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濯把籽瑛送到醫院,醫院的護士看見他們兩個瞬間焦慮起來,一個找醫生;一個找床,一個男護士從子濯手中接過籽瑛,在子濯放開籽瑛的瞬間,他全身放鬆,他「啪」一聲倒在地上,
「快去叫醫生!再這樣下去,他會失血過多而死的!」男護士蹲在地上大喊,一名女護士立刻打電話,
「先生!先生!」男護士不斷喚子濯,一名醫生從病房裡跑出來,男護士把子濯搬到床上,連忙把他推入手術室,籽瑛則送到病房裡,等待做詳細檢查,因為籽瑛不少傷口已經癒合,但最大的問題還是背上的傷口,初步估計她的身體中毒。

希澈逐漸放開依花,依花全身乏力倒在希澈的懷裡,希澈輕笑了幾聲,
「我不是說了嗎?我沒事,姐姐你不用擔心。」含煙不斷說,醉薇在她旁邊不斷說教,含煙看見希澈她連忙跑過去,
「澈哥哥!依花姐沒事吧?」含煙擔心地問,希澈笑著搖頭,他用手輕輕把依花的劉海撥開,看著依花熟睡的臉,希澈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笑容,
「你們先回去吧。我要送依花回家。」希澈說罷,便把依花橫抱起來,嫣晴她們微微點頭,希澈便離開了。

在回去的途中,希澈心裡滿是疑惑,




「為什麼依花的左眼受傷了?為什麼她的魔力會失控了?」他心裡隱藏著滿滿的疑惑,他很想在依花醒後問,但他總覺得這幾天並不是時候,或許再過幾個禮拜,會好點,說不定依花會把她一直隱瞞的,一次性告訴他,希澈心裡是這樣想的,可是世事總不會是這般完美。

希澈把依花放在沙發上,他看著依花熟睡的模樣,讓他想起前幾天第一次與依花執行任務的情境,戰鬥完希澈也是抱著昏迷的依花回來,也是像現在一樣坐在地板上看著她,靜靜的在旁邊守護她。

「鈴鈴鈴⋯⋯鈴鈴鈴!」鬧鐘聲傳入依花的耳中,她拍停鬧鐘,便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她揉了揉眼睛,看見現在是12:30她放聲尖叫,希澈拿著鍋鏟、身穿白色圍裙捂住耳朵走到依花的房間裡,
「怎麼了?」他不耐煩地問,依花看見希澈的模樣,瞬間把口張得大大的,
「你在這裡做什麼!」依花大吼,
「你說呢?昨天晚上可是我把你抱回家的,再加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希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依花紅著臉別過頭,她腦海突然閃過一些片段,
「籽瑛呢!」依花緊張地大吼,
「別擔心。我讓虛魘送她去醫院了,他們應該沒事吧。還真希望你不是給他致命的一擊。」希澈搖頭嘆氣說,




「致命一擊?你在說什麼?」依花皺眉疑惑地問,
「你不記得了?你昨天晚上魔力失控,你把虛魘砍傷了,你更把黎籽瑛摔倒牆上,還想把文嫣晴殺了。」希澈無奈地說,依花瞪大眼睛,
「我說了吧,他們兩個在醫院,我們在5點鐘就過去。」希澈靠在門上說,依花的臉扭成一團,
「怎麼有一股焦味?」依花厭惡地問,
「糟了!」希澈連忙拿著鍋鏟衝到廚房,依花看著希澈慌張的背影,不禁勾起嘴角,
「明明說要放下了,我卻⋯⋯」依花掛上自嘲的笑容,
「依花!可以吃飯了!」希澈在外頭大喊,
「知道了!」依花從床上爬起來,她到衣櫃裡隨便拿一件短袖的白色T恤 及一條藍色的牛仔短褲換上,她把戰鬥服用衣架掛著,
「幸好沒有弄髒。」她輕輕嘆氣,便走出房間。





