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喇!」我用力拍手,召集我幾位同伴。詩音、師姐(Mandy)、Angel!! 

我也要去...」Saki也說。她被我棄置在殘廁,原來這麼快就出來了。但是仍然很辛苦的樣子,她剛才..肛門高潮了不止一次吧?她自己也肛門自慰了吧? 

「唔好去啦你,係度休息下啦。」我情深地對她說。「等我返黎。」 

Saki眼泛淚光,好像我救她出來前的一刻一樣。「 但你要..」 

「得啦,出面無位比你幫我按摩。留度幫呢度既人按啦?好嘛? 」我說。 



我將嘴貼近Saki耳邊:「不過唔好同其它人扑野。」 

這是非常認真的。因為我不提醒她,她的性奴症可能又會發作了。而剛才..我相信她不是因為我的魅力才跟我扑野的。

「知道了,Chris。」Saki說。好在,佢唔係叫我做主人。  如果唔係我又扯了。 

再見了。」田中說。「回來再詳談吧!」 

「好呀。你架車我保養得好好呀唔洗搵我算帳架喇。  」我笑說。 



另一邊,很久沒見的旅館老闆苦笑:「加油,年輕人。」 

「洗L你講。」我說。「你唔好比喪屍咬你添呀唔想親手殺你呀。  」 

「Chris!」後面有人叫著我。 

「邊個叫我!」我大喝一聲。 

「我呀!」虧佬也跑出來大門了。「之前比你樣秘密武器,有無用?」 



「未用喎,點呀,壞架?  」我打趣道。

虧佬拿出一大個膠袋:「羅住!入面全部係武器!慳d用!」 

所謂武器就是一個小瓶子,裝著極高濃度的甜氣,混合著瞬間觸發喪屍體內的酶的刺激物。不過問題又來了,喪屍細胞中的酶仍然能運作嗎?不過算了,虧佬做過實驗的,就信他吧。 

「咁多,我得閒就用,一個鐘頭用一粒都得啦! 」我接過袋子。 

「心血黎架你。」他說。 

走喇!」我說。真正的朋友間,不需要說多餘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