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剩下我和她。

我不會說我怕她,但也不敢說我不怕,不是因為她是大財團「碧壐集團」太子女。只是,她和我,不是一字半句可以說清。但你未必猜到的,是我在哪兒認識她。

「我調d酒比妳比飲?」我走向吧桌。

「我地飲shot好冇?」她坐到吧椅去。我將所有whisky, vodka, gin, tequilla和shooter杯都放在她面前。「好啊。我地好耐冇一齊飲酒。」我微笑。我和她同一刻碰到同一瓶的vodka。她不讓我放手;我迴避她的目光。以前我告訴她,vodka給人感覺最「啃」,要灌醉人灌醉自己就用它響頭炮。

「飲杯~」「飲杯~」





一杯。兩杯。三杯。四杯。...... 「妳酒量同以前一樣甘好。」我爽快地干了第五杯,再說:「有事搵我?」「第六杯後先傾公事~」她也干了第五杯。我暗忖著我對她會有甚麼利用價值,還不是分我一杯羹。我始終,不會用小人之心度她,無他。

「我...掛住妳......妳信唔信?」她說。我在第六杯已經甚有醉意,伏在吧桌上。真的,可能很久沒見她,令自己狀態不好。「你好少可甘快醉架...」她坐在我身邊,有點擔心我。我知道她多喝一杯也差不多。「唔傾公事住......」她烘近我,把我手放在她胸上。我想反抗,卻沒有反抗,身體有點兒重。「郭雯宣......」我還未說下去,她便用吻封住我唇。

吻了好一會,我才決心反抗並推開她,匆匆又跌宕地走開:「我諗...我要走......」她從後緊擁着我,耳語著:「邢羽希,我知你仲好愛我架。」「我地分左手架喇...」我很清楚我鬆開了她的手。「我就系唔明點解!」我走前兩步,她就撲入我懷中。邢羽希,你可別心軟呀......她倒馬上跟我來個法式濕吻,我呆著了。然後,好像去了酒店......

我醒來了,看到擁著我的她,我歎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想知道我重要,或是名利重要。我可以放棄「羽夜」,但,妳會否放棄「碧壐」?

我輕撥她的劉海,她正好醒來,對我甜笑。我裝作不在乎,坐起來說:「妳係米有生意要同我傾?」「不如,食埋早餐先傾?不如,我去你架遊艇煮比......」她滿心歡喜,我打岔:「冇野甘我走先。」她立刻拉住我:「甘我就同你傾生意。我想同你合作,做單交易。」





「咩交易?」

「重慶黑白老大辻從武同新加坡「新日」老大狄虎開左天價,指明要南非運黎香港既果批血鑽。香港黑白兩道同外國勢力都刮緊呢批貨,轉一個手十位數字。我要搶到,我六你四。」她說。

「血鑽一批,有冇甘值錢呀?」

「呢批入面有「粉」。」

「你以前唔撈偏架...郭萬軍會比你甘做咩?」我覺得她變了,又可能沒有。她笑了笑:「佢唔知。」





「如果我唔同你合作,你會點?」

「你地最近系米比差佬掃左幾個場?我識越南有個叔父要幾百個貨,你接唔接?」

我冷笑。無論是私事或公事,她總要總掣在手才有安全感,是我太了解她?

「de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