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伊拉克邊境,三方分戰(六)

Jacques Rigaut:「別忘了我看不到我自己,我的角色僅限於看向鏡子裡的那個人。」
"Don’t forget that I cannot see myself that my role is limited to being the one who looks in the mirror." Jacques Rigaut said.

第一次面對戰鬥的真鳳,心中既興奮又緊張,一方面想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何,另一方面又怕自己的一絲差錯令自己的生命斷送在此,但真鳳知道,自己是屬於戰場的人,也許就如其他人所講一樣,他是天生的戰士,在戰鬥時,彷彿都知道應該如何,就似,戰鬥是他的本能。

面對著竟然用火炎打散自己兩隻水狼的人,破狼亦不禁憤怒起來。「我就睇下,你點樣用火滅水!」話語一完,他口中吐出兩隻比剛才體型更大的水狼,而且這兩隻水狼並不是如先前的透明,牠們有著深藍色的毛髮,淺藍色的瞳孔,就像真正的,活生生的野狼。五米的身長,一米九的身高,令普通人就算只用肉眼望著,亦會畏懼。

「佢地係我最強大既傑作--艾蒙同艾諾。」每當破狼叫出一個名字,那一隻水狼就會以狼嘯回應。「佢地係接近真正生命既造物,睇下你一個人到底點樣打贏我地三個啦!哈哈!」





「唔知我之前吸收過既火龍火鳳,宜家加埋我,算唔算都係三個呢?」真鳳心想著,不禁一笑後,便一面認真把比剛才更強的紫火包圍自己全身,直指站在最前的艾蒙。

艾蒙反應亦十分地快,一看見真鳳有所行動,便揮出利爪試探紫火威力。真鳳揮出右拳,紫火與利爪相遇,利爪竟然有一點不敵,被紫炎接觸過的地方都燒焦了,令艾蒙一聲慘嚎,但利爪依然撕破紫火,抓傷真鳳右臂,劃出一條血痕。

艾蒙在口中噴出水波攻擊,在這麼短的距離,真鳳無法閃避,眼見水波已離真鳳只差一米,但突然雙眼一絲藍光閃過,有如本能一樣,靈力突然湧向他的左手,令左手的紫火變得更加深色,溫度更加高出幾倍。「原來靈力可以咁樣運用,令自己既紫火更加強橫,哈,以後就叫呢種火做紫炎啦。」真鳳心想著,興奮之情更按捺不住,表露無遺。

真鳳雙腳一躍,就以左拳強行突破水波,紫炎還未接觸到水波,便蒸發不少水份,令水浪的範圍縮細,艾蒙意想不到,一時對已在自己眼前的真鳳未能作出反應。

「再見啦狼仔,紫炎彈。」真鳳向著艾蒙連續放出十多次紫炎彈,就連毛髮都被燒熔,在一聲慘烈的狼嘯後,艾蒙就化為一灘水。由真鳳攻擊艾蒙到艾蒙被擊敗,整個過程不過十秒。





「艾蒙!」破狼立即衝上,以一記大水波攻向真鳳,重重把真鳳包圍著,眼看只有後面可逃。真鳳能夠感覺到,這個大水波比起艾蒙所使用的強大得多,當想向後逃跑之時,才發覺艾諾已在那邊等候,同時口中吐出一堆小水波,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真鳳向著艾諾一跳,在空中放出紫炎球,打消水波再攻擊艾諾,艾諾已早有準備,向左一跳避開,四腿著地便全力突擊,速度之快,叫真鳳幾乎反應不到,艾諾欲一口咬斷真鳳的腰部,為艾蒙報仇。

真鳳首次正面面對著死亡,這種感覺是多麼的令人窒息,令人壓迫,在生死邊緣,人更能發揮比平常更大的能力,找出自己的潛能。那份令人呼不過氣的壓迫感令真鳳雙目進入茫然狀態,再次出現一絲藍光,如鳳凰飛舞般,慢慢雙目變藍。

在藍色的火鳳凰面前,萬物皆是腳下之臣!

