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魔獸橫行的時代,,遊蕩在城市外的各種妖物對城內的人類虎視眈眈,擁有與強大魔獸抗衡之力的高階魔法師和聖騎士卻少之又少 邦國與種族之間因有共同敵人而停止了數百年的戰火正慢慢重燃,具備左右戰爭之力的強大法師與聖騎士更成為各國重點拉攏和培養的對象 魔物妖獸乘機進化, 新一代的魔獸比從前更強,而這一切竟然與銷聲匿跡了十幾年的反派組織一手策劃? 孤兒出身, 遭受著無數冷眼的主角毅然學習魔法。並飽受同學與魔法家族的恥笑。 然而,當絕大部分人只能控制兩系魔法元素時,主角卻發現自己能控制全系魔法,並且元素操控力易於常人! 新手作, 任踩不生氣XD 大約每個星期會更新一至兩次,因為我太懶了啦~ 哦同時要確保小說的質素所以會慢一點,體諒體諒哦



  自古以來,陰與陽相互制衡,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有正義的地方就有邪惡。  這並不是老天在捉弄世界,而是,若沒有邪惡的襯托,所謂的正義就變得毫無意義,就像若人沒有眼晴,顏色的存在就毫無意義。

  這是一片漆黑的夜晚,抬頭望去,天空倒也一望無際,沒有一絲雲彩遮蓋著夜空。在一片純粹的黑色當中,黯淡的半月為夜空帶來些許光彩,讓在夜間蠢蠢欲動的昆蟲鳥獸得以視物。

  此時正值凌晨,大部分生靈早已沉沉睡去,四周寂靜無聲,只有貓頭鷹不時傳來的「咕咕」聲。

  就在森林中的一條小道上,卻傳來匆忙的奔馳聲,把四周的鳥獸驚得四散。只見一隻身高兩米的藍色巨獸飛馳而過,卷起一陣塵土。巨獸全身被藍色的毛髮覆蓋著,在月光下泛起了點點光芒。藍黑色的眼睛狠狠盯著前路,嘴前兩枝長長的尖牙垂到下巴,身上每根毛髮都豎起著,一臉戒備之色的巨獸腳下飛快地跑著,轉眼間經已跑出了五百米的路程。遠處遙遙看去,倒也像一隻劍齒虎,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前衝去。

  巨獸背上坐著一對男女,男的有著一張成熟穩重的面容,平時銳利的眼神此時卻掩飾不了心中的緊張和擔憂,他在趕路中亦不時回頭望向後方,似乎看不見的凶險在空無一人的道路漸漸逼近。男人懷中有一名女子軟弱地靠在他身上,外貌清純脫俗,一頭及肩的黑色長髮隨風飄揚,在她樸素的衣裝下卻散發著非凡的氣質。如果忽視四周埋藏著的殺機,這女子看來倒像是一個出塵的仙女。女子臉上盡是倦容,素白的長裙隨風搖擺,雙手穩穩地抱著一個嬰兒,這嬰兒看來剛出生不久,可憐的他因為禁不住趕路時劇烈的震盪,在女子懷中放聲啼哭。



  女子一臉憐惜地緊抱著嬰兒,可是在趕路中無法使劍虎減慢速度,只得低聲安撫著嬰兒。濃烈的黑暗氣色緊緊逼在身後,誰也不知道黑暗中藏著有多少敵人。

「對不起,雪倫,是我疏忽了,察覺不了他們的氣息。」男子輕聲道。

「雷,我們之間還需多說嗎?我怎會怪你呢?這不是你的錯。誰也沒想到他們會窮追不捨,唉 就算逃到深山也不願放過我們。」雪倫轉過頭向丈夫道。「就是苦了我們的孩子。」她看著懷中仍在哭的嬰兒,手指輕撫他幼嫩的臉蛋。

