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花及籽瑛他們幾個由頭到尾都沒發現他們後面尾隨了幾個人,
「籽瑛,這裡是?」依花看著眼前陰森哥德式的城堡問,
「絕望死神。進來的害獸幾乎要在裡面渡過餘生,而且他們被『死扣』鎖住,根本無法輕易逃出。」籽瑛說這話時,額頭不斷冒出汗水,
「恐怕風辰亦是因為了解到自己再多作掙扎只會加深自己的痛苦,所以才選擇在那裡乖乖待著。」流架冷靜地說,依花微微點頭,當他們走到門口有個守衛擋在他們面前,
「我們得到皇的允許而前進。」紫瞳冷漠地說,守衛沉著臉移開,依花看著這個不說話的守衛,心裡不禁覺得毛毛的,他們來到一個牢房面前,楓燁低下頭坐在角落,依花把守在牢房面前的守衛打發走。

「辰亦。」依花輕喚楓燁,楓燁抬頭看見依花擔心的容貌,
「殿下!」楓燁此時就像看見救星一樣,
「辰亦,我們會救你走的。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對你見死不救。」依花低聲說,籽瑛及紫瞳四處張望,以防被發現,籽瑛感覺到遠處有微弱的動靜,
「小花,快點!」籽瑛緊張地說,依花點頭,口裡唸出幾句咒語,鎖馬上掉在地上,楓燁不禁目瞪口呆,




「不愧是殿下,居然能把絕望之鎖弄斷。」流架驚嘆道,
「現在不是讚賞的時候!快走!」依花拉起楓燁說,
「你要走去哪?」依花背後傳出冰冷的聲音,依花猛烈回頭看見風月他們站在他們後面,依花立刻把楓燁護在後面,
「血薔薇,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風月怒吼,
「我知道!我十分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麼!辰亦是我的朋友,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人!」依花大吼,
「姐,他可是搶奪罪界的人!你可不能護著他!」海翼大聲說,千伊站在一旁露出失望的表情,
「為什麼不可以!風辰亦救了我兩次,這次到我救他!現!」依花大吼,魂穹出現在她的手心,海翼瞪大眼睛看著依花手上的魂穹,
「血薔薇,你怎麼會有這把鐮刀!」千伊沉著臉問,
「與你無關!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傷害他一根汗毛!」依花堅決的說,站在風月他們旁邊的守衛紛紛舉起武器,籽瑛拿著細劍擋在依花面前,流架喚出毒蠍把他們與風月他們隔離,紫瞳拿著紫色的斧頭站在依花身後,
「血夜!你不應坦護著做錯事的血薔薇。」風月不悅地說,




「既然血薔薇是我們的公主,我身公主的直屬守衛我有必要保護我們的公主。」籽瑛理所當然的說,
「抱歉,大皇子。只要殿下一天是我們的公主,那我們一定會遵從她的命令,亦會保障她一切的周全。」流架冰冷地說,他堅定的眼神讓風月咬牙切齒,
「血薔薇,你有很好的同伴。」低沉的聲音響起,風月他們連忙讓出一條路,
「父親。」依花差點放鬆警惕,
「血薔薇,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一定要救走風辰亦?只是為了報答他的恩情?我看沒這麼簡單吧。」炎冰芹譏諷著說,依花咽下一口口水,
「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看著自己的朋友有難也不幫手,縱使他以前犯下不可饒恕的罪。」依花哽咽的說,
「你可知道,你護著的那個人是何其狡猾?」炎冰芹反問道,
「無可否認他的確利用我們對他的感情,而搶奪罪界,但我看過他的內心深處,他根本不想這樣做!一切只是出於他父親無可奈何的命令!」依花為楓燁辯解道,
「你執意要帶走他嗎?」炎冰芹問,
「是的。」依花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她十分堅定的說,炎冰芹面對著依花堅決的眼神,他完全沒徹,




「好吧。我讓你帶走他,但是要是他在人界犯什麼罪,一切後果由你來負責,可以嗎?」炎冰芹看著依花問,
「沒問題。」依花的回答依然毫不猶豫,炎冰芹打了響指,死扣馬上掉在地上,楓燁鬆了鬆自己的手腕,
「感謝炎王不殺之恩。」他不帶任何敬意說,海翼聽著楓燁輕浮的語氣,他很想現在宰了他,依花瞪了海翼一眼,海翼連忙收起他殺人的目光,
「那我們走吧。再見了,父親。」依花笑著跟炎冰芹道別,她拉起楓燁的手跑了出去,流架及紫瞳追了出去,籽瑛卻留在原地一動不動,
「皇,我有事要稟報。」籽瑛嚴肅地說,千伊看著籽瑛如此嚴肅的模樣,他大概猜到與依花有莫大關係,炎冰芹背對著她,
「到大殿說吧。」他放下一句便走了。

依花帶楓燁四處逛,讓楓燁見識到血界與罪界的差異,血界的害獸都生活得十分快樂,但罪界的害獸不是,那裡充斥著自私、冷漠及罪惡,起初所有的害獸都在忌諱著楓燁,但當他們看見依花對他完全放下戒心,他們亦漸漸放下對他的戒備,他們對楓燁如同對依花一樣,
「辰亦,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依花笑著說,
「殿下,你不是失去記憶了嗎?你可別帶我們瞎逛啊。」流架在一旁抱怨道,
「你可以別跟著來啊。」依花眯起眼睛說,
「跟隨殿下是我的責任,請務必讓我跟隨!」流架一副敬畏的樣子說,紫瞳輕笑了聲,
「不管過了多少年,你還是這樣呢,毒蠍法老。」紫瞳看著流架說,流架眯起眼睛看著紫瞳,
「辰亦,我們走吧。不要理會他們。」依花拉起楓燁的手說,楓燁看著被依花捉住的手,
「等等我們!」紫瞳連忙追上去說,依花把他們帶到一個湖泊旁邊,那裡的湖水十分清澈乾淨,流架看著這個湖不禁揚起嘴角,依花坐在湖泊旁邊,看著樹木被風吹著,她閉上眼睛聽著微風對她的呢喃,




「殿下?」楓燁輕喚依花,
「這裡是幽靛之湖。因為這裡比較偏僻,幾乎沒有人發現這個地方。我隱若記得,因為這裡常常都十分清靜,所以,有時候我會當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依花笑著說,她的笑容彷彿把楓燁的心牢牢捆住,他的臉不禁紅了起來,流架在後面一臉不爽,
「吶,殿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楓燁沉著臉問,依花抬頭看著楓燁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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