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企左起身,拍走身上既沙同塵,一邊拍一邊講:「阿……阿紅毛哥,我講左好多次單野真係唔關我事架WO,做咩下下都要入晒我數呢?」 

個紅毛啤撚住我話,「唔關你事,你又著草?」 

……呃……佢呢個問題真係一言驚醒,從頭到尾我都只係個受害者身份,然後到舅父話要我著草,到而家真係到左大陸,其實真係唔關我事,但我點解要著草呢? 

唔通,我要答佢因為驚你捉我囉。 

係而家著草都見到佢,咁答覺得好笨柒。 





幫條女頂罪?屌,如果係就唔駛著草留係香港啦。 

死啦,點答佢好…… 

就係我仲未諗到要點答佢果陣,佢已經一野昇左個黎,「總之你而家最好同我醒醒定定,我見同是天堐落難人,今程互相射住大家好唔好啊。」 

佢咁講,係未姐係話要同我一整啊? 

「唔好成個諗樣拿,行啦,行出左呢個鬼地方先啦,呢度咩都無,蚊最多,你想係呢度喂蚊咩。」





個紅毛講完就推住我行。
 

呢個咁既開始,究竟係好,定係唔好,無人知,但而家呢一刻我只係知道,呢度真係好多蚊,但好彩我唔係一個惹蚊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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