界限,跟你一起組織一個美滿的家庭,生兒育女,我要和你白頭到老...
 
「傻妹,你唔會有事架」:我哄道
 
「我講如果姐...」藹晴含情脈脈地問道:「如果係咁呢?」
 
我微笑說:「如果係咁既話,我會一直留起病房陪住你,到醫院夠鐘趕人,我就暱埋,等佢地巡完之後再入番黎繼續成晚陪住你...」
 
我深情地看著她,溫柔道:「我要一直守起你床邊,握緊你隻手,唔比你感到孤單。我知道我咁做,會有人講閒言閒語,會有人鄙視我白痴,但無論如何我點都唔會變,我要一直捉住你隻手...」
 
螢幕中的藹晴一邊聽,淚水一邊從她眼角流下來,但她仍沒有移開鏡頭,只是同樣深情地看凝望著我...
 
我看著她那湧著淚的雙眼,哽咽道:「因為你係我心愛既藹晴...」
 
藹晴聽得淚如泉湧,我擠出一個笑容,哄道:「唔好喊啦傻妹,我咪起到囉,你而家咪好地地囉...」
 
「我愛你...」:藹晴破涕為笑道
 
「I love you, Valentina」:我溫柔道
 
......
 
這晚,我與藹晴哭過笑過哄過後,我們便隔著螢幕一同就寢。
 
我剛跟藹晴說過晚安,掛掉視像通話,我的心還甜絲絲時,電話震動了一下,是Instagram那邊傳來一則通知...
 
「Follow approval: Austin has requested to follow you」
第十三幕:愛能穿越遠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