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一年級的下學期,我在陰差陽錯之下參加了一個新成立的「靈異學會」,認識到一位自稱懂茅山術的同學,令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也鬧著玩的跟他學了一些拳腳功夫。

不過,我畢業之後到了英國繼續深詣音樂,和那位神秘的同學越來越少聯絡,即使我學成歸來,也只是和他聚過幾次;我只知道,他畢業之後沒有找工作,好像閒時替人解決一些不能解釋的事情。

直至有一天,他完全失蹤了,只留下幾本日記及一封信給我,信是如此寫著:

「啓希:當年的靈異學會中就只有你完全沒有靈力天賦,所以我把我多年來的經歷紀錄都留給你,因為,當中記載的法術,只有你不會、也沒能力亂用;除了初認識你時給你的護身符,這算是我送給你的最後禮物吧。

軒字」



透過那些日記,我才知道原來那位同學自小就很多非凡經歷。說真的,我著實想念他,便假托當時學會副主席:阿域名字作為自己的筆名,以他日記的內容,寫成《靈異事件》及《電話投注》並放到網絡上,希望他也能看到然後找方法聯絡我。

而且,我對音樂開始越來越迷失,寫歌失去了感情、只是為賺錢而寫。突然寫起小說來,或多或少也算是逃避的一種。

可是,出乎意料地,也許是我同學的經歷實在是太過精采吧,完全沒有小說經驗的我,寫成的那兩篇故事竟然得到了頗為熱烈的反應。

想不到,我一直以音樂人自居,卻還有其他方面會令人留意著。或者不知不覺間我心雄地來,或者,我以為自己以前曾經見識過所謂茅山術,就有過人的生存能力⋯總之,有一天我忽發奇想,在自己專頁搞起靈探活動來。

而且,還要是在農曆七月,中國人傳統中的鬼節搞靈探。



反應異常熱烈,報名人數足足是數倍於靈探團的位子。看來大家看了我的故事,都對靈異事件產生興趣想經歷一下。

然而,如果我知道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那時一定不會搞什麼該死的靈探旅行團來。

說是旅行團,但一點也不歡樂。這根本是一場屠殺。

現在我唯一可以做的,便是趁著自己仍然生存,躲在那地方不容易被人發現的一角,用手提電話儘量打下在這地獄發生過⋯不⋯正在發生的恐佈事情。一來作為我在這世界存在過的最後証明,同時也想警告一下大家,有些遊戲,真的不能亂玩。

誰⋯誰來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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