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香港有成千上萬既屋苑同住宅, 部分單位曾經發生兇案, 部份單位既居住地係由填海做出黎既.........唔講唔知,呢行真係發生過好多靈異事件。



我叫阿仁,係美麗花園既夜更保安員。
 
直到今時今日,我仲清楚記得當晚既事發經過,如果唔係有「突發意外」出現既話,而家既我可能已經死左變成遊魂野鬼,再唔可以同大家分享呢一段經歷,講左兩句,我都心有餘悸,要食返支煙定一定神先……
 
「呼~」
 
兩日前。
 
「沙沙沙…..沙沙沙……」
 


「天文台宣佈一小時後改掛八號風球,颱風瑪亞將在台山附近登陸,呼籲市民不要鬆懈,做好防風措施,稍後唔排除改掛十號風球。」
 
唔知點解,聽到颱風個名叫做「瑪亞」,我個心真係有啲唔舒服,感覺有啲似世界末日,再加上出面橫風橫雨,啲樹俾風吹到發發聲,仲有啲風透過門隙吹入黎既支支聲,老實講,第一次做夜更保安遇上打風,感覺真係有啲淆底。
 
「阿仁!玻璃門你貼左膠紙未呀!」對講機傳來控制室才哥既聲音。
 
「痴晒啦,我打晒交叉咁貼!一定唔會俾風出爆!」我回應。
 
你唔好問我點解打風要貼膠紙,以前既玻璃可能真係要,不過如果新樓盤用強化玻璃既話,我又覺得貼膠紙有啲多餘。點都好,盡快做晒啲野,早啲坐低休息,而家打風應該冇咩住客出入大堂,我可以肆無忌憚咁用電話上網。
 


「嘟!」
 
「咔察!」有一位住客好狼狽咁開啟左道大門。
 
強風帶住啲雨同樹葉吹晒入黎大堂,搞到成地污糟晒,我見到就立刻起身攞掃把諗住整理地下,個男住客見到非常之唔好意思想過黎幫手,但我見到佢已經成身濕晒滴晒水咁,我都唔好意思叫佢幫手。
 
「呢位住客,你快啲返屋企換衫沖涼,唔係好易病架!呢啲功夫等我地搞得啦!」
 
個男住客外表望落去成個林雪咁,其實佢有啲生面口,不過諗深一層,既然佢有屋苑既智能卡可以開到座大門,再加上唔會有賊戅居到八號風球打劫,所以我都冇咩懷疑。
 


掃地既時候,個男住客就企左響度望住我,同我講:「見你咁盡忠職守,對呢到啲住客咁好,有啲野我諗我真係要同你講。」
 
「吓?講咩呀?」我仲好專注咁響到掃地。
 
「你不如早啲收工啦,同你上司講話你唔舒服又好,屋企有事又好,即刻返屋企,總之今晚你唔好再響呢度出現啦!」
 
聽到呢度,我望住佢問:「我唔明你講咩…..」
 
「我意思係呢度有野…….有嗰啲野……..得既話,避得就避,早啲返屋企啦!」
 
「喂!你講清楚啲好喎,咩…咩…..咩叫做有啲野呀….」其實我基本上已經估到佢講咩,而家既我已經起晒雞皮,我只係唔想估估下,想親耳聽到佢講嗰啲野究竟係咩黎。
 
「鬼囉!講到咁都唔明?」男住客望住我之前坐既位置講。
 
唔知係啱啱遇著剛剛,定係剛剛遇著啱啱,突然之間有一道強風吹落玻璃正門度,「嘭!嘭!呼!呼!」強風聲再加埋玻璃門既撞擊聲,我已經嚇到兩隻腳不停係咁震,再加上啲風不停咁由門隙出入黎,我突然之間覺得有啲凍,仲係凍到全身既毛孔好似箭豬既皮膚咁凸晒出黎。


 
「呀……呢位住客…….」
 
「叫我阿堂啦!」
 
「堂哥,你而家同我講啲咁既野係咩意思?你係咪講笑咋?我咩都睇唔撚…..唔係,係睇唔到喎!」我跟堂哥一齊望住同一個方向,亦即我平時當值既位置,我續道:「如果你諗住吹水,我無任歡迎,不過如果你諗住攞呢啲野黎嚇鳩…..唔係,係嚇我既話,就唔好啦,我真係好撚細膽架!」我一驚就講粗口既毛病又發左出黎。
 