希澈看見依花穿著短袖T恤及短褲,他瞪大眼睛,
「現在可是冬天!你不冷嗎!」希澈大喊,依花搖搖頭,
「害獸和人類的體質不同,我們不怕冷的。」依花吃一口飯說,
「是嗎⋯⋯」希澈無奈地笑了笑,依花怡然自樂的吃飯,但希澈一臉憂愁,
「對了!阿澈,既然的魔力失控了,那你怎麼把我喚回?」依花疑惑地問,希澈揚起一個不明顯的笑容,
「像這樣。」他笑說罷,便勾起依花的下顎,毫不猶豫的吻住依花的唇,依花瞪大眼睛看著放大十倍的希澈,她羞澀地把他推開,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依花臉紅地大吼,她用左手捂著嘴,
「知道。我在試範昨在救你的絕技。」希澈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笨蛋。」依花輕聲說道,她別過頭,雖然嘴上罵他是笨蛋,但她心裡其實十分高興,
「對了,我們沒有去學校啊!」依花突然想起明明今天是星期三,為什麼他們還安然無恙地坐在這裡,
「我請假了,連黎籽瑛的份。」希澈吃一口豬肉片說,依花微微點頭,她繼續吃飯,但不難發現她滿臉憂鬱,
「不是說別擔心嗎。他們會沒事的,虛魘雖然是人類,但他卻比誰都強壯,所以別自責。」希澈把剩餘的青菜牛肉倒入依花的碗裡,依花用筷子不斷攪拌,希澈輕揉依花的頭,他站起來把碗筷收拾好,
「你再不吃快點,碗碟你自己洗。」希澈走進廚房說,依花馬上把她碗裡的東西倒進口裡,她把碗筷遞給希澈,希澈無奈地嘆氣搖頭,
「你再這樣下去,別想嫁了。」他放下一句便走進廚房裡,依花微微嘟嘴,
「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嫁。」她輕聲說道,但希澈並沒有聽見這句話,同樣依花並沒有聽見希澈接下來說的話,




「我今生今世只認你洛依花一個女人。」

下午5:00,依花和希澈到醫院去看籽瑛及子濯,
「請問黎籽瑛及虛魘在哪個病房?」希澈在護士站問道,
「黎小姐在102號房,而虛魘先生則在502號房。」女護士笑著說,希澈向她道謝後便與依花到電梯門口,
「那我先去看虛魘,你去看看黎籽瑛吧。」希澈笑著說,
「好。」依花若有所思地說,她按下一樓,她戰戰兢兢的走出電梯,彷彿要踏上戰場般。

依花推開102號房的房門,她看見籽瑛悠閒地玩手機,
「你都已經好成這樣,我就不用來了。」依花無奈地說,籽瑛看見依花她放下電話,她眼眶泛起水霧,她把右手藏在身後,
「小花⋯⋯」籽瑛含著淚輕喚依花,要不是她身上吊著鹽水,她一定跑上前擁著依花,
「好點了嗎?」依花溫柔地問,
「嗯。你沒事太好了。」籽瑛含淚笑著說,依花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
「好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解釋一下昨晚發生的事?」依花帶著質問的語氣問,籽瑛怔了怔,她尷尬地笑了笑,
「正如你心中所想,我也是害獸。我和小花一樣,都是血界的,我是十魔的一員,血夜。」籽瑛臉上出現無奈的笑容,




「血夜?人偶師。」依花不以為然地說出,籽瑛掛上嘲諷的笑容,
「看來他並沒有做好他的工作啊。公主不是還記得我們的事嗎?」籽瑛輕輕說道,依花不解地看著籽瑛,
「正如你所說,我亦被稱為人偶師,我在血界主要擔任軍師一職,而我的父親是將軍。我被三界的害獸稱為人偶師,是因為我十分擅長傀儡術,控制別人什麼的,我十分擅長,而且我極度喜歡使用暗器,才得到這個稱號。」籽瑛看著自己的手說,
「所以你才會認識那個叫橘藍的害獸。」依花疑惑地問,籽瑛微微點頭,
「小花,你知道我為什麼如此憎恨風辰亦嗎?」籽瑛輕聲問道,依花頭頂上多了大大的問號,
「他利用我對他的感情,搶走了屬於我父親的東西。正因如此,你以前每逢看見他,都要把他大卸八塊。」籽瑛露出黯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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