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朗豪坊商場。
 
詩兒漫無目的地在商場一圈一圈的閒逛著,隔一陣子便不耐煩地拿出手機看看。
 
過了好一會,終於收到曉文的電話:「我剛到商場了,妳在哪一層?我過來找妳。」
 
曉文來到後,詩兒氣鼓鼓地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本來約了你星期二,已經一改再改到星期六了,還要我在這裡乾等這麼久!」
 
曉文連忙賠罪:「抱歉抱歉,最近突然有些緊急項目,害得我週末也要回公司趕工。我已經在餐廳訂了位置,我們先過去吧。」
 


點餐過後,詩兒仍是對曉文不瞅不睬,曉文唯有找話題搞活氣氛:「妳聽過Wyman為林海峰重新填詞的《逆時代曲》沒有?今天已經有人上載了到Youtube。」
 
詩兒瞪了曉文一眼,表示看穿他的技倆,但仍答道:「聽過了,不過老實說我對內裡提到的權志龍或坤哥都沒有什麼認識。你知道歌詞裡哪句我最喜歡嗎?」
 
「嗯...... 應該是《第日我會如何 我會在香港過》。」
 
「是的,無論是否喜歡廣東歌,我相信大部份香港人都對這句歌詞有些共鳴。那些政府高官退休後,拍拍屁股便可以移民去,反正他們的家人很多都已經在外國生活。無論香港變好變壞,日後承受的都是我們這群留在香港的市民大眾罷了。」
 
「這也是妳希望成為記者的原因吧。我也真佩服妳,經過這幾年,妳還未覺得灰心。」曉文從他的公事包翻出一件物事:「為慶祝妳面試成功,我買了這記事本給妳,不單皮套夠堅硬,而且還是防水的呢,最適合妳帶著它四處去做採訪。」
 


詩兒看到記事本封面是她最喜歡的天藍色,微笑著接過:「看在這禮物份上,這次姑且饒過你。」
 
此時剛好上餐湯,曉文一邊喝著一邊問:「那妳到獅子山電報後會被安排採訪什麼新聞?」
 
「現在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不到兩月後便是立法會選舉,我猜有可能會涉及這方面吧。」
 
「今次的選舉看來滿熱鬧的,新冒出頭來的政黨愈來愈多,想必形勢更難預測。」
 
詩兒點點頭:「那還不止,在報名階段選舉管理委員會已經搞出一個確認書來,更炒熱了選舉氣氛。」
 


曉文苦笑道:「但選舉結果真的有意思嗎?我看剛過去的這一屆立法會,也沒有搞出什麼花樣來,連昨天的最後一日會期,也是在拉布之中度過。」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在現行制度下,非建設派能做的也不多,反正你有什麼建議,政府都不會理睬你,這情況在689上場後尤甚。如無意外今屆應該有些新政黨能當選,且看他們能否帶來什麼新景象吧。」
 
詩兒頓一頓後改道:「欸,你之前不是說若我成功當上記者,你便跟我一樣辭掉工作,到工廈去開一間咖啡廳創業嗎?什麼時候坐言起行?」
 
曉文支支吾吾地說:「這個嘛……還是再詳細計劃一下,政府不是剛公佈要整頓違契工廈嗎?要是在裝修後被逼停業,那時便血本無歸了。」
 
「政府現時不是只針對六幢工廈嗎?而且也不是所以工廈都有違規吧。」
 
「誰知道日後會不會擴大範圍,要是租一般商舖的話,租金又太難負擔,最後很可能虧本收場。」
 
「哼,看來你那時壓根兒沒有想過我可以當上記者,於是隨口說說罷了。」
 
曉文尷尬道:「哈,當然不是啦,啊,主菜來了,我們先吃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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