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壬生之名(一)

愛默生:「你命中注定會成為的人,是你自己決定會成為的人。」
“The only person you are destined to become is the person you decide to be,” said Ralph Waldo Emerson.

突然兩股氣勢突然爆發出,幾乎在同一時間,伊森的頭突然與身體分離,但他的臉上依然帶著那份興奮之情,雖是突襲,但也可見那人出招之快。同時,米高也是如此,但臉上則有一絲驚訝之意,死前彷彿看見一道巨大的黑影。

伊森和米高突如其來的死讓東尼怒得更加火起,所有依然留在他身邊的人皆是他所信賴的伙伴,來襲的二人竟在他面前把伊森和米高都殺死。東尼將靈力集中於雙腳,用力彈跳,直衝伊森那處,光憑剛才那道氣勢,他已經知道其中一名來襲的人是誰,至於另一名,大概也是他的手下。「壬生二介!」他像不要命地發放出自己的狂妄氣勢,氣勢強得讓身旁本已出現裂痕的建築物被之吹倒。

諾亞和迪臣也在一瞬之後也趕緊上前支援東尼,因對手如此突襲,定不只為了擊殺伊森和米高二人。





近十枚洲際飛彈突破音障衝向東尼之處,一下子在地上轟出一個極大的洞。這些飛彈雖然未能將東尼擊倒,但也至少將他停了下來。那陣帶著極高溫的爆風吹襲東尼和其後的諾亞和迪臣,要不是東尼為他們擋著,就連他們也會被爆風所傷,尤其是作為高階二門者的諾亞。

「之前你殺我唔死,今日,你都係!」壬生二介的說話讓東尼知道他的去向,這一句中的挑釁明顯至極,擺明車馬在侮辱他,貶低他那所謂世上最強的九人的名號。

迪臣馬上說著:「東尼大人,佢好可能係想引我地⋯⋯」

「夠啦!」東尼回頭怒視著迪臣,那陣驚為天人的怒氣和殺意直指他的腦海之中,讓他不禁全身也生出雞皮疙瘩和顫抖著。然後東尼一喝,在他面前的濃煙全都被吹走。「你係咪已經唔記得我既說話?見到有任何反抗既人,殺!無!赦!」他望著那份灰色大褸在風中的飄動,更讓他感到憤怒,不,憤怒已不足用來他的情緒。「殺!」

「為佢地報仇!」諾亞心中極怒,性格近似的三人惺惺相惜,互相照料,建立出一份深厚的友情,如今竟被人偷襲而死,看得他想將面前二人煎皮拆骨。





已不敢言的迪臣唯有跟在他們的背後,一直追隨著,就像當初加入內情報局時所說的宣誓,無論如何,也會追隨著會長。即使東尼依然如同過往穿著一套黑色貼服的西裝,但他的氣質和眼神與那雙皮鞋一樣,都披上一層薄薄的塵埃,不再清徹。

壬生二介和壬生四郎二人拼命地奔跑,因二人也清楚知道初階和中階的差別,那個距離遠似鴻溝。壬生二介在出刀之後馬上回刀,而壬生四郎則將自己靈力收回。「四郎,佢地果然追緊上黎。照計劃行事。」

「知道,二哥。」二人漸漸分開,壬生二介向西南方而行,而壬生四郎則向西北方而走。

「炎彈!」過百顆炎彈從東尼雙手射出,密集如機槍所射的子彈,壬生二介心中叫苦連天,東尼速度比自己略快數分,長久下去,定必被他所追上,更莫論要顧及躲開隨後索命的炎彈。

在遠處發放洲際飛彈的壬生七哉看到二哥彷似身陷險境,馬上對準東尼的前處再次發射出數枚飛彈。





東尼有了上次的教訓,當飛彈即將接近之時便馬上用炎彈將全數飛彈射至爆炸,依然為壬生二介爭取不少時間。他怒吼著:「諾亞,殺死不斷發射飛彈既螻蟻!迪臣,帶殺死米高兇手既人頭返黎見我!」話畢,東尼就自行追著壬生二介,迪臣和諾亞亦照著他的話自行找著自己的目標。

「呢個規模既爆炸,應該唔係和平戰士同自由夢鬥士可以做得到。」在印度另一邊的奧塞斯向亨利說著。

「無錯,今次應該係壬生二介等人對東尼既襲擊,連同先前既一百枚飛彈。」

「咁我地返去幫手。」

「奧塞斯大人,你覺得東尼會輸?」亨利本就對東尼沒大好感,人前才稱他為東尼先生,人後當然不會如此說著。

奧塞斯被亨利如此一問,才感一怔。「唔係,不過壬生一族向來詭計多端,今次黎到,一定唔會咁簡單。」

「如果奧塞斯大人想去幫助,我唔會反對,不過相信咁樣亦係對東尼某程度上一種侮辱。況且,大人你既願望正要實現,我都希望你會用全盛狀態作戰。」





「好!」他的雙眼戰意正盛,想到與那人的戰鬥便興奮無比。他們被人以狙擊槍瞄準,他一手捉著那些子彈,那些子彈全都凹陷變形,隨手就把那些子彈反手拋回,連槍帶人也轟開,可見他的手力之大和反應之快。

「莎拉、蘇菲、祖兒,準備引蛇出洞。之後等待奧塞斯大人既喜訊,大肆搶掠。」

「知道。」即使亨利只是初階二門者,但他在鐵塔內的威勢顯而易見像是副會長或是二當家等的地位。

壬生二介跑到印度的南部,在那山崖邊跳下去,幾乎已在身後的東尼當然也跟著他跳著。崖底和崖頂有著一定的距離,而二人亦安然地落在平地,只是平地上多出兩個凹洞。這一個崖底與魔鬼山谷的外形有點相似,內裡雖然面積頗大,可是異常悶熱,空氣重得像凝著般,週邊就是在外接駁恆河的分支河流。

二人之間,依然有著一段距離,可是這對於三門者來說,一或兩步就能越過。在此,二人互相怒視著,但曾幾何時,他們一同商討事宜,曾打算一同建立門者國。

恩恩怨怨,難分難解,曾經合作過的人,成為現時兵戎相見的人。因因果果,誰清誰楚,曾經愛過的人,會否成為最熟悉的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