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舊沉重的男廁木門前,鮮黃色的「清潔中」膠牌子昂然而立;它就彷彿一個最忠實的守衛一樣,阻止任何不識相的礙事者入侵門後那片狹小但神聖無比的樂園淨土。

門後,清脆結實的肉體交擊聲不絕響起;鏡前,兩具身穿雪白校服的青春肉體正肆無忌憚的纏綿在一起,相擁相吻。

在連聲低沉沙啞的氣喘呻吟之下,爵士從後抱著洪君兒的纖幼腰肢,一手已經摸上了她小巧的乳房肆意捏玩,下身火辣的肉棒卻毫無停止跡象的在她的體內來回進進出出。

樣子本來甜美可愛的洪君兒此刻已是滿臉皺成了一團,本來被綁成整齊馬尾的黑髮早已四散甩亂,她兩手猛力扶抓著洗手盤,幾乎是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其上,小小的屁股高高挺起,被爵士粗野狂暴的抽插動作從後猛烈撞擊著,整個人都劇烈地晃動起來。

半濕的純白內褲早已被褪到了膝蓋的位置,黑色的格子裙亦已被撩起到了腰間,此際就唯有爵士那如火舌般熾熱的肉棒,完全的塞滿了她的體內。爵士下腹不斷用力啪頂她抖動不已的嫩臀,大量的黏稠淫水順著兩人的肉帛結合處流出,緩緩滴溜到地上。



十月十三日,星期一,午膳時段。

依舊的老時間,老地方;依舊的老活動。

新星期的依始,彷彿將剛過去的週末發生的種種意外和對Peter的諾言都給遺忘掉一樣,爵士已是毫不忌諱的如舊在六樓男廁進行他的享樂遊戲。看他那一臉舒爽、張狂的神情,似乎並不害怕自己在享受洪君兒肉體的時候會被Peter或是藍天恩闖進來撞破他們的姦情。

……不,倒不如說,要是兩人中真的有一人敢來撞破他們的話,卻是更合爵士的心意……?

壓著洪君兒的小屁股,爵士將勃起到了極點的火燙肉棒一次又一次結結實實地幹進她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中。透過鏡像的反射,此刻他可以再清晰不過地看到洪君兒因興奮而咬唇、滿臉潮紅的嬌羞反應。要是可以的話,他也真想向那兩個多管閒事的煩人好好展示一下,讓藍天恩看看自己的魔法少女同伴如何在他的胯下掙扎、悲鳴;讓Peter看看這個他所喜歡的女生如何在他的苦幹下淫叫、高潮。



爵士滿足地淫笑著。剛過去的星期六晚,他就已經從Peter發來的短訊中得知他的最新進度了——沒想到那傢伙手腳竟然這麼快,在他提出打賭後第二天已經有所行動了。只可惜結果還是毫無懸念的,很明顯Peter已經「成功」在洪君兒的心中留下極差的形象了,這時候爵士甚至巴不得早一天引爆那傢伙身為妖魔宿主的身份,他實在很想快點看到洪君兒面對這位使自己反感到極點的宿主時天人交戰的苦惱模樣了。

「嗯……嘎嗯……嘎……」

這個時候,洪君兒漸趨粗重的喘息聲再一次將爵士拉回了現實裡去。

隨著兩人之間的幽會次數增多,洪君兒亦開始逐漸在爵士面前再也掩飾不住她放蕩的一面了。她彷彿已再顧不得爵士會不會繼續叫她小淫娃,也不管這個時段男廁外會不會剛好有途人經過,此刻的洪君兒身心都逐漸失守,開始沉淪浸淫在醉人的性愛快感之中,小嘴微張的開始輕吐出甜美的喘息聲。

漸漸的,洪君兒的屁股開始顫抖,陰唇緊緊的包夾著塞滿她體內的火辣肉棒;隨著爵士的每一下抽送動作,洪君兒敏感的黏膜都會一吸一縮地反應著。爵士的每一次進出,洪君兒都會發出夾雜著羞恥與快樂彼此交融的輕聲嬌喘,在那件已微微半濕的白色校服襯衫下,洪君兒一雙發育得不算很成熟的小乳房正隨著抽插的韻律不停地擺動,到最後她已是雙手僵直的頂在洗手盤上,雙眼緊閉著不敢去看鏡中那個淫蕩的自己,頭部卻是微微後仰,挺著小胸部將重心往後壓,默默地迎合著爵士對她的姦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本來在上星期已幾乎對洪君兒失去興趣的爵士,在兩個障礙藍天恩和Peter一先一後的出現之後,卻反而重新對她重燃起了更高漲的慾火;在漸趨狂熱地的抽頂中,爵士開始感覺到睾丸的酥麻和肉棒根部的膨脹,爵士的情緒終於攀升到了頂點。

——真是不中用的傢伙啊!明明那兩人都知道自己在這地方幹的勾當,但卻沒人敢來親身撞破他們的姦情嗎!事到如今,他可說是已幾乎完全征服這個小淫娃了吧!然而,就算是玩著再正點的美女,要是一切都發生在無人知曉的黑暗中的話,就如同衣錦夜行一樣,實在是太叫人落寞了!來啊,既然那兩人真的對他跟小淫娃的關係如此反感的話,那為何還要逃避,不敢來撞破他們呢!——