堂哥望一望我心口既名牌就講:「阿仁,其實我講野黎嚇你有咩意思?本來我可以唔理你就返屋企瞓教休息,不過見你做野咁勤力先贈你兩句,你而家仲懷疑我玩你?」
 
堂哥語氣都開始有啲唔好,我話:「我唔係唔信你,不過你知啦,我響到做左成個星期都冇撞過野,我第一次見你你就同我講呢度有鬼,我一時間真係唔知俾咩反應你好。」
 
雖然我只係返左呢度一星期,但呢度真係咩事都冇發生過,所以我對佢講既野仲係半信半可疑。仲話唔定,呢條友可能係老千,山窮水盡諗住呃我呢度有鬼,再呃我一千幾百俾佢幫我做場法事,我真係冇咁蠢。
 
堂哥搖一搖頭咁講:「我知道你唔信我,亦都證明左我同你係冇緣,呢啲野冇得強求,總之你記住唔想出事就快啲返屋企,如果唔係就冇人救到你。」
 


講完,堂哥就搭電梯返屋企。我就繼續響大堂拖地,我喃喃自言道:「挑那媽,又話咩有緣冇緣,信你我就玩撚猿啦!出面八號風球橫風橫雨,十號風球黎緊先叫我返屋企,而家咁撚樣行出去仲危險過撞鬼啦!你老尾,水都唔識呃黎吹!」
 
一路講粗口,一路拖地,拖完諗住行去平時休息既地方時候,突然之間個心有啲淆淆地,總係凝住之前堂哥講既呢個位置,真係有啲野喺到。
 
正當我諗緊點算既時候,升降機大門徐徐打開。
 
我望住升降機睇下邊個住客八號風球仲出街,點知出黎既人又係堂哥。佢仲依舊著住濕到滴水既衫褲,亦即係話佢剛才根本就冇返過屋企。
 
「堂哥,你唔係話返屋企休息咩?」
 
「我諗,我地真係有緣,睇黎係個天要我留低陪你。」
 
頭先又話冇緣,而家又話有緣,一時一樣,都唔知邊句說話先係真,講講下,我真係越黎越覺得佢個人有啲問題。
 
堂哥續道:「估唔到我居然唔記得有鎖匙,又居然屋企一個人都冇,而家外面風大雨大,我都去唔到邊,今次真係整定!真係整定!係呢,你幾時走呀?叫左人接你更未?再唔走,你就好麻煩啦!」


 
堂哥又將話題拉返去呢度,我答:「其實堂哥,鬼我又見唔到,出面又橫風橫雨,我都唔知可以走得邊度,又或者得既話,你不如幫我趕走佢地啦!我之後仲要響到返工架!」
 
「我唔識趕走佢地,不過我知佢地不懷好意。」
 
「知?你點解知?你學過法,道士,定係你有陰陽眼?」
 
「我冇陰陽眼,又冇學過法,不過我聽到佢地講咩,因為我有陰陽耳。」
 
「嗶……」我唔忍唔住笑左出黎。
 
本來一開始我聽到堂哥話呢度有鬼既時候,我真係有啲驚驚地,但佢話自己有陰陽耳既時候,我就真係唔忍住。陰陽眼我就聽得多,電影既題材亦都聽唔少,但陰陽耳就真係第一次聽,陣間堂哥會唔會講有陰陽嘴,陰陽鼻,陰陽手,陰陽腳?
 
「你笑?嘿嘿…….」堂哥突然之間冷笑左一下「我知冇咩人信我有陰陽耳,不過如果你真係想知我堅定流既話,你就將你部手提電話放上枱面,然後再用另一部電話打俾自己,咁你就知道我講既野係真定假…..嘿嘿….」
 


想偷我雞,嚇鳩我?我阿仁細細個就嚇大架!
 
我呢世人最憎就係俾人大我,我立刻將我部手提電話放上枱面,然後用公司電話打俾自己。
 
「94340634」
 
「嘟…..嘟…….」電話在接駁著,而我枱面部電話亦應聲響起。
 
正當我以為一切正常想收線之際,突然間手提電話既鈴聲冇再響,情況就好似有人響另一端接聽左個電話咁。
 
「呼……呼……..」聽筒裡面傳來左一下下好重既呼吸聲,背景好靜同時間又感到好空曠,每一下呼吸聲都好似有回音咁,感覺極度詭異。
 
我已經驚到全身發麻,心臟直情跳到好似想跳出黎咁,我好想大喊,但根本就喊唔出!
 
「嘻嘻!你搵我地呀?」一把極度刺耳既女人聲穿過我腦袋,震懾我全身。
 
「嘩!!!屌你老母!」我癲撚左咁響度大叫。
 
我打電話俾自己竟然有人接聽,咁接聽既「人」究竟係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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