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有cctv拍下過程,我媽會親自為我打官司,基本上一定可以勝訴。死剩的一個人已經向警察招了供,亦明知是幫會仇殺,但我媽出口術令他們半字也没對外說。只可惜事件驚動了郭萬軍,他信我媽但不相信我,對我起了戒心。

「爸,我講過我大學識羽希到依家,而且佢今次如果唔係為左救我,件事唔會甘……」

「佢係你朋友炸嘛,你好了解佢咩?依家佢比人斬呀!你話佢係咩酒吧咩夜場老闆,方唔係野左黑社會……你係碧壐未來老闆黎架,阿爸得你一粒女……」

「我知架喇爸……」

「淑怡,你好好睇住你囡囡啦。」





「唔好意思啊萬軍。」

「傻啦,我同你甘多年老朋友。而且畢竟羽希係雯宣救命恩人。」……

我刻意等郭萬軍走了才睜眼。

「雯宣呢?」我看見爸和媽。

「郭老闆要佢番公司平息內部疑心。佢話佢聽日黎睇你。」媽說。





「羽希,你知唔知係邊條契弟要郁你?」爸這個問題顯然有預設答案。

「表舅父。」我苦笑。

「唔係呀嘛?」媽望向爸。爸很生氣地壓低聲:「佢敬酒唔飲飲罰酒,死要你批貨,又唱你獨食,差d想買通其他堂口。你表哥錫你,先好彩阻止到佢。」

「表哥成日比表舅父恰,得我知。」我說。

「呢條契弟敢郁你,我就要佢班兄弟親自踢佢落馬再隊冧佢……」爸壓低聲,說完便走了。





「邢智云!」媽喊不住他,只好對我說:「你自己小心,換左我比你既新筆同錶佢。我去睇住你老竇。」

「大佬!……」不一會,沙po飛,阿風等十幾個兄弟來了。

「風頭火勢,仲黎?」我自己坐起來,收到豹女和博士「太空卡」手機的慰問。

「大佬,我帶隊搞掂佢地。」沙po飛走上前說。

「唔洗出貨咩?」我質問他。「對唔住大佬。」

「仇兄,麻煩你,我唔想我伯爺整污糟佢對手。」我抹着我的新錶。仇兄,人稱鬼見愁,我父親的江山拍擋,王牌打手,四十有五了。

「希少放心。」他說。

「聽日我會照帶隊,一切不變。」我戴起那手錶。





「係,希少。」

兄弟們剛走,宋靖琳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