洪君兒的一張小臉隨著爵士的抽插速度加快而變得通紅,微張的小口中噴出的熱氣都帶著情欲的味道。終於,爵士如怒濤一樣的抽插動作有了緩慢下來的跡象,他從喉嚨深處吐出獸性的低吼聲,十根手指都幾乎要陷進了洪君兒腰間的嫩肉般,濃熱的精液剎那間噴灑而出,一滴不留的全射進了洪君兒的淫穴深處。

激烈的甜美感覺減退之後,爵士趴在洪君兒瘦弱嬌小的背上喘息著,半軟下來的肉棒仍然混合著精液淫水浸泡在她的陰道內。他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從後抱著洪君兒香軟的身體,聞著她淡淡的髮香。漸漸的,他也發覺自己開始對懷裡這個長得矮矮,卻又異常甜美的可愛女孩愈來愈有好感了。終於,爵士一張臉沿洪君兒的髮端湊了上去,漸漸靠近她的嘴唇,意亂情迷的就吻了上去。這個瞬間,彷彿他們兩人不是因威脅的關係而走在一起的奇怪組合,而甜蜜得猶如一對熱戀中相親相愛的情侶一樣。

「嗚……唔……」在爵士的熱吻之下,洪君兒只能艱辛地吐出苦悶的鼻音。最初的時候,本來洪君兒是十分抗拒的,然而爵士的熱情還是慢慢的融化了她。他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搜索著,和她的舌頭互相纏綿在一起;洪君兒開始發覺爵士那根還殘留在她蜜穴裡的肉棒似乎正漸漸再次硬起,他的手抓在她的胸上亂擠亂揉,然而洪君兒心中的快慰早已壓過了她的理性和矜持,她只是順從地響應著爵士的強吻,任由自己的舌頭被他翻攪,兩人交換著唾液,不下熱戀情侶的熱吻就這樣持續了幾近一分鐘。

經過深情的熱吻之後,爵士終於放過了洪君兒,她如獲大赦般張嘴猛的喘氣,甚至沒留意自己與爵士的嘴巴之間還殘留著一道透明的唾液細線。此刻洪君兒只覺得自己滿腦子已經像糨糊一樣混亂,她覺得自己好下流、好下賤,為甚麼她一方面拒絕了真心喜歡自己的Peter,另一方面對著這個只是衝著自己肉體以來的大淫蟲史哲賢卻那麼乖巧順從!可是為了天恩……為了大家……

這時候,彷彿是察覺到了洪君兒眼中滿溢的茫然一樣,爵士適時地吮上了洪君兒的櫻唇,再次給了他一個深深的熱吻。

直到不知過去了多久,爵士才終於放過洪君兒一馬,只是,他仍然將臉微微貼在她的臉龐旁,極其親暱地緩緩摩蹭著,輕聲說:「君兒,謝謝你。謝謝你,當初竟然沒有選擇遺棄我,願意繼續留在我的身邊……這段時間裡,我真的覺得很幸福。」



「跟你接觸的這段時間裡,我覺得我真的受到了足夠的滋潤了。因為有了這段時間的溫暖,我才發現到上星期的自己是有多自私多卑鄙。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還能維持多久,但至少,你確確實實的拯救了我。雖然我更不知道你的選擇、你的信念是否正確,但我寧願相信,你心甘情願作出的犧牲都會有其價值的……」

騙人的吧……爵士竟然……?

如此一反常態,一改一貫以來冰冷、兇狠的態度而說出的柔聲親近話語,很快就使洪君兒從原來快感的漩渦和迷惘的信念中抽離出來。此刻爵士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冬日裡頭和煦的陽光一樣,竟然叫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溫暖。連日內經歷過太多挫折失意的洪君兒,結果竟如同溺水的人拚命地抓緊了眼前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不過稍稍質疑了半晌子後,很快就決定毫無保留的就盡信下爵士的一句句甜言蜜語……沒錯,果然是自己的犧牲終於有所回報了……一定是這樣,爵士終於在自己的感化下逐漸走出了陰霾,她所付出的一切血與淚……統統都沒有白費!她的信念是正確的!下次找出了宿主的話,她一定、她一定……只要她一直堅持下去的話,一定能拯救到更多的人的!

想到這裡,洪君兒又覺得自己的精神逐漸抖擻,而浸淫在她蜜穴裡的那根肉棒,在不知不覺間竟然又已在短暫的溫存和蜜語間重拾雄風了。於是,爵士雙手再次抱緊洪君兒的小纖腰,屁股一挺,火辣辣的龜頭再度在洪君兒的陰道深處碰觸攪動了起來。

然後,洪君兒三分嬌羞七分甜美的嚶嚀淫聲又再度在男廁裡響起。

只是,此時這對纏綿男女眼中只有彼此青春四射的肉體,以及遠在天邊的美好理想,卻是全然沒有理會察覺到門外的動靜……

大門之外,一個眼鏡男生正悄悄地伏在門上,耳朵貼著門邊,將一切淫聲浪語盡收耳內。



而他的表情已開始緩緩扭曲,咬牙切齒,青筋暴現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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