真鳳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沒有任何感情流露著,只不過雙目一瞪,面前的艾諾一動也不敢動彈,真鳳便在牠的咀邊跳過,破狼眼白白看著面前這個機會流走,更令他十分憤怒,亦對艾諾的動作十分不惑。真鳯落地後,轉身一手抹去,一道極為清澈的藍火直接抹殺了艾諾,艾諾連水都不剩,是什麼都沒有了。





「艾諾!呀!你…」你字一出,當破狼與真鳳四目相投之後,就發覺艾諾先前舉動的原因,與面前的敵人,只是對望,就像被死亡盯實,銳利得如匕首刃上的尖處一般,自己只不過是一隻獵物,不,只不過是一隻螻蟻,動也不敢動彈的感覺,連呼吸都不敢。那一份絕對的渺小,讓人徹頭徹尾地心寒。

「我…我到底…面對緊咩既怪物…?係…神定魔?」破狼就快窒息而死,破狼的褲突然全濕掉了,出現一片黃色的液體,那陣難聞的氣味更不斷傳入破狼的鼻孔。

破狼看著面前的男人,彷彿看著死神,他的眼神就像一隻冷酷、無情、高傲的鳳凰,雖然沒有揮發任何殺意或怒氣,但那份冷酷及高傲就足以令人昏倒。

真鳳雙目的清藍突然消失了,然後便突然倒地,就像昏倒了。破狼終於回復自己活動的能力,雙腳馬上軟掉,跪在地上,不斷大口大口把空氣吸進身體內,首次對空氣有如此貪婪,心亦跳得接近自己的心臟負荷極限。

雖然真鳳倒地,但破狼仍對他有一份畏懼之意,不敢亂動。眼看著真鳳吐了一口鮮血之後醒了,破狼亦不敢主動進攻,怕又再次令他潛藏著的怪物叫醒。喪失了戰意的破狼,望一望四周,只見自己的首領已被斬首,身邊的殺狼及狼蛛亦被殺掉,無限的恐怖湧現腦海之中,天狼星本為歐洲上其中一支最強的僱佣兵,一聞名,誰不畏懼?

現在竟然連首領亦被斬首,面前的眾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一想到剛才被人瞪著的感覺,整身就出了冷汗。望著真鳳站起身,破狼竟然沒有任何動作及反應,全身再次顫抖,只是看著真鳳奇異地望著自己。

「岩岩發生左咩事?」真鳳右手抹去口中的鮮血,不斷回想剛才發生的事,他依稀記得有一道藍火殺死了艾諾,但他不知道是誰用了那道似有毀滅性的藍火,同時,他亦發覺他右手的傷口消失了,是完完全全回復了,就像從沒有受傷一樣。真鳳不惑地望著面前的敵人,在腦海之中,彷彿有一把聲音不斷重覆著「殺。」那把聲音像是平淡地說出,但當中的殺意卻令真鳳感到全身發冷,待真鳳搖頭清醒了一點後,才發現破狼地上有一片黃色的液體。





連真鳳也看得出,那人失去了戰意,失去了尊嚴,不再是戰場上的人,只不過一頭喪家犬,又何必大開殺戒?

整個執劍,能夠使用火的,似乎只有真鳳自己一人,所以對此十分不解。「藍火?係之前見到既果一隻火鳳凰?」

在真鳳仍在思考期間,斯龍突然出現在破狼身邊,破狼只見斯龍身影,斯龍已把破狼一下手刀殺掉了,溫暖的血液一湧而出,像要綻放生命最後的燦爛。

「龍叔叔,佢已經無左戰意啦!點解仲要…」真鳳對斯龍的行為感到極度驚訝,想不到一條生命在面前就此完結,那對內心的憾動更是非筆墨能形容。血流成河,叫聲漸漸變無,把一切一切都歸零。

「唔記得我係飛機上講過咩?戰場上唔可以有仁慈,有可能威脅到自己或者同伴生命既,我唔會容許佢既存在。」斯龍的眼神銳利得讓真鳳不知道怎樣回應。真鳳一直心中都想像著自己來到伊拉克將會面對戰爭,但當親身感受死亡之時,心中極之難受,像被千斤重石壓著胸口,一陣陣悶氣屈在心中。

「鳳仔,你體內似乎擁有好巨大既力量,係你瞓低之前,我有少少感覺得到火鳳凰既氣息。你一定要回想返自己岩岩既戰鬥,好好咁運用鳳凰之力,知嗎?」真鳳聽後,依然沉默無語,只以點頭示意。斯龍之後再說:「返返去搵其他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