  雷諾斯正想安慰幾句,突然左腹一痛,悶哼了一聲,連忙用左手捂著傷口。雪倫察覺了異樣,關切地道:「你怎麼了?」
  
  雷諾斯忍著痛楚,強顏歡笑道:「沒事,這是剛才逃出屋時被他們弄傷的,只是劍兒高速奔跑,扯動了傷處,所以不能完全止血。劍兒自然就是他們身下的藍光劍虎。



  雪倫急道:「你為什麼不早點說,我可用治愈魔法啊。」說著就要伸手到雷諾斯腰間的傷口,準備施展魔法。

  雷諾斯輕輕攔著她的手,柔聲道:「我就是不想你多費神,你剛剛才為我們生下了兒子啊,身子都累壞了吧。好好休息吧,我沒大礙。」
  
  雪倫溫和地笑:「都這個時候了,如果你為保護我和孩子而死,你覺得我還能逃得了嗎?」
  
  雷諾斯頓了頓,嘆了口氣:「好吧,但只用最低級的止痛魔法就好了,如果再多費魔力的話,你就連逃跑的力氣也沒有了。」
  
  雪倫點頭笑了笑,用繩子把嬰兒固定在藍光劍虎背上,確保孩子安全後,轉過身把手放到雷諾斯的傷口處。雷諾斯只覺一股暖流從她柔軟白晢的小手傳了過來,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在他身上遊走了一周,全身好不舒服。傷口的痛楚漸漸消失,原本深得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細看之下可見到按著傷口的手掌微微散發著白光,正是治愈術的表現。



  雪倫完成了魔法,虛弱地朝雷諾斯笑了笑。分娩過後精神力已所剩無幾的她,此時本來面無血色的臉更顯得蒼白無力,但疲累的她並沒就此倒在雷諾斯懷中休息,反而吃力地轉過頭,確認嬰兒沒有在狂奔中被甩了下去,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還是給我施展了完整的治愈魔法啊?」雷諾斯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中充滿了憐惜之情。「好不容易才恢復的精神力應該在危急關頭才使用啊。」

「我還支持得住。」雪倫沒所謂地聳了聳肩,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在雷諾斯身上浪費了絲毫精神力。「後面的追兵還是得靠你啊。」

  雷諾斯沉默著,他心中亦清楚後面那群追兵的實力不容小覷。憑藉自己的力量,普通的魔法師、騎士就算一擁而上也不會被他放在眼內。即使對上魔導師、聖騎士,他亦有信心能立於不敗之地。可是後面這群追兵已跟著他們橫跨了整個魔土大陸,緊緊咬著不放,實力亦不是他能從容對付的。這一追一逐已持續了半年之久,期間已交手無數次。雷諾斯知道當中不少人專精毀滅魔法,而騎士和鬥士至少也有高階的實力。

  原本以雷諾斯的實力,全力以赴下也可能獨自把他們全數殲滅,可是此刻的他卻要多費心神照顧妻兒,免得他們被追兵暗算,實力自然大打折扣。對雷諾斯而言,保護全無自保之力的人比以一敵眾更難。加上這半年來長期奔波,精神繃緊,終日要提防追兵的冷箭,又要擔心雪倫的身子,若不是雷諾斯有深厚的精神力,換著是常人早已不支倒下了。雪倫情況亦是相似,作為一個高階魔法師,她本身戰力並不弱。縱使她主修治愈魔法,個人戰力並不顯著,但在面對中階職業時也有自保之力,只是在懷孕和壓力的影響下,戰力在追兵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多番交手後,追兵們亦自知實力不如人,想於正面交鋒後一舉殲敵與做夢無異。因此他們改變了策略,不求一舉殺敵,反而力求在一次又一次的騷擾中為雷諾斯增添傷痕,從而慢慢消耗他的精神和體力,追兵竟也表現出極大的耐性。

  雷諾斯當然清楚追兵的戰術,卻是束手無策。這班人沒有和他相若的力量,但在他們只求傷敵而不戀戰的消耗戰術下,想要留下敵人卻不容易,畢竟雷諾斯無法拋下妻兒獨自去追殺敵人。

  這晚依舊在逃跑,只是雪倫突然腹部劇痛,羊水已穿,眼看嬰兒就要出生了,雷諾斯不得不停下來,趕到附近的小村莊租了一間屋子暫住。幸運的是,這條村莊剛好有名產婆,善良的村民得知雪倫的情況後立刻把她帶來,部分更留下幫忙。



  不幸的是,好不容易才拋開的敵人也趁機追上。雷諾斯為免禍及村民,只好帶著妻兒和連一口奶也來不及喝的兒子逃走。要知道追兵不是善類,不擇手段的他們隨時用村民的性命來威脅二人投降,因此他們只好連忙離開,希望追兵把目光放到他們身上,而非把村民當炮灰。

  雷諾斯為了給雪倫時間恢復逃跑的力氣,奮起衝出去阻擋追兵,卻被那班追兵發現剛剛出生,仍在哇哇大叫的嬰兒。他們知道這是目標最脆弱的時候,於是立刻改變策略,攻其所必救,想利用這難得的機會使雷諾斯分心,從而找機會補上致命一擊。

  萬不得已的雷諾斯只好護著妻兒,咬牙在重重強敵中殺出一條血路,召喚出藍色劍虎逃跑。

  雪倫也不惜透支精神力為雷諾斯治傷,因為她知道,若失去他的保護,自己和兒子只得束手就擒,任人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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