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一個報復代價那麼大。郭萬軍,楊子君……誰是下一個……如果我是下一個,一切是否會完結……這兩父子,根本是變態!

「希少,rainforest比人搞呀……」

我回港第二天,他們立刻連我的夜場也不放過?「希少……全職……」

我立刻趕去rainforest。

「呀…………」我看到有數名躺在地上的人,又有流著血的人,有驚惶失措爭相逃走尖叫的人。行兇者該已逃離了,且不止一人。我聽到警車救護車聲音,「希少!走喇!」我在夜場的線眼拉我走。我呆望著這片亂局,仿如亂世中戰敗軍隊茍且偷生的君王,「希少!!……」兩三人把我拉走。我簡直崩潰了,連我那位負責人好友雲姐也中槍倒地。我不顧一切撲向她:「雲姐!知唔知邊個做架?」





「佢……淨係講左……句……邢羽希……條契……弟……正人渣……睇……唔到佢……」她很用力說。

「希少快d走……」他們猛地拉走我,我與雲姐漸遠,「頂住啊阿雲……」我聲嘶力竭地喊叫,目光呆滯。

警方上門召我去問話。「邢羽希,你到底惹左d咩人?」利sir親自與我對話。「你地班差佬如果有_用,我阿哥死_死?」我拍桌盯著那塊單面反光玻璃,做了個頸的手勢。

「唔洗甘既希少~我地知你同宋靖琳玩咩既~」呂sir和張sir進了來,他繼續:「許司長同發叔比菲律賓警察拉住,charge左販毒同走私軍火,佢地仲話不能接受引渡。同一日假日酒店就有槍擊事件,你、宋靖琳同楊領豪都喺果度,之後高速公路又有槍擊案。連埋頭先「熱帶羽林」夜場槍擊案,全部全職殺手。你同宋靖琳呢彈野,搞得好大喎。」

「哈哈哈哈哈……」我捂住傷口,心中很激動,卻一笑自知。「你知唔知ICAC重新開左file查邢羽辰果件案……」呂sir先把錄音和錄影關掉再說:「我地警方岩岩收到ICAC通報。有多於一個告密者將楊老闆、許司長同發叔喺元朗屯地仲有私藏並走私軍火同販賣毒品既證據交左比ICAC高層王雋基,亦都啫係開file果個,你識佢架。」王雋基是我哥的同事且好兄弟,他很有正義感卻很低調。但沒可能,除了靖琳昨天去了告密,另外有那麼多證據的人是誰?會否是楊子傑?但為什麼?





「邢羽希,係佢地搵殺手搞你既?」他這樣,豈不是把我曝露於危險中?一旦楊子傑真的棄帥自保,他要殺我亦相對易如反掌。我傷又痛起來,我想起醫生說,子君的死,是因為子彈彈藥和火力比一般機槍大三倍,造成嚴重創傷。「你地捉左殺我阿嫂既人,再同我講野啦……」「你唔同我地合作,我地點拉人呀?」杜sir進了來。

「我死左,最開心果個應該係你啦……」我有點暈眩,胸前及小腹有些鈍痛,我閉目自嘲。「我係個警察,就算幾想拉你都好。依家唔知有幾多小市民生命有危險,我一定唔會隔岸觀火。」他說,我笑了笑:「幾驚你話我死左你會冇左人生最大既目標呀~」

「所以我唔會比你死得甘易。不過有件事,我想代埋我阿爸做……」他忽然很嚴肅。我睜開雙眼,好奇地問:「搭我呀?」「向邢羽辰道歉。」他這句令我很驚訝。

「我阿哥唔係自殺,係他殺。」我傾前身子說,但氣道有點不順,呼吸有點用力。他們好奇為什麼,「就憑佢查緊屯地事件既時候死?」杜sir問。「我唔知……」我猶疑了一會:「但我有辦法知。」

「你想點?」





「夠唔夠膽同我合作?呢個人殺我哥、郭萬軍、楊子君、rainforest既人,不過佢最想殺既人係我……」我壓低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